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去了一趟娘家租住的地方,還在那里吃了一頓飯,覺得條件不差。這才放心的回了家。
開門進去,毛大軍和和毛老太太坐在餐桌邊吃飯。
卓然內(nèi)心狐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
嘴上打招呼道:“媽,大軍,你們回來啦?”
毛大軍說:“回來了。你吃飯沒有?”
卓然說:“吃過了。”
又環(huán)顧一下客廳,問:“秦姐帶莎莎上課去啦?”
毛大軍說:“可能是吧。我們回來自已煮了點水餃。”
卓然把包放在儲物柜上,過去坐在了毛大軍身邊,看著對面的毛老太太慢慢喟著嘴里的東西,一時也不好多問。
沉默的坐一會兒了,卓然問:“媽,想吃什么水果?我去洗。”
毛老太太有些木訥地說:“都可以。”
卓然起身,去洗了些車厘子,又洗了一只蘋果切成片,端了出去。
大人們都舍不得吃車厘子,平時只有莎莎在吃。卓然今天想讓毛老太太吃點好的。
一會兒,毛老太太吃完餃子,慢慢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拿著車厘子吃了起來。
這人是真遲鈍了,放在以前,她一個都舍不得吃,說要留給莎莎吃。
聽得毛大軍在收拾餐具,卓然過去說:“我來洗吧。你休息一會兒。”
毛大軍也不堅持,說:“那你洗吧。我去打個電話。”
等卓然洗完餐具,收拾灶臺時,毛大軍進來小聲說:“我和媽明天還要去廣州,在那里住一個星期左右。”
卓然問:“住一個星期嗎?”
毛大軍說:“至少要住院觀察一個星期才能調(diào)整好藥量。”
卓然問:“我看媽今天挺正常的呀。醫(yī)生說她有問題呀?”
毛大軍點點頭說:“她情緒容易激動,還有被迫害妄想癥,這都是病態(tài)表現(xiàn)。”
卓然說:“醫(yī)院讓家屬去陪護嗎?”
毛大軍說:“媽這種情況可以。”
卓然又說:“要不,讓小軍請假去陪吧?最近正在準備李總公司的產(chǎn)品資料,你一走這么久能行嗎?”
毛大軍面色凝重地說:“小軍才回去上班,而且他一走也不放心讓劉姐帶著亮亮自已在那邊。算了,我陪媽去吧。掙錢重要也沒有治病重要呀。”
卓然說:“那好吧。”
毛大軍說:“我明天上午去一趟工廠和公司,給他們開個會,下午去廣州。”
卓然說:“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家里的和廠子里的,你放心吧。”
毛大軍出了廚房,對毛老太太說:“媽,我和您一起去收拾衣服,明天去住院療養(yǎng)。”
毛老太太嗯了一聲,又伸手拿了一顆車厘子吃了,才起身跟著兒子進了臥室里。
卓然打電話給秦姐,問莎莎是不是快下課了?
秦姐說快了。
卓然說:“我現(xiàn)在過去接她。”
說罷,拿了包下樓。
莎莎見到媽媽很高興,問:“媽媽,奶奶和爸爸在家嗎?”
卓然說:“在家呀。你回去和奶奶說會兒話吧。”
莎莎說:“好吧。”
到家,大軍已經(jīng)把毛老太太哄睡了。
卓然便也去給莎莎洗澡,哄她睡著,才回了主臥。
這一天,累得氣血全無。
毛大軍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洗完澡坐在飄窗邊抱著電腦看廠子里的各種報表。
卓然說:“我覺得媽反應(yīng)有點遲鈍。”
毛大軍說:“給她吃藥了。”
難怪。卓然去洗完澡,躺下休息一會兒。
一夜無話,第二天下午,卓然回家時,毛大軍和毛老太太已經(jīng)去了廣州。
晚飯后,卓然想起劉姐過去幾天了,問問她做得是否習(xí)慣?
便打了個語音過去。
很快,劉姐就接了,叫道:“太太。”
卓然說:“以后叫我卓然就可以了。你在那邊習(xí)慣嗎?”
劉姐說:“可以呀。我昨天把家里做了一次大掃除,先生給了我三千塊錢,讓我看著買菜和家里的東西。”
卓然問:“先生給你的?”
劉姐解釋道:“哦,是這邊的小毛先生。”
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是小軍。整這些稱呼!
卓然問:“你和他們相處怎么樣?”
劉姐說:“挺好的!男孩子嘛,雖說有點調(diào)皮,可是也聰明。我好好和他說,他也聽話的,先生白天上班,回家自已給亮亮洗澡,帶著他睡覺。我晚上自已睡。”
卓然說:“那就好。你安心在那邊干吧。”
劉姐說:“好的。”
卓然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又打了個電話給毛大軍,問:“大軍,你們住進去了嗎?”
毛大軍說:“住進來了。”
卓然問:“條件怎么樣啊?”
毛大軍說:“這種地方能有什么好條件?一個帶衛(wèi)浴的單間,里面兩張床,我和媽一人一張,吃飯有人給送。湊合住幾天吧。”
卓然說:“后天周末,我和莎莎過去看看你們吧?要什么東西我給帶進去。你們買東西方便嗎?”
毛大軍說:“有賣東西。你不用買。別帶孩子來這種地方了。在家等我們吧。”
卓然說:“那好吧。”
于是,周六一早,卓然說:“秦姐,你休息兩天吧。這段時間家里忙,你好久沒休了。”
秦姐忙不迭地說:“哎,好的。”
早餐后,秦姐就回了自已家。家里只剩下了莎莎和卓然母女倆。
卓然洗衣服,收拾屋子。莎莎自已坐在沙發(fā)上,開著電視,看著平板,不亦樂乎。
卓然忙完后,做了簡單的午飯,和莎莎吃完后,休息。
難得清靜的一個周末,卻被電話打斷了。
午睡還沒醒,手機響了。
卓然接起來一聽,小芹叫道:“姐。是我。”
聲音有些沙啞,好像是哭過了。
卓然不冷也不熱地問:“你有事嗎?”
小芹說:“姐,小軍現(xiàn)在把房子的鎖都換了,也不讓我看亮亮,車子也不給我開。”
卓然覺得蹊蹺,小軍不是舍不得小芹嗎?不是一直留著余地嗎?
但現(xiàn)在小芹和毛家已經(jīng)是對立面了,卓然自然不能向著她說話,便說:“我聽小軍說,你前幾天回去把你的東西,還有家里的存折都拿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