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又問:“是不是把小芹這里弄明白了,這樁盜竊案的偵破就結束了?剩下的就是移交法院?”
毛大軍點點頭,說:“我一點也不急,讓他們待久一點,多受點煎熬!塵埃落定移交法院判完了,他們反而還好過呢。不想讓他們好過!”
卓然用一根手指頭抵著毛大軍的額頭說:“殺人誅心。”
毛大軍順勢握住她的手在自已臉上貼了一會兒,卓然感受到了他的胡子扎人。說:“一個大老板,遇到這么點事就把自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p>
毛大軍附在她耳邊說:“一會兒做鬼。弄S你?!?/p>
說罷, 放開她的手,正色道:“睡覺去吧。你也累一天了。”
回了臥室里,毛大軍說:“你先去洗澡吧?!?/p>
等卓然睡洗完澡出來時,毛大軍已經靠在飄窗上睡著了。
卓然叫醒了他,去衛生間刮了胡子,洗完澡出來,毛大說:“今晚睡個早覺?!?/p>
說罷,關上燈躺下。
黑暗里,他只是伸手輕輕摟住了她,很快就響起了呼嚕聲。
卓然摸了摸他的臉,也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卓然吃早餐吃到一半,秦姐帶著莎莎出來了。
跑到餐桌邊來問:“媽媽,你昨睡說過會去親我一下的,去了嗎?”
不等卓然說話,秦姐就笑著說:“親啦親啦!我看到啦!”
卓然說:“對不起啊。太晚了。我也忘了?!?/p>
莎莎的目光在秦阿姨和媽媽之間來回切換著。
秦姐有些尷尬地說:“看你這人,你說去了就行唄?!?/p>
卓然笑著對莎莎說:“我現在補親兩下可以嗎?下次肯定不會再忘了。”
莎莎說:“可以!”
卓然擦了擦嘴,在莎莎兩邊臉蛋上一邊親了一下。
莎莎這才去吃起了早餐。
卓然微笑著對秦姐說:“秦姐,不好意思啊,我不想對莎莎說假話。”
秦姐的臉僵了一下,說:“我知道了?!?/p>
卓然又說:“把她奶奶那間房收拾一下吧。這幾天可能會住過來?!?/p>
秦姐也不多問,只回道:“好的?!?/p>
雖然是出差后第一天去工廠,但因為每天都有在電話和電腦上處理工作,所以對廠里的各部門的工作進展都了如指掌。
一進辦公室,女助理就端著一杯咖啡敲門進來說:“早!李總?!?/p>
卓然微笑致意,邊喝咖啡,邊聽了一下女助理對這段時間工作的匯報。
完了,卓然說:“你也辛苦了。”
說罷,把給她帶回來的化妝品遞了過去。
女助理拿著化妝品出去了。
辦公室寬敞明亮,各種辦公設備齊備,卓然起身來到窗戶前。窗戶下綠樹成蔭的廠區道路上,有保潔在沙沙掃著地。
稍遠處,是四棟生產車間和幾棟高高的員工宿舍。
卓然背著手在窗前站了許久,對自已現在的狀態非常滿意。
而帶來這一切的,除了毛大軍和自已的努力,還有喬秘書。
卓然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轉身出了辦公室,逐棟車間巡視了一遍,才又重新回了辦公室了。
文強敲門進來說:“李總,這段時間堆積起來的需要手寫簽名的文件,我們兩個已經都核對過了,這些是可以簽的,這幾份是需要你決定的。我都標明了?!?/p>
文強和女助理共用一間辦公室,方便他們隨時溝通工作。
卓然說:“謝謝,這次回來,有沒有給你媽媽帶禮物???”
文強說:“帶了。我周末給她拿過去?!?/p>
卓然拿出一套SK-II的化妝品說:“這是我給你媽媽的。一起帶過去吧。”
文強推辭道:“不用不用。我替她謝謝您了。”
卓然說:“和我還客氣呀?在日本你還保護我了呢?!?/p>
文強笑得挺不好意思:“哪里,都是您處處維護我。”
卓然把東西塞進了他手里,說:“快去工作吧?!?/p>
看著文強出去了,卓然心情不錯。
在廠里消磨到下午,毛大軍打電話來問:“你回來吃飯嗎?”
卓然說:“回。我回家給你做飯。想吃什么?”
毛大軍說:“都行。小軍一會兒過來。你回來吧?!?/p>
下午四點左右,卓然出了廠子,打電話給秦姐說自已去接莎莎,讓她在家里專心做飯。
晚飯前,小軍過來了。
一進門,雙眼凹陷,頭發也長了,油膩膩的,臉色蒼白。
上身穿著印有公司名的T恤衫,瘦瘦的身子顯得T恤里面空蕩蕩的。
手里提著一箱車厘子。
去車庫里接了他上來的秦姐一進大門,小軍就把車厘子遞給了她,對著毛大軍和卓然叫道:“哥,姐。莎莎?!?/p>
莎莎叫道:“叔叔,你過來啦?奶奶和弟弟呢?”
小軍聲音消沉地說:“他們在家里?!?/p>
毛大軍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儲物柜前深深看著剛進門的弟弟,語氣如常地說:“先吃飯吧?!?/p>
小軍說:“嗯?!?/p>
卓然去了餐桌邊盛飯。
今天大家心里都有事,所以飯間并不多說閑話,只有毛大軍問了一句毛老太太還頭暈嗎?
得知已經不暈了。
大家沒有再多話,各自吃飯。
飯后,毛大軍說:“秦姐,廚房留著晚上回來收拾,你先帶莎莎去上英語課吧。”
秦姐小聲叫道:“莎莎, 我們走吧?!?/p>
很快,兩個人便出門去了。
家里剩下的毛大軍、卓然、小軍,三個人去了沙發那邊坐著。
毛大軍說:“小軍,有個情況我和說一下。本來不是什么大事,但涉及到案子,還得你自已拿主意?!?/p>
小軍嗯了一聲。等著毛大軍開口。
毛大軍卻沒有開口,而是拿出手機,找出照片和視頻,打開了視頻。
先播放了一段兩個人在成品倉里四肢交纏的那段視頻。
小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懷疑。
視頻播放完成后,小軍伸手想去點擊重復播放,毛大軍伸一縮躲開了。
又播放了當晚帽子叔叔帶著人去小芹房間檢查的視頻全過程。
小軍臉色蒼白地指著視頻問:“這是什么意思?”
毛大軍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們沒有劇本需要半夜討論,也不是去做頭發。”
小軍愣住了,繼而低下頭去,手不停地抓著油膩的頭發。
毛大軍說:“這個男的就是這次的盜竊作案人,這就是不能判定她無動機的理由?!?/p>
他的語氣溫暖平靜,嗓音醇厚。
很快,小軍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