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嘲諷和挑釁:
“哈哈!王浩,果然是你小子!”
“真沒想到,千里之外的四九城,咱們還能再見面,真是有緣啊!”
“我聽人說,你離開生產隊之后,就倒插門,當了別人的上門女婿,怎么樣?當上門女婿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浩嘴角輕輕抽了抽,心底的怒火瞬間涌了上來,眼角的一抹怨毒,被他用假笑勉強遮了下去。
他上下打量著張偉,又看了看張偉懷里的齊婉君,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和嘲諷:
“哈哈!張偉,你一個下賤的鄉巴佬,游手好閑的二流子,你怎么也跑四九城來了?你也配來這種地方?”
“喲!這不是齊知青嗎?齊婉君?沒想到你也在這里,還跟張偉這個癟三待在一起。”
“嘖嘖!齊知青,你也太沒眼光了吧?要找上門女婿,你也挑個能見人的,挑這么個歪瓜裂棗、游手好閑的二流子,算個什么事?”
“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張偉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他將懷里的齊婉君往自已身邊又摟了摟,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和囂張:
“王浩啊王浩,你小子就是真的上不了臺面,一輩子也就只能當個上門女婿,沒什么大出息?!?/p>
“你喜歡倒插門,當我跟你一樣沒出息嗎?”
“老子屋里有多少個女人,你心里沒點數?”
“在紅星生產大隊,老子房中惡虎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再說了,靠臉吃飯是最沒出息的事情?!?/p>
“老子不靠臉!”
“真男人,就得靠家伙事吃飯!”
“老子靠鳥就能活得風生水起,能讓女人圍著老子轉,對老子死心塌地,比你這個上門女婿強多了!”
一聽張偉這話,王浩身邊的那個猥瑣女人,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女人眼神里帶著幾分貪婪和曖昧,那猥瑣的樣子,看得張偉惡心又反胃,差點當場吐出來。
猥瑣女人一臉嬌嗔的錘打了王浩一下,聲音嗲嗲的,聽得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浩子,這是誰啊?也不給我介紹介紹?長得還挺壯實的,說話也這么有底氣。”
說著,猥瑣娘們又把目光投向張偉,語氣帶著幾分挑逗:
“你就是張偉是吧?我是王浩的老婆?!?/p>
“你說的對,男人靠臉吃飯不算本事,真槍實干的,那才叫好漢?!?/p>
“哎呀!這年頭,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頭太多了,像你這樣有底氣、真槍實干的英雄好漢,可太難尋了?!?/p>
“張偉,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家就離這邊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p>
“我們家可是高門大戶,老北平人,跟那些鄉下的苦哈哈可不一樣,我們家是獨棟獨院,寬敞又氣派?!?/p>
“清漢大學你知道不?那可是名牌大學,我爹就是清漢大學的校領導,有權有勢?!?/p>
“你要是跟我攀上關系,我爹一句話,就能讓你進,咱們四九城最頂級的大學......”
張偉嘴角勾著一抹藏不住的戲謔,眼神里還摻著點玩味,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那這么說來,你和王浩都是清漢大學的學生咯?”
他這話里的調侃勁兒,明眼人稍一琢磨就能聽出來。
可王浩老婆那腦子里裝的全是炫耀,壓根沒察覺到張偉眼角那一閃而過的嘲諷。
反倒像是被戳中了得意處,身子又往前湊了湊,身上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油膩氣味也跟著飄了過來。
“那還用說?”
王浩老婆揚著下巴,語氣里的傲慢都快溢出來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進清漢大學,不過是我爹一句話的事,多大點能耐!走,去我家坐坐,咱們熱乎熱乎,我給你倆拿點好東西嘗嘗……”
王浩老婆說著,那張獐頭鼠目的臉又湊近了些,細小的眼睛里閃著精明又諂媚的光,活脫脫的一只老鼠精模樣。
看著王浩老婆越湊越近的臉,那粗糙的皮膚、刺鼻的氣味,張偉只覺得后脖子一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胃里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呸~”一聲悶響,張偉一口黏痰毫不客氣的吐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噴在王浩老婆的臉上,黏在她涂得慘白的臉頰上,說不出的惡心。
腳上也沒閑著,張偉微微屈膝,猛的一腳蹬出,力道十足,正踹在王浩老婆的心口。
那女人本就長得瘦小,哪里經得住這一下,只聽她“嗷”地一聲慘叫,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飛出去好幾米。
老鼠精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起來,連話都喊不出一句。
一旁的王浩眼睜睜看著老婆被打,眼底沒有半分心疼。
反倒涌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那快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差點讓他笑出聲來。
該死的丑女人!
長的跟個該死的老鼠精一樣,尖嘴猴腮,看著就膈應人。
王浩在心里瘋狂咒罵,知道老子王浩這些日子是怎么過的嗎?
這該死的老鼠婆,又騷又臭還不愛洗澡,平日里玩得又花,一點分寸都沒有。
老子嘴里的爛瘡,反反復復好不了,全都是拜這老鼠婆所賜!
等老子念完清漢大學,混上一份體面的好前程,脫離這個破圈子,老子非得讓這老鼠婆全家死絕不可,讓她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過現在嘛,當著外人的面,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可不能露了破綻。
王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快意,臉上擠出一副又憤怒又慌亂的表情,指著張偉,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張偉,你,你怎么敢動手打女人!我,我喊人了啊……你再這樣,我就叫聯防隊過來了!”
張偉聽得不耐煩,眉頭一皺,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甩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炸開,力道大得讓王浩的腦袋直接偏到了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半天回不過神來。
“我喊你嗎個巴子!”
張偉罵完一聲,火氣更盛,身子一躍,抬起胳膊就是一記飛肘,重重砸在王浩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