毛大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我們是回來結婚的,怎么弄得像專門回來吵架的。”
卓然說:“別打岔!你今天給自已升艙就是自私!”
毛大軍有些百口莫辯地說:“我都說了最近我太累了,回來后還要應酬這幫朋友,想在飛機上好好休息一下。正好人家問了,我就順便升了!行!等回去的時候給你和莎莎買頭等艙,我坐經濟艙行了吧?”
卓然說:“反正我不相信你們離婚全是莎莎媽媽的錯。”
毛總反問:“我什么時候說了是她的錯?我每次都說是因為當時我太窮了,她跟著我吃了不少苦!”
卓然說:“你毛大軍又不是富了又窮的,人家認識你的時候你就窮,都有孩子了,還會因為窮離開你嗎??”
毛總說:“不是因為窮離開的。但你說我媽偏心,我大男子主義,那也不是主要理由。”
以前,卓然總覺得每個人都有前塵來路,既然離婚了,他不說,自已也不必苦苦追問。
可現在,才剛剛結婚就被各種家庭瑣事纏身的卓然卻很想知道真相。
所以,契而不舍地問:“那是什么原因?”
還沒等毛總回答,毛老太太在外面問:“莎莎睡著了嗎?把她抱給我吧。這幾天讓她跟著我睡。”
毛大軍打開燈,從床上抱起睡得正香甜的莎莎,走了出去。
莎莎兩只腿在爸爸的身側一晃一晃的,她比去年長大了不少呢。
很快,毛總又進來了,看到卓然緊緊盯著自已,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后說:“不是和你說過她被人騙去干傳、、銷了嗎?”
卓然當然知道,可這件事的背后呢?
毛總說:“從小到大,我就不相信天上能掉餡餅的事情。也許是跟著我苦日子過煩了,她那一陣就想掙快錢。她相信那樣的好事能落到她頭上。”
“當時,本來我媽在給小軍他們帶孩子,她說有急事,把我媽叫過去后,把孩子扔給我媽就跟著別人走了。走的時候還帶了些錢。”
卓然問:“再沒聯系啦?”
毛大軍搖了搖頭說:“過了一個多月,和我說找到掙大錢的項目了,讓我也過去。我去過,還報過,警。可九頭牛也拉不回她。被洗,,腦了。”
卓然又問:“那后來呢?”
毛總說:“后來,當時,他們在一個很偏僻的山里面。我報 JING后,打擊力度也不大。我想當地可能為了發展經濟吧。然后我就一個人回來了。”
卓然問:“她呢?”
毛總說:“她恨上我了。把電話號碼也換了。是后來通知我去離婚才又聯系了一次。”
卓然說:“我怎么這么不相信呢?她當時迷惑了,恨你,難道后面清醒了還恨你?”
毛總說:“當時我給她家所有親戚朋友都打電話說了這事。他們也都罵她。可能她覺得我做得過份吧。”
很快,毛總提起聲音說:“因為在她心里,那是一定能掙錢的,是我壞了她的發財夢!”
卓然又問:“那后來呢?她找你離婚的時候,應該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吧?”
毛總低聲說:“離是離開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又找男朋友了呢?畢竟他們那幫烏合之眾,每天吃飽飯除了想著拉人,怎么騙人,也沒別的事情干。那里面男女亂得很。我還能要嗎?”
卓然半信半疑地說:“反正現在她不在,由著你怎么說。”
毛總說:“我有必要編排她嗎?她讀書少,想法單純,容易上當受騙。所以后來再找女朋友,沒讀書的我一律不要。”
卓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毛總說:“這幾年都沒人聯系,就今年春節我帶著你回來了,就有人來看孩子了。誰知道他們那邊什么情況。”
卓然笑道:“可能怕后媽對莎莎不好,怕我們倆再有孩子了忽略莎莎。”
毛總深深地看著她,舊話重提地說:“等咱們廠子賺錢了,帶你去再好好治一治。再要一個孩子。實在不行想辦法也得要一個。對莎莎還像現在這么好。”
說完一把關掉燈,欺身上來柔聲說道:“這段時間你好像對我很不滿意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卓然貼著他的耳根說:“你小點聲,媽和孩子在那邊呢。”
毛總激動地說:“沒事,隔了兩間屋子呢。”
云雨過后,卓然問:“咱們在家的時間不多,得好好安排一下,把事情辦完了盡快回廣東。李主管畢竟不是自已人。”
毛總說:“我知道,讓媽和隔壁大姨在家張羅辦酒的事情,明天我們倆去舅舅和姑姑家走動一下,也算是專門去請他們來喝喜酒。其他人電話通知一聲就行了。”
卓然說:“你安排吧。”
毛總說:“等辦完事了,我先回去,讓胖子兩口子帶著你和莎莎玩幾天再走。”
卓然不放心地說:“一起回去算了吧。”
毛總說:“不行,我答應過夏天讓你們回來旅游的。廠子里的事情你放心吧。我總覺得不能全指著喬秘書。”
經過剛才的激烈運動,這會覺得屋子里有些悶熱,卓然拿開了毛總放在自已腰間的手問:“那你還能有什么辦法?喬秘書是離丁總最近的人。”
毛總動了動身體說:“等我回去了,再找一找孟總。當初他給我們搭上丁總這條線的,咱也給了他好處的。”
是呀,卓然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七點起床的時候,外屋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是一盤燉茄子、青椒燜子、西紅柿雞蛋湯,烙的毛大軍最愛吃的油餅。
青椒燜子,其實就是把青辣椒切碎,放上大醬和生雞蛋攪拌在一起,蒸出來的。
卓然去毛老太太的屋子里看了看,只有莎莎還睡著。滿院子也不見毛老太太的人影。
直到兩人吃完飯,才看到毛老太太穿著一件黑底白紅兩色小碎花的襯衫進了院子里。
毛總說:“媽,您上哪去啦?我們這次回來在家待不了幾天,抓緊把事情辦了就得回廣東。”
毛老太太大聲說:“我知道!這不一大早就出去找人來給幫忙了嘛。我和他們說了,后天就辦酒!你們吃完飯沒?吃完了趕緊上你兩個姑家和舅家去一趟!”
卓然笑道:“您和大軍想一塊去了。”
毛老太太彎腰把倒在地上的一把條帚撿起來靠院墻豎著,說:“回家了你們就好好休息,這些事用不著你們花心思!”
毛總說:“我們一會就走。那需要買什么東西,您和幫忙的人清點一下,我去買。”
毛老太太有些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呲著毛大軍:“這些事用你管嗎?自然會有人去辦的!”
說完嘴里咕噥著:“這個家里什么事不是我在操心呀?哪一次比別人家辦的差啦?不放心呢。”
說著,擦著門框回了房間,又自言自語道:“看看莎莎醒沒醒!”
她一副當家主事的模樣,早沒了在廣東兩個兒子家那低頭干活一副小心的樣子。
這廣闊的農村大天地,是屬于毛老太太的。
寶子們,等久了,今天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