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毛大軍笑著說:“這姓喬的,我媳婦兒用得著他這么關心嗎?”
卓然拍了一下他,說:“人家就是客氣一下。你想多了。”
毛大軍問:“莎莎今晚沒有課要上吧?”
卓然說:“沒有。”
毛大軍說:“那我們去小區里玩一會兒吧。”
去了小區里,卓然帶著莎莎去兒童游樂區。
毛大軍看到籃球場上有人在打球,便過去了。
過了沒一會兒,他就加入了打籃球的隊伍里。
人家都穿著運動衣,只有他穿著格子襯衫和黑色長褲。還好,腳上穿的是運動鞋。所以跑起來也不受限制。
一直玩到八點多,卓然叫了幾次,莎莎才意猶未盡地跑過來牽起了媽媽的手。
卓然說:“走吧,去看爸爸他們打球還有多久結束?”
籃球場一圈用鐵絲網圍起來了,卓然和莎莎走進去坐在邊上的森質椅子上等著。
毛大軍朝這邊看了過來說:“馬上就結束了。”
他早就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了,跑得也不如剛開始快了。
打球的都是這個小區里的業主,年紀看起來也是三十左右,和毛大軍差不多。
一會兒,一幫大男人為了一個進球的問題在場上吵了起來。
圍成一團,吵得不可開交。
莎莎小聲說:“媽媽,我們去把爸爸叫回家吧?”
卓然說:“不用叫,他們在討論打球的事。”
吵完了,又一一擊掌,繼續打。
一直到快晚上九點,他們才停了下來,那只籃球在場上跳動了幾下,停了下來。
男人們去拿了水喝,坐在椅子上聊起天來。
其中有一個拿了兩瓶水過來給卓然和莎莎喝。
一直聊到九點半,才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卓然說:“看你剛才氣喘如牛的,就你喘得最厲害,以后應該多抽點時間運動。”
毛大軍說:“他們都沒下力!我跑得最多,進的球也最多!”
卓然說:“我怎么這么不信呢?以前都沒見你打過球。”
毛大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你又小看我了吧?以前有一個客戶喜歡打籃球,我苦學了大半年,后來才敢去參加他們一起打。把他拿下的。只不過這幾年沒有練了,打他們幾個太容易啦。”
這個卓然相信,為了拿到客戶,他可以下大功夫。
卓然說:“那你剛才應該加一下他們的聯系方式,他們再打你可以加入。”
毛大軍說:“他們經常在業主群里組隊,我主要是沒時間。”
三個人回家,秦姐已經收拾完廚房了,還在拖客廳的地板。
見他們回來了,秦姐說:“那我明天再拖吧。先帶莎莎去洗澡。”
卓然說:“不用了,你拖吧。我帶她去洗。”
卓然給莎莎洗完澡,又把她哄著睡著了,秦姐才回了房間里。
卓然回了主臥,毛大軍已經洗完澡靠坐在床頭了,對她說:‘這個阿姨干活真的太慢了,看她干活我急得血管都要爆了!“
卓然說:”那你幫她干一點呀。“
毛大軍說:”她就做個早餐晚餐,白天一整天自已在家,家務活還得拖到晚上才干!“
卓然說:”你別管她什么時候干。只要肯干就行了。她對莎莎好。”
毛大軍笑道:“不自在。剛才我想在客廳里喝會茶,她在那吭哧吭哧的。”
卓然知道他只是念叨一下而已,不再和他多說。去了衛生間里。
洗完澡出來,剛走到床邊坐下,毛大軍就一把摟住她,摸著她的頭發說:“我看看回家幾天累瘦了沒有?”
卓然說:“哪有這么夸張啊?”
毛大軍不再接話,只是一下下輕柔地摸著她的頭發。
良久,一把關掉燈,抱著她躺下了。
這一天晚上,是卓然主動的,很熱情。仿佛內心里在彌補回家之前對他的拒絕。
毛大軍感受到她的熱情,更加熱烈地回應起來。
第二天,卓然早早去了工廠里。
自然先去喬秘書的廠子里。
當時還沒到上班時間,卓然把包放在了辦公室里,穿上防塵衣,除塵后進了四樓車間,看到有一個人穿著白色防塵衣站要機器旁邊。
定睛一看,是唐主管。
卓然招呼道:“唐主管,這么早就來車間了?”
唐主管說:“今天要試產,我早一點過來看一下這些機器。”
卓然問:“都調試好啦?”
唐主管說:“調試好了,但還沒有通過試產。”
卓然問:“還沒有接到訂單,只能先生產一些其他產品?”
唐主管說:“喬秘書說先幫著毛總的廠子里生產。等正式驗廠通過后,訂單馬上就會下過來了。”
不得不說,喬秘書這腦子轉得可真快呀。
這樣既可以提升緩解毛大軍的生產壓力,又可以讓這邊工廠早一點步入正軌。
卓然問:”他昨天打電話沒說呀。“
唐主管說:“他昨晚半夜給我打電話說的。說太晚不方便給你打電話。讓我今天一早告訴你。讓你去和毛總那邊協調一下。因為他今早五點多就坐飛機出差去了。”
卓然說:“我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原材料很貴,一定要調試好機器,做好首件測試才行啊。”
唐主管說:“我知道,最好讓李主管過來幫忙一起做首件。”
既然這樣,卓然便又去了毛總的工廠里。
工人陸續上班了,艷群站在人臉識別打卡機前維護著秩序。
卓然找到李主管,和他說了喬總工廠幫著一起生產的事情。
卓然找到李主管,安排好生產的事情后,馬上打電話叫了艷群去辦公室里。
艷群一進門,眼圈就紅了,問:“姐,爸現在怎么樣了?”
卓然說:“就那樣。身體會越來越差。”
艷群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用紙巾擦著淚水,又醒了醒鼻子,才說:“從我嫁過去后,爸就對我很好,有爸在,我們遇到事情還有個主心骨。我們三個回到家還可以有一聲爸爸叫。”
卓然被她說得也糊模了雙眼。流了一會兒眼淚后,才又勸艷群:“別傷心了。如果吃靶向藥效果好,也可以長期生存的。”
艷群又醒了幾次鼻子后,問:“你找我什么事啊?”
卓然說:“坐吧。”
艷群在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