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葉蒼小哥,你還好嗎?你可別嚇本姑娘啊!”
三月七都快被葉蒼那猙獰的表情給嚇懵了,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纖手輕拍著少年的后背,溫聲道:“好了,你快給我變回之前正常的樣子,本姑娘不計較你之前笑話我的事情了!這總行了吧?”
葉蒼咽了口唾沫,嗓音艱難地開口道:“我沒事,今天……是多少號來著?”
三月七不假思索地開口道:“星穹歷四月二十六號,怎么了?”
少年猛然抬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開口道:“你怎么會知道《星穹歷》?你應該說《琥珀歷》才對!”
“你不是三月七!你是阿哈!”
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揚,那雙粉藍色眼眸如有水波流轉,“呀!學聰明了!?怎么樣?小伙子,有沒有興趣來當歡愉令使?”
“沒興趣!滾!”葉蒼沒好氣地說道。
三月七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葉蒼的肩膀:“哈哈哈!這么多年來,你是除了納努克之外,第一對我說‘滾’的人,作為對你勇氣的嘉獎,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葉蒼嘴角抽搐,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請……務必讓我成為歡愉令使!”
阿哈:“我拒絕!”
葉蒼:“???”
阿哈抬手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求之不得,妙手偶得,得而復失,失而復得,這就是歡愉。”
葉蒼:“說人話。”
阿哈:“意思是你越想要我就越不給你,你越不想要我卻偏要塞給你。”
葉蒼:“……”
汝聽,人言否?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所謂的歡愉星神,就特么是個頂級神經病樂子人!
已經到了魔怔的地步!
與之相比,同為星神的月先生簡直是一股清流!
“好啦,小家伙,這次真的要走了!”阿哈笑瞇瞇地牽起葉蒼的手掌,在對方狐疑的目光中,咧嘴道:“離開之前,再送你最后一個禮物吧!”
“你想做什么?”葉蒼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
在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之下,葉蒼的手掌重重按在了一團被布料包裹的柔軟之上,而眼前的少女,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狡黠笑容,“那么,祝你好運,救世主!”
“無論前路如何黑暗、絕望,記住,要有歡笑!”
葉蒼大驚失色,想要將手掌抽回,卻發(fā)現自已掌心不知何時被人抹了一攤502膠水,和三月七水手服上的布料牢牢粘合在了一起!
這不抽手還好,一抽之下,失去操控的三月七整個人直挺挺地朝他倒了下來,撞得他再一次陷進了沙發(fā)之內,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粉發(fā)少女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阿哈!你特么給我記住!!!”
在葉蒼的哀嚎聲中,三月七悠悠轉醒,抬手擦了擦口水,一雙美眸睡眼朦朧,怔怔地看著躺在自已身下,一臉生無可戀的俊美少年,喃喃開口道:“早……早上好,蒼小哥,你怎么會在本姑娘的……房間?”
“……”
葉蒼沒有回答,而是默默轉頭,流下了痛并快樂的淚水。
事已至此,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記得在自已的故鄉(xiāng),有位名人說過一句什么話來著?
生活就像被強x,既然無法反抗,就要學會享受。
想到這里,他不再掙扎,索性認命地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希望這不會是自已的遺言吧。
下一秒,小三月的驚呼響徹在寂靜的觀景車廂之內。
余音繞梁、久久不絕。
聞聲趕來的列車長帕姆、姬子、楊叔和丹恒在沙發(fā)旁圍成一團,神色古怪地看著“粘”在一起的兩人。
“小三月,蒼,你們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姬子說著,伸手捋起鬢角的紅發(fā),目光落在了那只按在三月七胸口的大手之上,“這是?”
“我可以解釋。”葉蒼神色誠懇,滿臉大寫的冤屈。
“嚯呀!解釋什么?非禮本姑娘還有有理了?”三月七微嗔著瞪了葉蒼一眼,雙手按住少年的肩膀試圖將身體從他懷里撐起——
但是,顯而易見,她失敗了。
因為衣服上的膠水不僅粘住了葉蒼的右手,甚至連兩人的衣服也跟著粘在了一起,嚴絲合縫、難舍難分。
“哪來的膠水?”三月七瞪大眼睛,顯然也意識到了當下的窘迫境況。
楊叔推了推眼鏡,詢問身旁的姬子:“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么大膽的嗎?”
姬子聳了聳肩,“可能我們已經趕不上潮流了吧。”
“你們這是什么新奇的play?”冷面青年丹恒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有些不忍直視二人。
“才不是!”
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震懾住了冷面小青龍,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罪魁禍首的葉蒼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片刻過后,聽完葉蒼解釋的楊叔再次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大名鼎鼎的歡愉星神特意潛入星穹列車,操控三月七的意識,就是為了給你們身上潑一攤膠水?”
葉蒼苦笑,總不能說列車上發(fā)生了所謂的詭厄之災,所有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吧?
況且在自已穿越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也只是通過《死亡日記》一知半解,不可能完整地復述整個經過。
確切的說,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對于葉蒼而言,都像是一場,不真切的夢。
丹恒單手托住下巴,低頭思忖道:“按照我對那位的理解,他就算是做出這種事情也并不奇怪,但……理論上沒問題,理性上我無法接受這個解釋。”
他說著,抬頭深深看了葉蒼一眼,攤手道:“即便如此,以我對蒼兄的了解,他不是那種謊話連篇而且道德敗壞的人,他或許對我們有所隱瞞,我堅信這隱瞞無傷大雅。”
“丹恒!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葉蒼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如果不是雙手還和三月七黏在一起,他真想狠狠地給這位兄弟來上一個熊抱。
“先別說那么多了,能想辦法把我們兩個分開嗎?”小三月看了眼姬子身旁的手提箱,眼前一亮,“姬子阿姨,你的電鋸借我用一下!”
葉蒼:“???”
不是姐們!
一點誤會而已,不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