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時,麗芳和兒子住在老家市區(qū)的房子過年,前夫陪著他媽媽在村子里住著。
但是除夕那一天,前婆婆還是打電話讓麗芳和文強回村子里去吃團圓飯。
麗芳自已雖然沒有回去,但還是讓文強回去了。文強自已想回,麗芳也支持他回。畢竟那是他的父親和奶奶。
現(xiàn)在,文強提出想讓自已的爸爸過得好一點,按理說,麗芳不該反對。
可是。麗芳說:“文強,本來我不該反對的,可是你剛?cè)S里,剛升職不久,自已還沒扎穩(wěn)根基呢。如果把你爸弄過去,他表現(xiàn)不好,會連累大家對你的看法。”
文強說:“讓他做簡單一點的事情。”
麗芳問:“你自已考慮清楚。如果你讓他去了你廠子里。那以后我休息就不去中山了。我不想見到他。”
文強一臉為難地說:“你們倆以后老了,這里一個那里一個,互相不能見面,我怎么照顧得過來呀?腿都要跑斷了。”
麗芳笑道:“我爭取多掙點錢,以后請護工,給你減輕負(fù)擔(dān)。”
飯后,麗芳問文強:‘你開好酒店沒有?“
文強說:”一會兒去開。開兩間,你明天不是休息嗎?”
麗芳說:“不用。先送你去酒店吧。然后我開車回老板家里住。明天早上過來請你喝早茶。”
把文強送到酒店后,時間還早,麗芳跟著上樓,去房間里又聊了一會兒天。
晚上十點多,麗芳才開著車回了李家。
一樓的大門還開著,燈也亮著。
麗芳換好鞋子進去,李先生有些不解地看向麗芳問:“大姐怎么回來了?”
麗芳說:“我回來住,明天一早再去酒店接他喝早茶。”
李先生嗯了一聲,便看起手機來。客廳里燈火通明,照得滿室的紅木家具熠熠生輝,博古架上的各種古董擺放得錯落有致。
老式座鐘又敲響了,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麗芳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像在思考問題或處理工作。不是說話的時機。
麗芳準(zhǔn)備回自已房間。
“大姐!”李先生又在背后叫道。
麗芳回頭問:“李總有事?”
李先生說:“你和她們幾個保姆也說一聲,以后不要整天當(dāng)著嘉嘉的面玩手機了!他現(xiàn)在不僅能打開書房的門,還能打我的電腦和手機!剛才用我的手機給朋友了一大串表情!”
麗芳問:”什么表情?“
李先生一臉無可奉告的表情。
麗芳說:“我們每天很忙的!哪里有整天看手機呀?你和李太。。。”
麗芳想說你和李太不是也看嗎?但沒敢說完。
李先生說:“我和小艾在他們幾個面前很少看手機,除非是處理工作!”
麗芳說:“知道了。我和她們都說一聲。”
徹底不能說話了。麗芳有些灰溜溜地回了自已房間里。
第二天一早六點,麗芳就起床準(zhǔn)備走。省得捱到七八點了,老板家里大人孩子都起床了,卻沒有做早餐,好意思就那樣走嗎?
可是,才一出客廳,燈就亮了。
是李先生。穿著一套白色運動衣,手里提著那只熟悉的黑色運動包。
隨便把包放在地板上,坐在了沙發(fā)上開始泡茶。
麗芳說:“早,李總。”
李先生嗯了一聲。繼續(xù)接水。
麗芳走過去開了大門,見院外的馬路上,已經(jīng)停著一人一車了。
是司機小劉筆直地站在車前,望著院子里。
麗芳問:“李總這么早出去呀?”
李先生又嗯了一聲。
還說找機會和他說工廠的事情,就他這種態(tài)度,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機會呀?
麗芳心里可藏不住事,想現(xiàn)在就說。行不行都認(rèn)了!
于是,麗芳走到茶幾的側(cè)邊站定后,說:“李總,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李先生說:“和小艾說吧。她現(xiàn)在整天就只關(guān)心她那個會所和兩個孩子,別的再也沒有她在乎的人和事了!”
麗芳心說,這是在李太那里受冷落啦?昨晚,,過得不愉快?
自從有一個國外叫露西的女人跑來說要接管李先生的下半生后,李太對李先生的態(tài)度,全憑心情。
心情好的時候,兩個人又是一起打高爾夫,又是晚上一起喝小酒。又是在臥室里穿情趣內(nèi)衣、玫瑰浴什么的。
有時候,李太又忙得連接他的電話都沒時間。
麗芳心想:“誰讓你露西路東的?”
嘴上可是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臉上擠出笑臉來說:“這件事李太管不了。只通和你說。”
李先生不以為意地說:“什么事?”
麗芳又不知從何說起來了。說自已偷聽到他打電話啦?不太合適。
想了想,才說:“文強現(xiàn)在負(fù)責(zé)廠子里的業(yè)務(wù)。他們是新廠,和日本人做生意呢。那機器都很精密,,,,\"
李先生問:“你在說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他的眸子已經(jīng)沉了下去,隱隱透出一股不耐煩。
麗芳趕緊直奔主題:“我聽說你有一家下屬的工廠關(guān)了?”
李先生的臉越發(fā)黑了,目光以鏡片后銳利地看著麗芳。
麗芳突然想起錢小姐說的:高級談判技巧。
看來自已是不具備這個技巧了,談崩了?
管他高級低級,先把話說完!萬一他一起身,拍拍屁股走了,再想找機會續(xù)上這個話題,可就更難了。
于是,麗芳繼續(xù)說道:“你們是不是要找加工廠?能不能讓文強他們廠做一點?”
李先生聽完這句,臉色才放松下來了。說:“你好好干活吧。不要過問這些事情。”
麗芳說:“李總,你可以讓人了解一下吧。”
李先生不高興地看著麗芳。
麗芳說:“我也不是故意要聽你講電話,是無意中聽了一兩句。”
李先生問:“就是以前在家里做過管家的她開的廠啊?炒股那個?”
麗芳說:“現(xiàn)在早就不炒股啦!一家是她老公開的廠,另外一家是一個姓喬和老板,她在那個廠里做總經(jīng)理。意思就是有兩個廠,隨便你們挑!”
李先生這才說道:“我們需要代加工的產(chǎn)品沒多少。”
麗芳說:“文強沒什么經(jīng)驗,太多了他也接不住呀。給他一個鍛煉機會吧。”
李先生又不太相信地看了麗芳一眼,終于說道:“我沒時間管這點事,你周一和小孫聯(lián)系一下,看她怎么說。”
說罷,他茶也不喝了,起身提著包出門。
麗芳大步殷勤地小跑著去開了院門。小劉早就微笑著上前接過了李先生的包。
等他們走后,麗芳才回到屋子里,把茶具收拾一下,又把燈和大門關(guān)上,出了院子,去公共車庫里開上自已的車,去找文強。
他沒有完全拒絕,他讓自已去找孫副總!
麗芳內(nèi)心雀躍不已!
寶寶們,今天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