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
但礙于柳阿姨在這里,她不好發(fā)作,只得在餐桌前默默坐下。
祁宴將醒酒湯推給她,說道:“先喝這個。”
“今天早上醒來,頭疼不疼?”
光顧著身上疼了,哪還顧得上頭疼不疼。
姜檸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拿起碗就開始喝。
不過她心里始終有一個疑問。
祁宴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就在9度的?
好像之前那次也是。
突然間就閃現(xiàn)出來了。
姜檸邊喝醒酒湯邊思索著,忍不住抬眸偷偷看了祁宴一眼。
他……
該不會一直在派人監(jiān)視自已吧?
這個猜測一冒出來,她自已都嚇了一跳。
“咳咳咳!”
被嗆了下,她猛咳起來,眼淚都沁了出來。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有些無奈地開口:“怎么喝醒酒湯也能嗆到。”
姜檸的心臟還在怦怦怦地亂跳著。
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有可能。
一想到男人有可能就在某個地方一直監(jiān)視著她,她就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就連看祁宴的眼神都變了。
注意到她看向自已,祁宴輕聲問道:“怎么了?”
他表情很是溫和,甚至還帶著笑。
姜檸卻莫名有些發(fā)怵。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隨后低頭就捧著醒酒湯繼續(xù)喝。
她得想辦法證實(shí)一下才行。
柳阿姨很快就走了,祁宴也吃完早餐,準(zhǔn)備去公司。
臨走前還彎下腰吻了吻姜檸的額頭,說道:“身體不舒服的話,記得跟我打電話,我讓醫(yī)生上門來看看。”
姜檸一心想著驗證心里的猜測,不想引起他的懷疑,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他離開后,姜檸就立馬拉上了所有房間的窗簾。
之后,她打開手機(jī)前置攝像頭,緩慢掃過房間角落、插座、鏡子等位置。
這還是她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用手機(jī)查驗隱藏攝像頭的方法。
沒看到可疑的紅點(diǎn),她心里松了口氣。
也是,祁宴不至于這么變態(tài),就連家里也要安裝攝像頭監(jiān)控吧?
既然家里沒有攝像頭……
姜檸扭頭看向祁宴的書房。
她走進(jìn)書房,先是照著之前的法子查驗了一番,確定沒有攝像頭后,才開始打量書桌。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她反倒開始懷疑起自已的判斷來。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將所有窗簾全部拉開,姜檸將東西恢復(fù)原位。
確定不會引起祁宴的懷疑后,她才回房間。
只不過心里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以至于后面幾天,姜檸每次看向祁宴的時候,臉上都不自覺帶了些許怪異。
祁宴注意到她的異樣,不禁開口問道:“怎么了?”
姜檸張了張唇,想到那天的“慘狀”,還是果斷閉上了嘴。
她怕問了之后,男人又要發(fā)瘋。
“沒什么。”
姜檸搖了搖頭,果斷轉(zhuǎn)移話題,試探性開口,“彤彤昨天發(fā)消息給我,想約我一起出去S國旅游,大概半個月左右……”
因為之前酒吧的事,祁宴已經(jīng)把林曉彤歸類為了姜檸的“狐朋狗友”一列。
聞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
也許是怕太強(qiáng)勢會讓姜檸反感,他又放緩了語調(diào),說道:“你們兩個人去,我不放心。”
之前姜檸就是被她帶壞了。
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總覺得不放心。
姜檸本來也只是提一下轉(zhuǎn)移話題,早就猜到他不會同意,聞言也沒有再堅持。
“對了,爺爺過段時間生日,說讓我將你也帶去。”祁宴突然想到什么,開口說道。
姜檸愣了愣。
記得上次跟祁老爺子見面,他還說要讓她跟祁宴分手來著。
難道是看她遲遲沒有履行承諾,以為她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所以坐不住了,想跟她再見一面?
祁宴不知道就這么一會兒,她腦子里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
“到時候我爸媽也會在,你不用緊張,只是個簡單的家宴而已。”
怕她緊張,祁宴握住她的手輕聲補(bǔ)充了一句。
說緊張倒不至于。
畢竟姜檸本來就沒想進(jìn)祁家的門。
哪怕祁父祁母對她再不滿,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
但姜檸還是露出了擔(dān)心的表情:“你爸媽他們……要是不喜歡我,會不會讓我們分手啊?”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演一演的。
見她一臉驚慌,祁宴目光柔了柔,說道:“不會的。”
“我爸媽很喜歡你。”
那是當(dāng)著你的面,不好直說吧?
姜檸不知道該說什么,扯了扯唇角,沖他笑了一下。
祁老爺子八十一歲大壽,不打算大辦。
所以只邀請了祁家周邊的親朋好友來祁家老宅賀壽。
饒是這樣,當(dāng)天晚上大廳也顯得格外熱鬧。
姜檸跟著祁宴一起進(jìn)了祁家老宅。
原本還在聊天的眾人不自覺將目光投了過來,眼神多少帶著點(diǎn)打量。
之前就聽說祁宴找了個司機(jī)的女兒做女朋友,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如今還將人直接帶到了祁老爺子跟前。
女人一身紫色緊身禮服長裙,見兩人過來,放下手中的香檳,走上前笑著握住了姜檸的手,親熱問道:“你就是姜檸吧?”
“之前祁宴一直藏著掖著不讓我見,沒想到竟然這么漂亮。”
說完,還忍不住摸了摸姜檸的手。
祁宴臉都黑了:“放手。”
“就是摸摸而已,這么小氣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她。”
女人卻是一點(diǎn)都不怕他,眉眼帶著笑意,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姜檸,“這個人一貫不解風(fēng)情,要不小妹妹你跟我好了。”
姜檸:“……”
祁宴上前攬住姜檸的腰,將她重新帶進(jìn)懷里。
女人見好就收,有些遺憾地看了眼離自已而去的小美人,笑著沖她道:“你好,我是祁宴的表姐夏如萱。”
夏如萱是祁宴母親妹妹的女兒,也是夏家的長女,從小被當(dāng)繼承人培養(yǎng),如果不出意外,她應(yīng)該是夏家下一任掌權(quán)人。
不過因著她這男女通吃的毛病,家里人沒少頭疼。
姜檸因為她放肆的行事作風(fēng)對她有所耳聞。
如今一見,傳聞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