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除了金尚武一個人留守大門口值班,其余人一起被召集起來。
而任務就是幫人事部的二十四個女孩子搬宿舍。
保安的總數量加一起就十七個人,夜班五個,白班十二個。
這次,無論白班還是夜班,集體都需要參加這次任務,最主要的還是和人事的女孩子進行一次聯動。
郝強壯第一個沖進羅秋霞原來的宿舍,那是一間混合宿舍,一共住了八個人,其中六個是夫妻,另外兩個是人事的前臺羅秋霞和招聘專員唐雪怡。
她們倆本來都是要住206的,有郝強壯在,肯定不行的了,全部被郝強壯強制安排到了隔壁202去住。
202空間相對狹窄,只能住四個人,203就顯寬大一些,住下八個人還顯寬。
不過202的陽臺和洗手間顯得寬大一些,她們兩個人先入為主,占據了下鋪。
唐雪怡看郝強壯的時候,會感覺到她全身在顫抖,她怕郝強壯,怕郝強壯之余,臉上又露出羞愧難當的神情。
因為上次她趴在辦公室大門口聽墻角,被郝強壯抓住了,拉到辦公室里面揍了一頓。
其實不是打臉,而是手杖她五十多下,她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痛苦表情。
等她們倆安排下好,其他人一開始也不往202來,是去其他宿舍爭下鋪去了。
看時間,差不多快到正午十二點了,郝強壯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中午我做飯,要不要來吃飯?”
兩人都不敢接話,怕郝強壯,怕郝強壯在請她們吃完飯后會做壞事。
她們沉默不語,郝強壯也就懶得再說第二遍了,轉身走出202,回到郝強壯那溫馨的201去。
那時候,冷空氣持續南下,又是冬天,真冷。
郝強壯一大早去打了卡,在保安亭轉悠一下,就回宿舍了。
因為保安亭是大門口,風大,沒空調,冷死個人。
回到宿舍后,把空調的制熱打開,室內溫度逐漸上升。
郝強壯那間宿舍是沒有裝電表的,所以他就不怕電費超額。
想著今天這么冷,如果沒事的話,他肯定不會再離開宿舍里。
昨天和廚師長說了,想吃火鍋,廚師長獻殷勤,直接買了電火鍋和火鍋底料,以及一些食材。
把火鍋的食材處理好以后,鍋里的水也差不多燒開了,再把火鍋底料放進去,準備開始涮火鍋了。
剛剛好,唐雪怡和羅秋霞從門前經過,郝強壯直接打開門。
正好看到兩個女人全身冷到顫抖著,正在拿鑰匙開門,進入宿舍午睡。
郝強壯也沒有多說,走過去直接拽著兩個女人走進自已的宿舍。
進去之后,完全和外面是兩個天地,外面嚴寒刺骨,這里溫暖如夏。
尤其是水開了,那鍋湯汁,正散發出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而電火鍋的一旁,整齊的擺放著牛肉卷、羊肉卷、魚片,還有菠菜、娃娃菜、白蘿卜片等等。
郝強壯直接坐下來,倒了三杯藥酒,說道:“外面那么冷,在我屋里坐坐,吃點吧!”
羅秋霞正在猶豫,眼睛盯著那其中一杯藥酒,腦海中就回想起自已帶好強壯去辦公室拿藥酒的場景。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場景,對郝強壯都覺得有些后怕,當天下班,她就去工業園附近的藥店買了去氧孕烯炔雌醇片吃下。
而唐雪怡那天和大伙一起去辦公室大門口聽墻角,因為跑得慢,被郝強壯當場抓了,直接拉進辦公里面去,接著就傳出慘叫聲。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有些同事問起唐雪怡:“那天,你被保安隊長抓進去,他對你做了什么?”
唐雪怡低著頭,羞紅著臉,低聲說道:“被他打了幾下。”
打了幾下?
怎么打的,打到哪里了?
那同事就像是審犯人一樣審唐雪怡,唐雪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現在,唐雪怡看向眼前的郝強壯,面對他的邀請,她完全不敢拒絕,像個乖乖女一樣找位置坐了下去。
看到唐雪怡都坐下去了,羅秋霞再拒絕,好像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兩個女人表面上,是打算反抗,可是吃了一口牛肉卷,天都塌了,實在太好吃了,味蕾給出的反饋,讓她們對郝強壯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她們是文員,每天八小時五天制,還雙休,工作或許輕松,可是工資卻不高。
進廠打工后,除了公司安排的聚會,基本上都不可能外出吃飯。
再加上,自已在外面,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更加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涮火鍋的。
吃著吃著,心里就有種莫名的暖意,感覺回到了家里一樣。
只是眼睛一轉,看到墻上的人體模特的海報,剛端起藥酒抿了一口的羅秋霞,差點就噴了出來。
而后,視線落在了郝強壯的身上,再看看一旁的唐雪怡,也不知道是太感動了,還是吃不了辣的,她一邊大快朵頤的吃著,一邊哽咽著流淚。
那口藥酒,含在嘴里,都不敢咽下去了,因為這時候,結合眼前的場景,羅秋霞的腦子都亂了,她在想,接下來,酒足飯飽以后,郝強壯會做什么?
想來如此這般那般的,羅秋霞站起身來,朝著陽臺那邊走了過去。
郝強壯以為她要上洗手間,也就沒有說什么,夾了一個燙好的鴨腿,放在唐雪怡的碗里,說道:“多吃點。”
唐雪怡夾起大鴨腿,啃了一口,兩眼放光了,顧不得形象,開始啃食起來。
吃完后,看向郝強壯癟著嘴,就哭了起來:“你對我真好。”
那個年代,有些事說出來你可能都不會相信的,別說一個鴨腿可以征服一個女孩,在外面請女孩吃個炒米粉,就能追到手了。
羅秋霞這時候卻在洗手間把嘴里含著的藥酒悄悄吐了出來,在水龍頭下漱口了好幾次,才從洗手間里面走了出來。
走出來后,卻看到郝強壯和唐雪怡有說有笑的吃著,時不時舉起酒杯對飲起來。
羅秋霞撈起衣袖,看了一眼手腕上佩戴的女士手表,現在已經一點二十了,她趕緊走過去,微笑說道:“隊長,快一點半了,我們先去上班了。”
她說著,便拽起有幾分醉意的唐雪怡站起身來,朝著宿舍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