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漸漸坐滿了人。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時,沈清玥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淺粉色的套裝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后,妝容精致,戴著新耳環。
她走到前排坐下,周圍幾個Omega女生立刻圍上去。
“清玥,你昨晚好漂亮啊。”
“薄少對你真好,拍那么多東西送你,你這耳環也是他送到吧。”
“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呀?”
沈清玥溫柔地笑了笑,“別亂說,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一起出席慈善晚宴?還送你禮物?”一個女生促狹地眨眨眼。
沈清玥低下頭,沒否認,臉頰泛起淺淺的紅。
周圍幾個女生笑得更曖昧了。
蘇靜笙坐在后排,聽著前方的竊竊私語,垂下眸子。
……
下課,剛出校門,就看見路邊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布加迪。
薄景淮靠在車身上,手里拿著手機,正在看什么。
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在偷看他,低聲議論。
“薄少怎么在這?”
“該不會又是來找沈清玥的吧?”
“肯定是,兩人剛一起出席晚宴呢。”
薄景淮抬起頭,視線掃過來,看見蘇靜笙。
蘇靜笙腳步沒停,徑直往前走,沒看他。
“蘇靜笙。”薄景淮開口。
聲音不大,但蘇靜笙聽見了。
她腳步頓了頓,還是沒停。
薄景淮皺眉,幾步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腕,“叫你你沒聽見?”
蘇靜笙抬頭看他,“有事嗎?”
她聲音很淡,眼神也淡。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兩秒,“怎么了?”
“沒怎么。”蘇靜笙想抽回手。
薄景淮沒松,反而握得更緊。
他低頭湊近些,聲音壓低,“昨晚不是還好好的?誰惹你了?”
蘇靜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著。
這張臉,昨晚還貼在她頸邊,一邊親一邊哄她。
現在卻站在這里,拉著她的手,問她怎么了。
蘇靜笙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薄少。”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刺。
“不用陪你的沈大小姐嗎?”
薄景淮一愣。
蘇靜笙趁機抽回手,轉身就走。
薄景淮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眉頭皺得死緊。
這姑娘,發的什么瘋?
他邁開長腿追上去,再次拉住她。
這次直接把她拉到旁邊一棵梧桐樹后,避開路人的視線。
“你把話說清楚。”薄景淮盯著她,“什么沈大小姐?”
蘇靜笙抬眼看他,“昨晚慈善晚宴,你不是陪她去的嗎?還送她禮物。”
薄景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看見了?”
“全校都看見了。”蘇靜笙別開臉。
“報道寫得清清楚楚,薄氏太子爺和沈氏千金,好事將近。”
薄景淮盯著她繃緊的小臉,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笑得肩膀輕顫,眉眼舒展開,那張矜貴的臉瞬間生動起來。
蘇靜笙被他笑得惱火,“你笑什么?”
薄景淮止住笑,低頭看她。
“蘇靜笙。”他聲音帶著笑意,“你吃醋了?”
蘇靜笙撇嘴,“誰吃醋了?就是討厭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你就是吃醋了。”薄景淮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我昨晚是陪她去了晚宴,那是老爺子安排的。”
“那些拍品,是主辦方自已送過去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會收。”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而且,我拍的東西,都是男士用品,她拿來有什么用?”
蘇靜笙睫毛顫了顫,“那耳環呢?”
“耳環是她自已拍的。”薄景淮說,“跟我沒關系。”
蘇靜笙抿著唇,沒說話。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的一下,一觸即分。
“現在信了?”他聲音低下來。
蘇靜笙臉紅了,“你別在外面這樣。”
“怕什么。”薄景淮又親了她一下,“又沒人看見。”
蘇靜笙推他,“你放開我。”
薄景淮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已懷里帶。
“昨晚給你渡了那么多信息素,今天就這么對我?”
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啞啞的,“小白眼狼。”
蘇靜笙身子一軟。
他身上的雪松味包裹過來,混著他溫熱的呼吸,讓她腿有點發軟。
“你別……”她小聲抗議。
薄景淮摟緊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輕輕撥開她頸邊的發絲。
“腺體還疼嗎?”他問。
蘇靜笙搖頭,“不疼了。”
“那今晚再給你渡點。”薄景淮低頭,唇貼在她腺體附近,輕輕碰了碰。
“高匹配的信息素,能護著你的腺體,讓它更好地發育。”
蘇靜笙身子一顫,手指揪住他的襯衫。
“不要了。”她聲音發軟,“昨晚都快暈了。”
薄景淮低笑,“那今晚輕點。”
他松開她,拉開一點距離,但手還摟著她的腰。
“下午有課嗎?”他問。
蘇靜笙搖頭,“沒有。”
“那跟我回公寓。”薄景淮說。
蘇靜笙抬眼看他,“你不是公司有事?”
“處理完了。”薄景淮牽起她的手,“走吧。”
……
而此時,S大論壇上,又悄悄冒出一個新帖子。
【有人看見薄少了,在校門外面,跟一個女生在樹后面說話。】
底下很快有人回復:
【哪個女生?沈清玥?】
【不是沈清玥,沈清玥當時在教室里。】
【那是誰?有人看清臉了嗎?】
【沒看清,但長得特別白。】
論壇再次炸開。
而此刻的公寓臥室里,蘇靜笙正被薄景淮按在懷里親。
對論壇上的風波,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