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藤椅,指節泛白。
暴君人格下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溫柔,只有最野性的掠奪。
薄景淮額角青筋暴起,藤編躺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蘇靜笙整個人前后yh,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汗水貼在雪白細膩的背脊上。
“要huai了。”
她斷斷續續地哭,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
“h不了。”
薄景淮低頭,看著身下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身子。
那雪白的背上,泛起一層層粉意,像是染了胭脂的玉。
他俯身,一口吻在她那只還在亂顫的蝴蝶骨上。
眼底滿是赤紅的瘋狂,愈發兇狠,那是 Enigma 對 Omega 的絕對壓制。
“蘇靜笙,你是我的。”
“這輩子,你只能在我身邊,哪也別想去。”
……
第二天清晨,布倫宮亂成了一鍋粥。
蘇靜笙發燒了。
昨晚在那頂樓溫房里,外頭是夜晚的風涼,里頭是男人不知節制的索取。
那一身嬌皮嫩肉,哪經得住這樣的折騰,轉頭就病了。
臥室里氣壓低得嚇人。
薄景淮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燒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
她整個人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里,原本雪白細嫩的小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幾縷濕發黏在臉頰邊,看著狼狽又可憐。
家庭醫生跪在地上收聽診器,手都在抖。
“怎么回事?”
薄景淮的聲音冷得很,手里捏著一塊濕毛巾。
醫生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抬頭看這位活閻王。
“回家主,是受了涼,再加上……加上昨晚有些過度勞累,蘇小姐身子底子本來就虛,這才引起的高熱。”
過度勞累。
這四個字讓薄景淮眉心狠狠一跳。
他視線掃過蘇靜笙脖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還有那雙露在被子外、無意識蜷縮的玉足。
連腳背上都是他弄出來的吻痕。
昨晚確實是沒收住力。
“滾下去開藥。”
薄景淮煩躁地揮手,把一屋子的人都轟了出去。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靜笙滾燙的呼吸聲。
“冷……”
床上的小姑娘突然哼唧了一聲。
她在被子里縮成小小的一團,那雙漂亮的眉頭緊緊皺著,顯然是燒得難受極了。
薄景淮剛要把毛巾給她換個面。
下一秒,一只滾燙軟嫩的小手突然從被子里伸出來,胡亂地在空中抓了兩下。
沒抓到東西,她急了,帶著哭腔哼哼。
薄景淮鬼使神差地把自已的手伸了過去。
微涼的大手剛一碰到她,蘇靜笙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順勢就把整個身子貼了過來。
“唔……”
小姑娘燒得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只知道這個源頭涼涼的,舒服。
她兩只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臉頰直接蹭上了他堅硬的胸膛,小腦袋在他懷里拱啊拱,像只找不到窩的小奶貓。
薄景淮渾身僵硬,他從來沒被人這么黏糊過。
以前那個人格或許習慣了,但他沒有。
他是暴君,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瘋子,誰見了他不是躲得遠遠的?
只有這個不怕死的嬌氣包,敢往他懷里鉆。
“松開。”
薄景淮嘴上硬邦邦地命令,身子卻紋絲不動,甚至還極其別扭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蘇靜笙根本聽不見。
她覺得不夠,還要往里鉆,那張燒得紅撲撲的嬌臉兒貼著他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喉結上。
“難受,景淮,頭疼……”
她聲音軟綿綿的。
薄景淮嘆了口氣,動作笨拙地低下頭,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么燙。”
薄景淮皺眉,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亂動。
“真沒用。”
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寒意,反倒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是想要手機嗎?”
他空出一只手,從床頭柜上拿過那個昨晚引發血案的手機,塞進她懷里。
“給你拿回來了,也不見你玩,就知道生病。”
蘇靜笙燒得暈乎乎的,懷里多了個冰涼硬挺的東西,她也不看,只是本能地抱緊,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衫。
“疼……”
她還在喊疼,不知道是頭疼,還是昨晚被弄傷的地方疼。
薄景淮聽得心煩意亂,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一下下地撫摸。
“行了,以后我輕點。”
他把下巴從她額頭上移開,低頭,在那張燙得發紅的嬌唇上碰了碰。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連自已都沒察覺的縱容,“還有,要是不喜歡鏈子,以后不給你戴了,也不關你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懷里那個哼哼唧唧的小姑娘似乎聽懂了。
她費力地睜開眼皮,那雙水潤的大眼睛里滿是霧氣,沒什么焦距地看著他。
“好……”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嬌氣得要命,委委屈屈地補了一句:
“討厭鏈子,討厭你……”
說完,腦袋一歪,又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薄景淮氣笑了。
他捏住她軟嘟嘟的耳垂,稍微用了點力。
“小沒良心的,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說著收拾,抱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生怕她滑下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