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絲無形的精神力,悄然拂過蘇靜笙的后頸。
她昏睡了過去。
垂在床沿的手腕細嫩白皙,五指無意識地蜷著。
那只纖玉手,忽然被抬了起來。
五指被分開,又收攏,像是被什么人握在掌心,仔細地把玩。
睡夢中的蘇靜笙似乎感覺到什么,細白的指尖抗拒地顫了顫,想抽回,卻被穩穩固定住。
手腕被抬高,五指被迫張開,她的手指生得極好看,纖長,嫩得像蔥白,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透著淡淡的粉。
此刻,那幾根細嫩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曲起,指節被一節節玩弄。
蘇靜笙在夢中不舒服地哼了一聲,眉頭又蹙起來。
她的手好難受,只想休息。
可那股力量**,反而變本加厲。
一個小時后。
臥室里彌漫著一種濃烈的氣味,像雨后的石花。
蘇靜笙還昏睡著,那只手軟軟垂回床沿,**。
薄景淮睜開眼:“你怎么能這樣做?”
暴君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愜意:“我也沒做什么,就借了一下她的手,玩了一會而已。”
“借了一下?”薄景淮低頭,看著蘇靜笙**的手,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完了!她最愛干凈了,明天醒來發現手這樣,要生我氣了。”
暴君嗤笑:“你收拾完,別讓她發現不就好了。”
太子爺咬牙切齒,“憑什么你shuang完,要我來收拾?”
“你不爽?”
薄景淮噎住。
他忍著火,輕手輕腳下床,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
蘇靜笙還在睡,小臉恬靜,完全不知道自已的手經歷了什么。
薄景淮坐在床邊,托起她的手,用溫熱的毛巾擦著。
小姑娘的手真軟,握在手里像沒骨頭。
皮膚嫩得碰重了都怕留下印子。
薄景淮擦著擦著,想起這雙手在鋼琴鍵上跳躍的樣子,靈動,優雅。
現在卻被暴君這樣胡亂使用。
真是……
可掌心的柔嫩又讓他罵不出來。
真得比自已粗糙的大掌,舒服好多。
他擦了三遍,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把蘇靜笙的手輕輕放回被子里。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床邊,看著睡得無知無覺的小姑娘,又氣又無奈。
“下次不準這樣。”他對暴君說。
暴君懶懶應了一聲,沒答應,也沒反駁。
薄景淮知道說也沒用。
他轉身去浴室,重新沖了個澡。
出來時,蘇靜笙翻了個身,被子滑下一點,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薄景淮走過去,替她拉好被子。
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
嫩嫩的,溫溫的。
他低頭,很輕地在她唇角碰了碰。
“笙笙,好乖。”他低聲說。
然后繞到另一側上床,把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里。
蘇靜笙無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小臉貼著他胸口。
薄景淮抱著她,盯著小臉看了很久,然后很輕地嘆了口氣。
勾引人,又不給碰的小妖女。
……
第二天下午,公寓琴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純白的三角鋼琴上。
蘇靜笙穿了件淺杏色的家居裙,長發挽在腦后,露出雪白的脖頸。
她坐在琴凳上,手指輕落在琴鍵上,試了幾個音。
薄景淮靠在門框邊,看著她。
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她那雙正在琴鍵上移動的手上。
纖細,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粉。
昨晚的畫面毫無預兆地闖進腦海,那幾根手指*,指縫*,掌心里*一片。
薄景淮喉結滾了滾,移開視線。
蘇靜笙察覺到他的目光,停下動作,轉過頭來看他。
“怎么了呀景淮?”她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你一直在看我。”
薄景淮輕咳一聲:“沒看你。”
“騙人。”蘇靜笙從琴凳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著小臉看他,“你剛才明明在盯著我的手看。”
她說著,還把兩只小手嫩生生地伸到他眼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我的手怎么了嗎?”她歪了歪頭,眼神清澈無辜,“是沾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