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景淮的車停在一座獨棟洋樓前。
這是私人高定工作室,沒有任何招牌。
他牽著蘇靜笙下車進去。
一位穿著灰套裝的中年女性站在門內,看見薄景淮,微微躬身。
“薄少。”她聲音溫和,“顧師傅已經在等您了。”
薄景淮牽著蘇靜笙走進去。
里面別有洞天。
挑高的空間,光線柔和,兩側是落地衣架,掛滿了各色禮服。
顧白棠迎出來,看向蘇靜笙,“我是顧白棠,這里的負責人。”
蘇靜笙點點頭,“顧師傅好。”
顧白棠微笑,“薄少電話里說了要求,我已經準備了幾個系列,請蘇小姐隨我來。”
她引著兩人往深處走,來到一間獨立的陳列室。
衣架上掛著七八件禮服,都是淺色系,設計簡約卻不失精致。
“考慮到蘇小姐的年紀和氣質,我選了這些。”顧白棠說。
“以輕紗、真絲為主,顏色從月白、霧粉到淡青,您可以先看看。”
蘇靜笙眼睛亮了。
這些禮服比之前那件淺藍裙子還要漂亮,每一件都像藝術品。
薄景淮在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去試。”
顧白棠取下一件青檸色的抹胸禮服,“這件如何?顏色很襯膚色,腰線設計也能突出蘇小姐的身材優勢。”
蘇靜笙接過禮服,觸感順滑,裙擺上綴著鉆石,燈光下會閃光。
“試衣間在那邊。”顧白棠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
蘇靜笙抱著禮服走過去。
試衣間很大,四面鏡子,中間鋪著厚地毯。
她把禮服掛在架子上,開始脫自已的衣服。
剛解開襯衫扣子,試衣間的門被推開了。
薄景淮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蘇靜笙一愣,“景淮?你怎么進來了?”
薄景淮沒說話,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
蘇靜笙襯衫半解,露出里面奶白色的抹胸小衣,肌膚雪白晃眼。
“幫你。”薄景淮聲音有點低。
他伸手,替她解開剩下的扣子,襯衫滑落在地。
蘇靜笙臉頰泛紅,細白的手臂擋在胸前,“我自已可以換的。”
薄景淮沒理,拿起那件青檸色禮服,“轉身。”
蘇靜笙乖乖轉過身。
禮服從頭上套下,滑過她的肩頸、腰肢,最后垂到腳踝。
薄景淮站在她身后,手指捏著拉鏈,慢慢往上拉。
拉到一半,卡住了。
蘇靜笙細腰太軟,禮服收得緊,偏偏往上過于飽滿。
薄景淮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片裸露的背脊。
肌膚雪膩,脊骨纖細,腰窩深陷。
拉鏈卡在中間,上半部分還敞著。
“景淮?”蘇靜笙小聲叫他。
薄景淮喉結滾了滾。
他忽然低頭,唇貼在她后頸上,吻了一下。
蘇靜笙身子一顫。
薄景淮的手從拉鏈處移開,撫上她的腰。
掌心滾燙,貼著她細嫩的皮膚。
“裙子很緊?”他聲音啞了。
蘇靜笙點點頭,“有點。”
薄景淮另一只手也摟上來,兩只手圈住她的腰,輕輕一握。
“這么細。”他說,“怎么撐得起上面?”
蘇靜笙臉紅了,“你…你別說了。”
薄景淮低笑,低頭吻她的香肩。
蘇靜笙腿軟了,身子往前傾,手撐在鏡面上。
鏡子里映出兩人的身影。
高大的男人從背后摟著嬌小的女孩,禮服半敞,露出大片雪背。
他的唇貼在她肩頸,手攬在她腰間摩挲。
“景淮。”蘇靜笙聲音發顫,“外面有人。”
“顧白棠很專業。”薄景淮咬她耳垂。
“她知道什么時候該安靜。”
他邊說邊親,唇從肩膀滑到頸側,又吻回纖體。
蘇靜笙身子越來越軟,幾乎站不住。
薄景淮摟緊她,把她轉過來,面對面。
禮服前胸是抹胸設計,此刻因為沒拉好要掉不掉,雪嫩若隱若現。
薄景淮低頭,*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