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卓然結束了和助理的聊天,看向并排坐著的喬秘書。
只見那本書已經放在辦公桌的一角,喬秘書正盯著電腦聚精會神地看著。
老板不下班,她這個打工牛媽自然不好意思先走,便繼續看各種報表。
大辦公區那邊的燈一盞一盞陸續滅了,可喬秘書還沒有起身的意思。
卓然問:“喬總,還不回去休息嗎?”
喬秘書朝黑乎乎的大辦公區望了一眼,說:“噢,你先回去吧。我看一下量能報表。”
卓然關上電腦,起身提著那袋小食就準備走。
喬秘書又問:“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卓然說:“不用了。你忙完也早點回家吧。”
喬秘書微笑著說:“不著急,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也得工作。”
卓然心想,我管你幾個人,我要回去了。
朝他笑笑,走了。
隔天上午九點多,卓然就收到了英姐的信息:卓然,我今天過中山,要見一面嗎?
這可是喬秘書的搖錢樹呀,自然是求之不得。
卓然馬上回復:好的英姐,您幾點到?我安排車去接您。
英姐回復:不用。我安排了家里的司機去接。晚上我聯系你。
掛了電話后,卓然又發信息問喬秘書:您好。
卓然每次和喬秘聯系,幾乎都只發這兩個字。
不一會兒,喬秘書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卓然說:”英姐說想今晚一起吃飯,您有時間嗎?“
喬秘書說:”稍等,我看一下今天的行程。”
卓然等了十幾秒,喬秘書說:“你先過去招待,我晚一點趕過去。”
卓然說:“好的。”
下午兩點多,英姐打來電話:“卓然,今天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卓然說:“哪有讓您安排的道理?我來安排吧。\"
英姐說:”你就不要和我客氣啦!今天去一個特別的地方玩一下。你以前應該沒有去過的。”
卓然說:“好的。喬總說要晚一點到。”
英姐高豪邁地說:“沒所謂的!最主要是我們開心的嘛!”
卓然說:“好的。”
英姐說:“那我現在把地址發給你。你最好自已開車來。”
卓然說:“好的謝謝您。”
很快,卓然就收到了一個地址,放到某德地圖上去看,離這里還有幾十公里,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卓然把地址共享給了喬秘書的私人手機上。
喬秘書可能在忙,一直沒有回復信息。
還得回家化妝準備,所以卓然很快關上辦公室,回了家里。
卓然今天還特意開了喬秘書那輛價值百萬的奔馳車。
洗澡、吹干頭發,換上一件淺玫紅色的真絲襯衫和黑色長褲,外面穿一件淺駝色羊絨大衣。
又仔細的化了一個漂亮的淡妝。
難怪有人說工資高消費也會提高。
因為去了喬秘書的工廠做總經理,卓然添置了一些衣服和化妝品。
沒有辦法,經常要出去見人,以前的衣服不僅款式少,而且質地也不好。
所以說,雖然每個月到手的錢三萬多,可真存存下來的并不多。
這個世界是浮華的。
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秦姐問:“小李,今天又有應酬呀?”
秦姐用上了又字。
卓然說:“是呀,你早一點把晚飯準備好,然后去接莎莎回來。吃完晚飯再打車送她去上英語課。”
秦姐說:“好的。”
說罷,卓然就開著車去英姐指定的地方。
已經出了中山市,是在鄰近一個市下面的一座獨棟別墅里。
這是一棟建在田野里的別墅,離最近的村子也有一兩公里之遙。卻有一條水泥路繞著別墅一直通到了大門口。
別墅面積應該有幾畝地,高高的院墻上還裝著碎鐵絲扭成的結,每一個鐵絲結上面都有尖尖的鐵絲頭扎向四面八方。
藍色油漆的鐵皮大門關得嚴實。
卓然正準備下車呢。院門朝兩邊打開了。
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保安招手示意車子進去。
開著車進入別墅,卓然有一種短劇里世家千金小姐回家的感覺。
因為一進門就看到種滿了草坪的超大院子和一條白花花的寬闊的水泥路。
有胖乎乎的大叔像交警一樣做著手勢,指揮著卓然把車朝規劃好的一排停車位那里開。
停好車,那名帥氣的男保安已經小跑著過來迎接卓然下車了。
只等車門一開,卓然穿著高跟鞋的腳一踏出去,帥哥就說:“您好李女士,請跟我來。”
說罷,一只手做著邀請的手勢,把卓然朝白色的大別墅里指引。
門前的臺階襯托得五層白色大別墅更加雄偉。
卓然問年輕帥氣的保安:英姐來了嗎?“
保安說:”抱歉女士,這個我不清楚。“
罷了,卓然進了別墅里面,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大廳。
朝南是整面墻的大落地窗,靠北的墻上開著幾扇小門,不知是通向何處。
保安把卓然帶到大門口后,就退下了臺階。
客廳里只剩下了卓然自已,在白色大沙發上坐了下來。
大大的茶幾上一邊擺著一套功夫茶具,另一邊擺著各種飲料和水果盤。
卓然一時無事,打量著大廳內。看到朝北的一扇一玻璃門內有人影晃動。
想必應該是廚房吧。
晚上六點多,英姐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另外三位女士。
進門后把包包全都放在沙發上,一排大牌排排坐著。
卓然起身打過招呼再次落座時,不自覺地就把自已那不過千元的包包放在了自已背后。
他們的外套則都掛在客廳角落的那只衣架上。
從穿戴上看,全都非富即貴。年紀有大有小。
大的看起來五十來歲,年輕的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
今天應該是姐妹局,她們穿得一個比一個漂亮。
五十多歲的英姐一頭卷發烏黑,皮膚白皙細膩,身材發福,穿著一件淡紫色的中袖連衣裙,露出來的手腕上戴著一只款式普通的手表,但卓然知道那只表的價值可以是一輛車、也可以是一套小城市的房。
她似乎只涂了鮮艷的唇膏、畫了眉毛,面部其他地方看不出妝感來。自然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