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自然是熱烈的,也是癲狂的。
天蒙蒙亮的時候,兩人這才沉沉睡下。
這一睡,直到院子里的大門傳來打開的聲音,兩人這才醒了過來。
“小柔來了?!蓖趺励P整個人都慌了,驚恐的看著陳啟明,驚恐道。
她本來是想著天亮前離開的,可是,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小祖宗能這么狂。
這一晚上,簡直都沒閑著。
一條路,來來回回的趟了好幾遍,又溫柔,又纏綿,又強大,花招還多得她招架不住。
甚至,她現在都隱隱覺得有些痛,人像是受傷了。
她都不敢想象,白柔那么較弱,平時是怎么受得了的!
“你去對面的房間躲著。”陳啟明立刻道。
王美鳳慌忙哆嗦著點點頭,二話不說,連衣服都顧不得穿齊整,抱著衣服就慌里慌張的向著對面的房間趕去。
她幾乎剛輕手輕腳的把房門帶上,客廳的大門就推開了,緊跟著,提著早餐的白柔就走了進來,然后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陳啟明的房間。
“啟明哥,你醒了?。课医o你帶了早餐回來,起來吃……”白柔看到陳啟明,立刻溫聲一句,然后接著道:“我剛進來看到外面咋還擺著昨晚的剩菜盤子,我媽沒拿回去???”
對面房間里,王美鳳心里暗暗叫苦不迭,生怕白柔發現什么。
“我昨晚喝點酒,就沒讓她帶回去?!边@時候,陳啟明笑著道。
王美鳳這才松了口氣。
“那正好,我帶了白粥回來,啟明哥你起來喝點兒,解解酒,舒服?!卑兹崃⒖痰?。
陳啟明看著白柔那如花般的嬌靨,還有那依稀相似的眉眼,尤其是再想到王美鳳就在對面房間里,心頭的火突突地往外冒,搖搖頭道:“我不想吃早餐。”
“那啟明哥你想吃什么?”白柔立刻關切的詢問道。
王美鳳心猛地一突,意識到了什么。
而就在這時,沿著對面房間里,忽然傳來了白柔的驚呼聲。
旋即,白柔媚媚的的嬌呼聲傳了過來:“啟明哥,你壞死了!”
這個混蛋??!
王美鳳聽到這聲音,一張臉刷地通紅,哪里能不知道在發生什么。
但她也知道,陳啟明這么做,是為了分散白柔的注意力,給她爭取逃跑的時間。
王美鳳慌忙抬起手,堵住了耳朵,努力不去聽對面房里的聲音。
可是,那就像是魔音貫耳,哪怕她再不想聽,也是直往她的腦袋里鉆。
“小柔,你猜我昨晚上夢到誰了?”
“是不是夢到我了?”
“不是你,不過接近了……”
“那是誰???”
“王美鳳女士?!?/p>
“啟明哥,壞死了你啊,我說你怎么一大早飯都不吃!哼!”
“說點我喜歡的?!?/p>
“峇峇!峇峇!”
“小柔,你都這么叫我了,要不要我把美鳳女士叫過來,跟你一起挑戰極限?”
“好!美鳳女士一定喜歡!”
“……”
王美鳳聽著這一聲一句,俏頰通紅,心里更是連連暗罵白柔,這個混賬丫頭,真是什么都敢說,什么都不管不顧的。
可是,她也知道白柔這是隨了誰。
昨晚上,為了讓陳啟明出了心頭邪火,類似的話,她也稀里糊涂的說過,甚至,陳啟明這個殺千刀的,還把白柔的照片拿出來了。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擔心,陳啟明跟白柔說這些,會不會是在預熱,還有更邪門的心思。
天吶!
王美鳳都不敢想了,雙手緊緊地捂著臉,堵住了耳朵,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煎熬了片刻,感覺陳啟明和白柔察覺不到她了,這才躡手躡腳的推開門,悄悄離開。
雖然王美鳳竭盡所能的小心,可是,大門關上的時候,還是發出來了點兒聲音。
“峇峇,我怎么聽見外面有動靜,是不是有人?”白柔耳朵尖,聽到聲音,立刻向陳啟明緊張道。
“估計是誰家的小狗吧!”陳啟明哪里能不知道是王美鳳,輕笑一聲,然后看著白柔那與王美鳳幾乎如出一轍般的迷離水眸,熱血瞬間愈發沸騰。
夢想還是要做的。
現在是隔墻有耳!
日后,那可就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王美鳳也走出了院子,關上門后,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的臉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臊的,還是氣得。
她的腦袋更亂成了一團,一會兒是剛剛聽到的那些胡言亂語,一會兒是昨晚在小院里的情形。
陳啟明的手,陳啟明的氣息,陳啟明低沉的聲音,陳啟明的……
她猛地搖頭,想要把這些畫面甩出去。
可身體記得。
她還記得陳啟明手掌的溫度,她還記得陳啟明的力道,甚至還記得陳啟明的味道,不,不止是味道,甚至都是陳啟明的形狀。
“瘋了……真是瘋了……”王美鳳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上滿是慌亂。
她怎么能那么不知廉恥,做出這種糊涂事來。
可是,她知道,不管怎樣,一切都回不去了。
唯一讓她感覺慶幸的是,陳啟明高大帥氣,聰明能干,做事細心,熱烈的也讓人想死。
這樣的話,倒也是能把陳啟明給拴住。
只要把這個潛力股拴住了,以后她們家里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至于其他的,那就以后再說吧。
而且,她也是官場上出來的,非常清楚,以陳啟明這樣的能力和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得不到?選她們,真說不清到底是是誰吃虧,誰占便宜!
王美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良久后,才拖著發軟的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
而在這時,梁友民已是帶著調查組,在青山縣把能查的都查了。
通話記錄,工作日程,日常往來,證人口供,交叉對比……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
陳啟明對梅建軍和梅超的事情,確實是不知情的。
陳啟明那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一直在推進藥廠及周邊道路建設,還有一些全縣中藥材種植鋪開的細節。
梅建軍是自作主張,朱旺是自作聰明。
陳啟明是不是加害者,而是受害者!
但梁友民心知肚明,他這個結論如果遞交上去,古渝成必然是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