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進了屋,便慌忙布置起來。
沒一會兒,菜就擺滿了一桌子。
紅燒肉、清蒸魚、炸丸子、燉雞湯……足足八個菜,很豐盛。
“陳常務(wù),來,您坐主位。”王美鳳擺好碗筷,慌忙招呼道。
陳啟明也沒推辭,在主位坐下。
“不知道您愛喝什么香型的酒,我就濃香和醬香的各帶了一瓶,都放了好幾年。”王美鳳慌忙又取出來一瓶茅臺,一瓶五糧液擺在桌子上,向陳啟明陪笑道。
陳啟明揚眉一笑,道:“過年,心情好,興致高,都嘗嘗。”
“行。”王美鳳慌忙眉開眼笑的擰開了酒瓶,一人面前倒了一杯。
王麗菊看著陳啟明臉上的笑,總覺得陳啟明這話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安頓好之后,三個女人就眼巴巴的看著陳啟明。
“來,咱們先碰一個。”陳啟明舉起杯:“謝謝你們陪我過年。”
“哎呀,陳常務(wù)你太客氣了。”王美鳳趕緊舉杯,陪著笑,討好道:“應(yīng)該是我們謝謝你,以前我們不懂事,做了好多錯事。唉,不說了,總之以后,我們一定唯你馬首是瞻,你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絕對不打折扣。”
她這話說得是非常真誠。
現(xiàn)在陳啟明是她們家的依靠,她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四人碰杯。
陳啟明一飲而盡,味道不錯,確實是正經(jīng)好酒。
王美鳳、王麗菊和白柔見狀,也一飲而盡,三張俏頰微微泛紅。
“吃菜吃菜。”王美鳳慌忙熱情地給陳啟明布菜,柔聲細語道:“陳常務(wù),嘗嘗這紅燒肉,我燉了兩個小時,可爛乎了。”
陳啟明嘗了一口,點頭:“嗯,手藝不錯。”
王美鳳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白柔也給陳啟明夾菜,小聲說:“啟明哥,你多吃點。”
王麗菊看著,心里有點酸,也急忙給陳啟明夾了塊魚:“啟明,嘗嘗這魚,我做的。”
陳啟明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四個人邊吃邊聊,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電視里春晚開始了,歌舞升平,歡聲笑語。
王美鳳看著陳啟明,越看越滿意。
年輕,有為,長得還帥。
可惜啊,沒成真女婿。
不過,她心里琢磨著,得想想辦法,把這半個女婿,變成真女婿。
她就不信,白柔還比不過梅小雨那個鄉(xiāng)下的柴火妞。
過年的時候,正是人念著團圓的時候,白柔今晚要是能陪著陳啟明,那一切可真就有些說不定了。
想到這里,王美鳳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王麗菊故意道:“麗菊啊,你少喝點酒,一會兒咱們?nèi)ツ慵肄D(zhuǎn)轉(zhuǎn),過年吶,家里都得有點人氣。”
王麗菊正端著酒杯,準備敬陳啟明酒呢,一聽到這話,動作一頓。
她哪里能聽不出姐姐的弦外之音,這是想讓她早點走,好給白柔和陳啟明創(chuàng)造獨處機會。
可惜,想得美!
王麗菊心里冷笑。
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和陳啟明一起過年,今晚怎么可能走?
白柔有個翡翠吊墜了,她這個小姨還沒有呢。
以后白柔的日子過再好,她終歸是隔了一層,只能撿白柔手指頭縫里露出來的,甚至還得是被王美鳳過了一道的。
所以,別人千好萬好,都不如自已好。
“姐,今天過年,高興嘛。再說了,這才幾點,回去也睡不著。咱們多陪陳常務(wù)聊會兒。”王麗菊笑瞇瞇道。
王美鳳皺皺眉,道:“你一個單身女人,這么晚回去不安全。”
“沒事兒,我一會兒打車回去。再說了,咱們青山縣如今被陳常務(wù)治理的井井有條,路不拾遺,哪有什么不安全的。”王麗菊笑著搖搖頭,然后端起酒杯,向陳啟明道:“陳常務(wù),我敬您,希望您步步高升,心想事成。”
陳啟明笑笑,和她碰杯。
但他的心跳,卻是忍不住有些加快。
王麗菊今晚看來是沒打算走了啊!
一瞬間,他的腦袋里忍不住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那該是什么景象?
而且,王麗菊說了,愿他心想事成,到時候只要他提,王麗菊未必會反對。
至于白柔,那就得想點辦法。
就在這時,陳啟明忽然覺得腳面上一沉,好像搭了什么東西。
他目光一掃,就看到王麗菊趁著王美鳳和白柔不注意,飛快地朝他拋了個媚眼。
陳啟明立刻向她微微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胡鬧。
然而,他越是阻止,王麗菊卻越是來勁,絲滑的小腳反而順著陳啟明的褲腿緩緩往上蹭去。
小腿、膝蓋、大腿,然后……
陳啟明萬萬沒想到,王麗菊竟然這么大膽,王美鳳和白柔都在一旁坐著呢,這女人竟然就敢拿腳蹭他,甚至還越來越肆無忌憚。
而且,王麗菊還夾著菜,一幅沒事人的樣子。
陳啟明算是領(lǐng)略了王麗菊的大膽,只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繼續(xù)邊吃邊聊。
王麗菊見陳啟明默許了她的小動作,頓時變得更加大膽起來,不僅纖足輕輕挪動,纖巧嬌柔的腳趾更是輕輕張開抓撓。
每一下,都像是撓到了陳啟明的心里。
王美鳳看著妹妹那樣子,心里有點不高興。
這麗菊,怎么這么沒眼力見?
她明明都在暗示了,還裝聽不懂。
“過年嘛,開心最重要,想喝就喝點,沒什么大不了的。”陳啟明笑著舉起酒杯,道:“來,再喝一杯。美鳳女士,這杯我敬你,感謝你的好手藝。”
王美鳳受寵若驚,慌忙雙手捧杯:“謝謝陳常務(wù)。”
陳啟明發(fā)話了,王美鳳也不好再說什么。
不過,她心里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把王麗菊灌醉,讓她早點睡著,免得壞了白柔的好事。
于是,王美鳳開始頻頻勸王麗菊喝酒。
“麗菊,來,姐敬你一杯。這一年,你也辛苦了。”
“麗菊,這杯你得喝,以前姐對你說話重,你別往心里去。”
“麗菊……”
一杯接一杯。
王麗菊來者不拒,全喝了。
但她酒量其實不錯,沒那么容易醉。
不過,她看出來了,姐姐是想灌醉她。
那她就將計就計。
又喝了幾杯后,王麗菊開始裝醉,說話含糊,晃晃悠悠。
“姐……我……我好像喝多了……”王麗菊醉醺醺幾聲,然后就趴在了桌上,含糊道。
“你看看你,不能喝還喝這么多。” 王美鳳心里一喜,趕緊起身,一邊攙扶王麗菊,一邊向陳啟明道:“陳常務(wù),麗菊喝醉了,我先帶她回去了。”
陳啟明笑吟吟的點點頭。
他知道,王麗菊這是裝醉呢,王美鳳今天帶不走她。
“麗菊,麗菊,起來,咱回家了……”王美鳳慌忙用力攙扶起了王麗菊。
可王麗菊整個人跟軟成了面條一樣,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紋絲不動,嘴里哼哼唧唧。
好不容易攙起來,人就軟綿綿地往地上癱。
“這死妮子,真是的,不能喝還喝那么多,丟人現(xiàn)眼……”王美鳳攙扶了幾次三遭,累得氣喘吁吁,卻還是徒勞無功,氣得牙根都有些癢癢,心里直后悔帶王麗菊過來。
白柔也站起來,想要幫忙,可是,怎么著都攙扶不動。
“扶不動就算了,就讓她在這兒趴會吧。廂房還空著,等晚會她酒醒了,讓她去廂房睡。”陳啟明見狀,當即道。
王美鳳想了想,見王麗菊醉得跟一灘爛泥一樣,覺得就算她留下來也壞不了事,便點點頭,向陳啟明道:“陳常務(wù),那就給您添麻煩了,等這死妮子醒了,我讓她給您賠罪。”
陳啟明隨意點點頭,然后向王美鳳笑道:“廂房空著呢,要不,你晚上也歇這兒?過年嘛,一家人就該團團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