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賺的兩百萬呢?”
三人來到辦公室,大兇秘書給泡了茶,陳陽一邊喝著茶,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吳涌沒好氣道:“自然是被這孫子又給輸出去了。”
“呵呵……”
“你笑什么?”
“我一般不笑?!?/p>
陳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擋住了壓抑不住的嘴角。
吳涌一臉懵逼,“不是,哥!你到底笑什么呢?你說啊,你笑得我心里發毛!”
陳陽瞥了一眼旁邊的白逸塵,問道:“你以前賺的錢,是不是最后都輸出去了?”
“是啊,怎么了?”
“那你這不是相當于沒賺錢嗎?”
“我……”
“哎——”
吳涌懵了,仔細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自已明面上賺了兩百萬,可轉頭就把賺來的錢又給白逸塵了啊。
旁邊的白逸塵也一臉懵逼,試探著問道:“哥,賬是這么算的嗎?”
“不然該怎么算?”
陳陽看著兩個活寶,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阿涌是一分錢也沒拿到啊?!?/p>
白逸塵愣了一下,“對哦,錢全到我手里了,他確實相當于沒賺錢?!?/p>
“白給,小爺跟你拼了!”
“拼你大爺啊,我又不故意的……”
吳涌怒而奮起,騎在白逸塵身上就開干。
“誒,打人不打臉啊——”
“我跟急眼了啊!”
逸塵胡亂格擋著,嘴里還不停的嚷嚷著。
吳涌不語,只是一味的揮拳、再揮拳。
眼看著二人滾做一團,陳陽頗為頭疼的上前把他們分開。
“差不多行了嗷!”
白逸塵捂臉后退,對著陳陽道:“陳哥,你太壞了。”
“這怎么能怪我呢?”
陳陽又是莞爾一笑。
吳涌冷著臉道:“陳哥是我家貴客,你別嘴賤啊,我爸都跟他平輩論交?!?/p>
白逸塵頓時來了精神,掰著手指算道:“你爸跟陳哥平輩論交,我跟陳哥也是平輩論交,四舍五入……我跟你爸也是平輩論交?!?/p>
他突然抬起頭,笑道:“阿涌,你平時叫我白給,我不挑你理,現在陳哥當面,你得叫我什么?”
“叫我叔叔啊!”
“白給,我看你是欠抽了!”
這時,秘書端著果盤走了進來,兩個人立馬閉口不言。
在外人面前,吳涌還是很給面子的。
白逸塵拿了一塊西瓜送進嘴里,大咧咧的靠在沙發上,哼道:“你小子,來場子里玩也不跟我打聲招呼?!?/p>
“誰知道你爸出來了?”
吳涌還有些納悶,“話說……你爸怎么舍得把你放出來了?”
白逸塵表情頓時垮了,嘆道:“老頭子讓我過來管理場子,還不許我賭,否則就斷了我的卡?!?/p>
陳陽若有所思道:“你父親是想讓你戒賭,真是用心良苦。”
白逸塵眼睛一亮,笑道:“陳哥你真神了!我家老頭子也是這么說的。他說要想戒掉某樣東西,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有直面問題才是唯一的解決之道?!?/p>
“你能不賭就見鬼了!”吳涌不屑道。
白逸塵苦著臉道:“我沒錢啊,場子里又不讓我刷信用卡,我堂堂白家大少,總不能去外面淘現吧?”
“原來如此,那你可真是活該?。 ?/p>
吳涌冷笑道:“我要是你爹,我早就把你腿打折了,省得你天天坑爹?!?/p>
“滾犢子!”
白逸塵罵了一句,忽然想到這小子剛贏了四十五萬,連忙問道:“聽說你今天贏了不少?”
“你干嘛?”
吳涌身子往后一縮,滿臉警惕地看著他,“那錢是陳哥帶我贏的,不是我一個人的?!?/p>
“嘿嘿,沒事,借點花花。”
“不借!”
吳涌撇嘴道:“你踏馬又想跟我借錢去賭,從小到大你都借了我多少錢了?還過一次嗎?”
白逸塵忽然想到什么,轉頭看向陳陽,“陳哥,要不你也帶帶我吧。端茶倒水暖床倒尿盆……”
“停,打?。 ?/p>
陳陽聽他越說越離譜,趕緊打斷他,苦笑道:“有機會的,咱們一起玩?!?/p>
白逸塵沖外邊努努嘴,“這不就現成的機會嘛?!?/p>
“你想讓我在你家的場子里,帶你賺錢?”
陳陽都驚了。
他知道這小子不靠譜,但沒想到這么沒譜,連自已家錢都坑。
“不行嗎?”
“不行!”
不等陳陽說話,吳涌就果斷拒絕。
“開玩笑,因為這事,回頭我爸再揍我一頓?”
“那你說怎么辦?”
吳涌眼睛轉了轉,問道:“最近有什么拍賣會之類的活動沒?你們家的場子不行,咱們可以去別人的場子啊?!?/p>
“對啊……”
白逸塵思索片刻,眼睛頓時一亮,喜道:“你別說,還真有,不過不在秦省?!?/p>
“那是什么地方?”
“魯省沿海,一條豪華游艇上?!?/p>
白逸塵解釋道:“魯省沿海啟航,在公海轉一圈之后,在魔都下船,全程七天時間。上面不但有一場慈善拍賣,還有賭石、賭廳。”
吳涌聽了也很興奮,但是又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問道:“可是……你有本錢嗎?”
“我……”
提起這個,白逸塵的心氣兒立馬矮了半截。
陳陽笑道:“這樣吧,船票、以及在船上的所有花銷都由你來解決,其他方面的本金,我和阿涌出,如何?”
“行啊,沒問題!”
白逸塵興奮道:“反正信用卡不限額,隨便花!”
“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p>
三個人隨口定下計劃,白逸塵顯得非常高興,非拉著陳陽和吳涌耍一圈再回去。
俗話說得好!
遠……近……!
這邊風景雖說沒比常京強多少,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大毛家的技師一出場……
正當陳陽準備閉目享受之時,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馮齊打過來的,心里不由得一突。
等他接起來之后,對面立刻傳來了馮齊的怒吼。
“陳!陽!”
“你這幾天死哪去了?”
“也不回家,也不給我打電話……”
陳陽把手機拿得稍微遠了些,等到對面罵的差不多了,這才把手機湊到嘴邊。
他壞笑道:“怎么?想我了?”
“哼,我才不想你呢!”
“哦,是這樣啊,那我先掛了啊!”
“你敢——”
“那是想了,還是沒想啊?”
“不想!”
“那我掛了啊,我真掛了……”
“想了,想了!”
“哈哈哈?!?/p>
“哪里想了?”
“哎呀,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