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姜檸正打算收拾東西,就接到了姜永的電話。
“檸檸啊,祁老董事長將我正式調(diào)去了老宅,還說要幫我漲工資……”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頓了頓,有些猶豫地問道,“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
姜檸挑了挑眉。
這條的確也包含在她跟祁老爺子的交易條款里,不過沒想到祁老爺子效率這么快,她這還沒履行承諾出國他就已經(jīng)把姜永調(diào)了過去。
至于祁老爺子說的那一千萬,必須要等她徹底履行承諾出國后才會打到她的賬戶上。
“爸,這是祁老董事長看重您的表現(xiàn),您別想太多。”她笑著出聲道。
“再說了,工資漲了您不應(yīng)該高興嗎?”
姜永那邊猶豫道:“是這樣嗎?”
“我還以為是……”
“爸,您就別擔(dān)心了,這件事跟祁宴沒有關(guān)系。”
雖然從某種角度上來看,有點關(guān)系但不多。
姜永放心了,沒再問其他的。
掛掉電話,姜檸繼續(xù)收拾東西,一一拍好照,然后全部掛在了二手交易平臺上。
至于金首飾之類的,到時候登機之前提前申報一下就可以帶出國了。
這種不管在國內(nèi)還是國外都是硬通貨,沒必要賣。
因為她掛在平臺上的幾乎全是九九新的首飾包包,包裝和發(fā)票也保留得很完整,所以不一會兒手機就陸陸續(xù)續(xù)收到了私信。
她耐心極好地一一回復(fù)。
為了不被熟人看見,她還特地屏蔽了圣都的買家。
東西才掛出去兩個小時,她就賣出去了三個包和兩條項鏈。
雖然都是在原本的價格上打了八折賣出去的。
但加起來也有個小百來萬元。
因為是奢侈品,姜檸自已包裝好后,特地叫了快遞上門取件。
·
李特助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
這段時間,他跟著祁總二十四小時連軸轉(zhuǎn),幾乎都沒怎么合過眼。
雖然說有高額的加班費可以拿,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不過更讓他擔(dān)心的,是祁總的精神狀態(tài)。
他一天好歹還有時間補覺。
祁總那是恨不得把家都搬到公司。
有時候忙到凌晨四點公司的燈還亮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元集團正面臨著嚴重的財政危機,馬上就要倒了呢。
“那個,祁總,要不暫時休息會兒吧?您剛從H國飛回來,現(xiàn)在時差還沒倒,就這么繼續(xù)工作下去,身體也吃不消啊。”
李特助看了眼凌晨一點的時鐘,忍不住開口道。
這才下了飛機沒多久,祁總就直奔公司。
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精力。
熬了將近一個星期的大夜竟然還沒垮。
再這樣下去,遲早得生病。
作為祁總的特助,他還是很珍惜自已的這份工作的。
老板要是倒了,他去哪里找這么高薪的工作。
祁宴似乎才回過神,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陽穴,眼里布滿疲憊的紅血絲,啞聲問道:“幾點了?”
“凌晨一點。”
“是該下班了。”
他低聲呢喃一句,對李特助說道,“你可以走了。”
李特助懵了一下:“那……那祁總你呢?”
“我在公司睡。”
家里又沒有她,回不回去有什么要緊的。
李特助:“……”
說真的,他現(xiàn)在很懷疑祁總的精神狀態(tài)。
但祁總不睡,自已總不能跟著玩命,所以李特助還是走了。
早上七點的鬧鐘準(zhǔn)時響起,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將鬧鐘關(guān)了,然后有些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
想到什么,他突然間清醒了過來。
拿起手機給老宅那邊打了一通電話。
祁老爺子一向醒的早。
每天六點準(zhǔn)時起來打幾遍太極。
聽見手機響了,他扭頭看向放在石桌上的手機。
一旁的管家立馬上前將手機遞給他。
“喂?”
祁老爺子一接通電話,那邊就響起了李特助的聲音:“董事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yīng)該跟您匯報一下。”
“祁總他……最近工作強度有點大,我怕他吃不消。”
“所以想讓您出面勸勸。”
可能是他說的有些委婉,所以一時間祁老爺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那臭小子不是一向如此嗎?又不是沒勸過,不用管。”
聽見祁老爺子的回復(fù),李特助就知道他沒怎么當(dāng)回事。
想了想,還是咬牙說道:“可是這次情況有點……不太一樣。”
祁老爺子皺眉:“小李啊,你說話什么時候喜歡賣關(guān)子了?吞吞吐吐的,怎么老半天抓不住重點。”
“祁總他最近,每天都只睡兩三個小時。”
“就連前兩天的競標(biāo),都是他親自去的。”
“這段時間每天都住在公司,根本不回家。”
祁老爺子神色突然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這樣你怎么也不跟著勸著點?”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喜歡仗著年輕不把自已身體當(dāng)回事,等老了以后就知道……”
人老了,就忍不住巴拉巴拉說一大通。
李特助也有些無奈:“我勸了,可是祁總他不聽啊。”
“不然我也不會特地打電話給您。”
祁老爺子問:“知道原因嗎?”
“嗯……”
發(fā)覺到李特助有些吞吞吐吐,祁老爺子無語道:“你這小伙子,之前瞧著挺穩(wěn)重妥帖的一個人,怎么一說起重要的事就說不出話來了。”
“好像是因為姜小姐……”
李特助也不好說太多。
總有種背后聊老板八卦的感覺。
講太多他怕到時候被祁總發(fā)配邊疆。
祁老爺子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甚至帶著點莫名的心虛。
他咳了咳,聲音莫名就小了下來:“你說的……是姜檸那丫頭?”
李特助:“對。”
“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回頭我會勸勸他的。”
“你最近幫我看著點,別真的讓人累垮了。”
李特助應(yīng)了聲后,祁老爺子掛掉電話,嘀嘀咕咕說了句:“那丫頭不是說都處理好了嗎?”
想了想,他還是給姜檸打了個電話過去。
姜檸剛把快遞打包送走,回到房間,就接到了祁老爺子的電話。
之前去祁家老宅跟祁老爺子談話的時候,祁老爺子就把這個備用電話卡給她了。
說是擔(dān)心祁宴到時候順著網(wǎng)線找到他。
所以得提前做好準(zhǔn)備。
要不怎么說還是爺爺了解自已的親孫子,連反偵察工作都做的如此到位。
——
李特助表示:稅后年薪幾百萬的工作難道我還能叫它輕易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