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紅星生產隊的搶收工作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卯足了勁,想要盡快把地里的糧食收回家。
張偉還想著換油狠狠掙上一大筆,也是早早的來到了大隊部。
等張偉到大隊部時,隔壁石頭坑生產隊的陳隊長,立馬湊了上來:
“張小隊長,我可聽說了,你把換好的菜籽油給運回來了。”
“哎喲喂!你知道我這一夜是怎么過的嗎?”
“睡不著啊,根本睡不著啊!”
張偉笑著點了點頭。
“油都備好了,跟我進庫房取吧。”
到了庫房,陳隊長看著滿滿的油罐,抱起一個油罐掂量了幾下,立馬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張小隊長實在人啊,不像供銷社里的那些黑心肝,總想著缺斤少兩。”
“怪不得大家都說你張小隊長有本事,依我看吶,就是放眼咱們紅星公社,張小隊長也是最有能耐的后生...”
“行了,行了!把昨天我大伯簽的票據給我核銷了!你們把油給搬走吧。油罐可得給我送回來...”
陳隊長從懷里摸出張勝利簽了字的票據,恭恭敬敬的遞給張偉。
“這一次,真是多謝張小隊長了,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啊。”
“我們那還有八百斤山茶油,能不能給我們再換一換?”
在陳隊長期盼的眼神當中,張偉點了點頭。
“能換,不過嘛,得先給其他生產隊先換一批。”
“應當的,應當的,就按張小隊長說的辦...”
經過石頭坑陳隊長的宣傳,張偉的小隊長之名,不到三天,就傳遍了紅星生產隊。
這一回,人們談論起張偉,并沒有以往的鄙夷和唾棄,反而帶著一些若有若無的親近。
誰能拒絕一個,能給村民帶來實實在在好處的人吶?
就算那個人,是個爛賭鬼,是個敗家子,是個土霸王,那又怎么樣?
他能給我換油吃!
接下來的幾天,張偉每天都趕著牛車早出晚歸,換油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周邊幾個生產隊紛紛慕名而來。
有時候,一天能換五六百斤山茶油,賺的商城貨幣更是多達三四萬。
張偉著實體驗了一把掙大錢的快樂!
別人重生動不動幾個億,那是別人!
老子張偉是個實在人,幾萬塊,就算是空間商城的貨幣,對我張偉來說,就已經相當的知足了。
足足忙活了五天,張偉空間商城的貨幣已經漲到了十四萬。
他看著這個數字,心里盤算著:
剩下的山茶油也不多了,早換晚換都一樣,不如先歇幾天,享受一下生活。
于是,張偉決定把換油的差事停了,改成三天一換。
“老子張偉可不是什么九九六的牛馬,干了五天,最少也得有個雙休。”
張偉心里想著,給自已放了個假。
正好,搶收也結束了!
明兒去把李梅叫過來!
這娘們,聽話又懂事,性子十分的溫順討喜。
甚至比較起來的話,張偉覺得使喚李梅,比使喚李慧還要來的順手。
搶收結束的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慧就醒了過來。
李慧掛在張偉身上,看著張偉熟睡的臉龐,忍不住往張偉懷里蹭了又蹭。
張偉身上的人渣味,讓李慧越發的迷戀了。
李慧的頭發,不經意的就蹭到張偉的臉上,發尖直接就把張偉給扎醒了。
“啞巴,大清早的,你是不是想吃嘴巴子了?”
張偉被蹭得有些不耐煩,一把將李慧的頭發甩開。
“嗎的,這破頭發,扎臉上,癢死了!”
李慧一點也不生氣,繼續將腦袋往張偉懷里蹭。
“偉子哥,今晚河對岸的生產大隊放電影,你帶我去看一下,好不好?”
張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那灰灰白白的玩意,放來放去就那幾部戲,有什么好看的。”
李慧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小聲地 “哦” 了一聲,默默地把頭轉了過去。
“我長這么大,還沒看過電影呢!”
李慧小聲地呢喃了一句,聲音里充滿了落寞。
張偉看著李慧失落的眼神,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坐起身,拍了拍李慧的肩膀: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老子晚上帶你去湊個熱鬧!”
“不過啊,這事誰都不許聲張。”
“我大伯本來想把放電影的,請到紅星大隊來熱鬧的,被河對岸的老對頭截胡了,正生著悶氣吶...”
李慧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那沒心沒肺的傻笑。
張偉嫌棄的將李慧給推開了些,這傻不拉幾的,萬一傳染給他怎么辦。
“看電影?”
“我也要去!”
一旁的李秀也發出了聲響。
張偉嫌棄的又把李秀給推開了些。
“嗎的,你不是睡那頭的嘛,怎么天天一醒過來,就掛我身上?”
李秀卷著被子,就當沒聽到。
她也很無奈啊,明明睡的好好的,一醒來,她就掛到這頭來了。
要不是齊婉君說,她看到李秀半睡半醒自已爬過去的,李秀高低得跟張偉掰扯掰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鄉下的鬼天氣,夜里冷颼颼的,掛著張偉睡,還挺暖和。
再說了,張偉一個籃子爆了的廢人,算不得什么正常男人,就當姐妹處好了。
這么一想,李秀也就不抗拒跟張偉擠一塊了。
地鋪上的齊婉君蜷縮著身子,默默聽著。
聽到張偉答應帶李慧和李秀去看電影,她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說真的,她倒有點羨慕李秀的厚臉皮了。
至少,李秀那邊現在應該很暖和,而不像她這個地鋪,冷的像坨冰塊,寒氣順著骨頭縫往里鉆。
時間轉眼來到了夜里!
張偉領著李慧、李秀,齊婉君,一行四人,順著喧鬧的人群,走上木橋,往河對岸的生產大隊趕去。
還沒走到曬谷場,遠遠就聽到了鼎沸的人聲。
等到了地方,饒是張偉有心理準備,也被這場面震了一下。
重生回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聚集。
整個大隊部的曬谷場上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簡直比公社開大會還要熱鬧。
不僅曬谷場上人擠人,連周圍的矮墻上、樹枝杈上,甚至不遠處的屋頂上,都爬滿了看熱鬧的大人小孩。
就這場面,別說坐的位子,就連找個能安穩站腳的地方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