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簡單做了點晚飯,三個人一起吃過后,劉姐拿著一塊抹布,到處擦拭起來了。
才離開幾天,家里關門閉窗的,并不臟。
所以,卓然對劉姐說:“劉姐,不用打掃了。這兩天休息一下吧。”
劉姐嘴是答應著,又去擦起了窗戶。
莎莎問:“媽媽,爸爸不是說等我回來了,帶我出去玩的嗎?”
卓然說:“嗯。等他晚上回來了,我問一下明天有沒有時間。”
莎莎說:“好吧。 ”
才剛說完,卓然的手機響了。是淑艷。
卓然叫道:“劉姐!不要再擦啦,帶莎莎去洗澡!”
劉姐這才進來,帶著莎莎回了房間里。
卓然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淑艷的聲音有些怯怯的:“卓然,我聽說莎莎回廣東了?”
她的消息夠靈通的呀。
卓然不問反答:“你在哪里?”
淑艷說:“我回廣東已經好幾天了。”
卓然又問:“你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淑艷說:“明天不是周日嗎?我想見見莎莎。”
卓然說:“我要考慮一下。”
淑艷問:“為什么?有事情嗎?”
卓然說:“在這件事情,我在中間扮演了一個和事佬的身份。可你在老家的表現,讓我和大軍都處境尷尬。我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淑艷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太想孩子了。”
卓然說:“淑艷,雖然你表現的很弱勢,我也確實有幾分同情你。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心里都清楚的。你一句太想孩子就可以這樣做嗎?”
不等她說話,卓然又說:“你明知毛大軍不讓你到家里來。你利用他媽媽的嘴,跑到我們廣東的家里來了。又跑去毛大軍的老家。你想孩子,可你和毛大軍已經離婚了,你這么沒有分寸,讓我還怎么替你說話?這樣下去,我不知道你以后還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淑艷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為只要我不出現在毛大軍面前,不和毛大軍接觸,就對你沒有威脅,你不會介意的。”
卓然笑了,說:“你出現在毛大軍面前,對我也不會有任何威脅的,就這樣吧。”
淑艷問:“那我以后怎么見莎莎?我每個月付了撫養費的!”
卓然說:“你付撫養費和我沒有關系。你什么時候見莎莎,也和我沒有關系。以后我不管這事了。”
淑艷問:“你的意思,讓我自已和毛大軍聯系嗎?”
對呀,如果自已不理,她就要和毛大軍聯系了。真的一點威脅也沒有嗎?
可話頂到這里了。卓然只得說:“我只說我不管了。至于你怎么樣,我也管不著!”
說罷, 便把電話給掛了。
這一天晚上,毛大軍回家的時候,卓然說:“莎莎讓你兌現承諾。問什么時候帶她出去玩。”
毛大軍有些為難地說:“哎呀,回老家幾天,公司和廠子里都堆了好多事呢。”
卓然說:“明天周日,帶她去附近玩一天吧。周一再處理。”
毛大軍想了想,同意了。
卓然又毛淑艷打電話來的事情說了。
毛大軍說:“別理她,晾她一段時間!沒有分寸的人就是沒有底線!”
一夜好眠不表。
第二天早上,卓然說:“劉姐,你做自已的早餐,我們要帶莎莎出去玩。然后你在家看哪里需要打掃的,慢慢打掃吧。”
劉姐說:“哎,好的。”
毛大軍起來后,卻說:“劉姐,你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吧。在老家也辛苦了。”
劉姐說:“先生,不用了。太太,,卓然讓我在家打掃衛生呢。”
毛大軍一臉問詢地看向卓然。
卓然說:“那就去吧。”
劉姐說:“不了。你們去吧。我在家里。”
毛大軍不再說話,回房間里拿了小包出來,對卓然和莎莎說:“走吧。”
一家三口先去喝了早茶。又去附近的景點,一直玩到了天黑。吃過晚飯后才回家。
回去的車上,卓然說:“莎莎,從明天開始,你那些課都要恢復了。我和爸爸也恢復上班。我們三個人各忙各的。好嗎?”
莎莎說:“好吧。 ”
卓然又說:“你要聽劉阿姨的話。如果去外面,要牽著她的手。知道嗎?”
莎莎說:“知道啦。”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說:“媽媽,我想要一個電話手表。”
卓然問:“為什么想要一個電話手表?”
莎莎趴到卓然耳邊,說:“干媽說她想送我一個,可是她怕你和爸爸不高興。”
卓然問:“她在老家說的呀?”
莎莎重新坐好,點了點頭說:“她說這樣她就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了。”
毛大軍在前排,愜意地問:“你們娘倆說什么悄悄話呢?”
莎莎便又說了一遍。
毛大軍聽完,隔了好一會兒才說:“莎莎。你現在用不著電話手表。出門有爸爸媽媽和阿姨帶著,在學校有老師。根本沒有落單的時候。”
他說的落單,就是只一個人的時候。
毛大軍又說道:“你已經有平板了,再多一個電話手表,會分散你的注意力。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養成好的學習習慣。”
莎莎這才嗯了一聲。
這一天晚上,毛大軍說:“看來我得找個時間,給淑艷好好上一課了。盡出些餿主意!沒有哪一樣是真正為了莎莎好的!都是為了滿足她自已!”
卓然說:“我也是搞不懂她。按理說,你現在的經濟條件比她強,我也不是惡毒后媽,莎莎跟著我們生活,比跟著她好呀。她這么一步步的到底想達到什么目的呢?”
毛大軍說:“蠢人做事不需要目的,只受情緒支配!只有聰明才懂得權衡利弊!”
卓然笑:“你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
毛大軍說:“我就是不會詩詞歌賦那一套,做人的道理可不比誰懂得少!”
卓然說:“我已經說過不管這件事了。你自已去和她談吧。”
毛大軍說:“你不去怎么能行?我單獨和她見面呀?不像樣!”
卓然說:“也行,我陪你去。但是不想再發表意見了。”
毛大軍說:“成啊。等幾天,我先把工作上的事情捊捊。”
卓然說:“我也是。”
一夜無話,周一,卓然到工廠后,剛進辦公室。女助理晚云就抱著一疊需要手動簽名的文件夾過來了。
把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后,照例先簡單收拾了一下茶幾和沙發、泡了咖啡后,晚云問:“李總,您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談談。”
卓然看了一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說:“我休完假第一天上班,積壓了一些工作。如果你要說的事情占用的時間長,那就等下午吧。”
晚云說:“好的,那我下午再來找您。”
說罷,一轉身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