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林越驅車駛出機場,朝著米雪兒租住的仁恒濱江園方向開去。
他這次出差連續幾天,身邊沒人,加上在京城喝酒應酬,此刻放松下來,確實感覺體內積蓄了不少精力需要釋放。
米雪兒在這方面向來放得開,也懂得如何取悅他,是個不錯的“減壓”選擇。
到達米雪兒房間樓下,林越用她之前給的電梯卡直接上了樓。
剛打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來,客廳里沒人,但臥室的門開著。
他走進去,看到米雪兒正對著梳妝臺快速整理頭發,顯然也是匆忙趕回來的。
她今天倒是沒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戲碼,只是穿著件素雅的藍色外套,內襯巴寶莉的白色圓領衫,下身穿著白色牛仔短褲,一雙白皙的大長腿露在外面,又長又直。
她頭發隨意地披在肩上,素面朝天,少了些往日里的嬌媚,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清甜。
“林大哥!”看到林越進來,米雪兒立刻轉身,像只花蝴蝶一樣撲進他懷里,仰起臉,眼神水汪汪地看著他,“你終于回來啦,人家都想死你了……”
林越反手將她攬進懷里,鼻尖蹭著她的發頂,帶著淡淡的馨香。
摟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林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加速的心跳。
他沒多說什么,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金雞獨立、聞雞起舞了。
這個吻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思念,米雪兒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踮起腳尖熱烈回應,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事情的發展快得讓米雪兒有些猝不及防,她本以為會先聊幾句近況,有些溫存的前奏,沒想到林越今天格外急切和直接。
幾乎沒給她太多準備的時間,兩人便腳步踉蹌著倒向柔軟的大床。
林越的身體素質經過系統強化,本就遠超常人,此刻將多日奔波的疲憊化作了溫柔的眷戀。
米雪兒依偎在他懷里,很快便被這份濃烈的氣息包裹,漸漸失了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米雪兒靠在他肩頭,微微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林大哥…… 我有點累了……”
“不……不行了……林大哥……真不行了……投降投降……”
她額角沁著薄汗,連手指都不想動,最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抓起旁邊散落的白色蕾絲小衣,有氣無力地舉了舉,做出投降的姿勢,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哀求。
看著女孩眼角泛紅、嬌喘吁吁的樣子,林越也不再勉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地偃旗息鼓。
他本來也沒想把她怎么樣,只是想舒緩多日奔波的疲憊,于是順勢停了下來,將她溫潤的身體摟進懷里,平復著呼吸。
兩人靠在床頭歇了會兒,米雪兒窩在林越懷里,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胸口,嘴里嘟囔著撒嬌的話。
林越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孩,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又溫存了片刻,林越才輕輕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走到玄關時,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米雪兒:“這里面有 20 萬,留著當家用,想買什么就買,別省著。”
米雪兒看著那張銀行卡,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伸手接過來,踮起腳在林越的臉頰親了一口:“謝謝林大哥。”
林越捏了捏她的臉,揉亂了她的頭發:“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林大哥慢走,我送你。” 米雪兒送林越到門口,看著他的身影走進電梯,才關上房門,低頭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林越走出小區,坐進駕駛座,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下午五點。
他發動車子,沒有立刻去公司,也沒有去安迪那里,而是朝著歡樂頌的方向駛去。
回到歡樂頌2301,林越將行李箱隨手放在玄關。
屋里和他走的時候差別不大,只是出去了兩三天,家里也沒積什么灰塵,不需要他費功夫收拾。
他把行李箱打開,開始歸置里面的換洗衣物,該放衣柜的掛衣柜,該扔洗衣機的扔洗衣機,又將里面給幾女買的禮物,一件件整理好。
簡單歸置完東西,林越靠在沙發上歇了口氣,隨手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新聞推送一條條劃過,大多是行業動態和時政新聞,林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忽然翻到一條時尚版推送,標題寫著“2016巴黎時裝周圓滿落幕,各大品牌新品驚艷亮相”。
看到“巴黎”兩個字,他才猛地想起,恐恐現在還在巴黎。
算算時間,她出國已經兩個多月了,上次他還特意去紐約看她,巴黎時裝周是四大時裝周最后一個了,現在巴黎時裝周結束,那她應該也快回國了。
林越看了看時間,現在國內是下午5點多,國內和巴黎時差7個小時,那邊應該是上午10點多,這個點打電話過去,倒也不會耽誤她做事。
他找到恐恐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四聲,就被接了起來,聽筒里傳來恐恐略帶雀躍的聲音:“林大哥?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嗯,剛從京城出差回來,想你了,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林越的聲音放柔了些。
“林大哥,我也想你了,正想著最近聯系你呢!”
恐恐的聲音里滿是開心,“現在和幾家服裝品牌談到最后收尾階段了,過兩天就能回國。這幾個月跑了四大時裝周,快累死了,總算能回去了。”
“收獲還不小啊,也別太累著自已,注意休息。”林越叮囑道,“什么時候確定回國時間,提前告訴我,我去機場接你。”
“好呀好呀!”恐恐笑得更甜了,“等我這邊定好了機票,馬上發信息給你。林大哥,我跟你說,這次時裝周我見到好多行業里的大佬,還拿到了幾個不錯的合作資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恐恐興奮地講著巴黎時裝周上的見聞和趣事,林越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直到恐恐那邊有人找她,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