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利安!我們來了!”烏夏的大嗓門從遠處傳來,一同而來的還有幾架分外眼熟的機甲。
“你們好慢啊。”見著增援來了,卡洛斯又開始耍嘴炮。
一時間,場上呈現(xiàn)了人多獸少的場景。
“別廢話了,趕快行動。”機甲內(nèi),賽利安面容冷倦,聲音也冷倦,低沉中似乎還透著些不快。
于是,眾人一擁而上,不再廢話。
這邊,卡爾甩出自己的武器“閃電”,那是一條精巧而細長的金屬桿,上面覆蓋著一層閃爍藍色透明物質(zhì)的膜。
隨著卡爾一揮,金屬長鞭周圍泛起一圈圈漣漪,觸及到異獸身上時,噼里啪啦泛著藍色光點。
而被擊中的異獸發(fā)出痛苦的吼叫聲。
卡爾的攻擊讓它變得越發(fā)狂躁,布滿尖刺的長尾朝他揮去。
卡爾一個跳躍,險險地躲開了。
“不是,這種異獸也太難砍了吧。”卡洛斯一連幾下,結(jié)果對方毫發(fā)無傷。
“不行的話還是回去休息吧。”洛琳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卡洛斯的身邊,幽幽地說了一句。
隨后,在卡洛斯的面前輕而易舉地將刀刺入了異獸的身體。
卡洛斯:……挑釁,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不要用砍的,這種異獸身上被堅硬的肉刺包裹著,你攻擊的力量在觸碰到它的時候只會被分散開來,所以比起砍,反而直接捅效果更好。”一道輕靈的女聲從卡洛斯身后傳來,卡洛斯認出了對方,是修斯小隊的雪莉萊默。
雪莉相比較遠程攻擊,她的優(yōu)勢則是近身實戰(zhàn)。
她像是一條湖水中的魚,總是輕易從對方手中逃脫,任人難以觸碰到她。
卡洛斯聽取了對方的意見,將慣用的招式換了一下。
出乎意料,手下的動作意外的順暢。
“我敲你全家!”
另一邊,被異獸濺了一身不明黑色液體的烏夏要瘋了,看著奧利奧身上一塊塊布滿黑色液體的肉塊,她快要瘋掉了。
她剛剛就不該用炸的!
強忍著惡心,烏夏不要命地去攻擊異獸,似是要把心中的怒火轉(zhuǎn)移到擊殺異獸身上。
8只異獸,不到片刻功夫,竟然所剩無幾。
就在還剩下最后一只時,賽場的廣播突然響起,
【停止攻擊,工作人員已經(jīng)過去了,將這只留下來做研究。】
聽著熟悉的聲音,烏夏才知道原來姜無塵一直在看著他們。
于是,眾人也不打了,將異獸控制住以后,就在原地等著工作人員過來。
沒過多久,一艘白色的星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從上面下來兩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
“我們會將這只異獸送到研究中心。”說完,兩人將異獸關(guān)進特殊籠子里帶上星船飛走了。
全程沒有半句廢話。
“回去。”雖然異獸收拾干凈了,但是大家的機甲多多少少都有些損壞。
等回到老地方,卡爾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家老大的腳已經(jīng)好了。
“這次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但是比賽我是不會放水的。”修斯說這話時,眼睛看向的是明顯心不在焉的烏夏。
“切,誰要你放水啊。”卡洛斯沒忍住出聲道。
修斯沒再說話,對于卡洛斯的話他也根本沒在意,只是看了一眼烏夏后,帶著隊員離開了。
作為競爭對手,還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修斯離開后,烏夏終于忍無可忍,拿著工具箱就跑到奧利奧面前。
“嗚嗚嗚,我的奧利奧,你不干凈了。”
原先顏值爆表的機甲現(xiàn)在身上布滿了臟污,都是剛剛戰(zhàn)斗時留下的痕跡。
還有被異獸攻擊到的劃痕。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烏夏將奧利奧整個清理了一遍,但也只是將臟東西暫時清理掉。
幾個機甲中,烏夏的奧利奧受損最輕,最嚴重的竟然是卡洛斯,他因為一開始沒找到訣竅,硬是被異獸揍了好幾下,于是赤焰身上留下了大片凹陷。
“嘖。”烏夏見到這副慘狀輕嗤一聲。
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好烏夏,你一定要好好修理我的赤焰,我對不起它啊。”卡洛斯夸張的抱住赤焰的腿,哀求道。
“好了,趕快收起你那鱷魚的眼淚,你有事我都不會讓赤焰有事。”烏夏擺擺手,對他說道。
卡洛斯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迷茫,他怎么感覺這話怪怪的。
等到修理完幾人的機甲,天已經(jīng)黑了。
森林的夜晚相比較白天,更加的危險,有了黑暗的遮掩,各種生物的行動更加肆無忌憚。
“你們先休息,上半夜我和卡洛斯先守著,到時候再輪換。”以防萬一,幾人休息的時候,必須有人守夜,防止未知生物的突然襲擊。
“好,那我們先睡了,到時候再叫我們。”烏夏打了個哈欠,鉆進了帳篷里。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下半夜,賽利安過來喊醒了她們。
“時間到了。”
“好。”揉了揉干澀的眼睛,烏夏跟著丁笑和洛琳來到帳篷外換班。
已經(jīng)是深夜,除了營地周圍,四周被黑色籠罩,寂靜的環(huán)境里,不明生物的叫聲在這夜色里顯得更加清晰。
在烏夏看來,納克維斯的月亮跟在哈塔爾并沒有什么不同,或許是守夜太無聊,烏夏竟然有些想老林同志了。
等這輪比賽結(jié)束,干脆回去一趟好了。
“喂,丁笑,你想你自己的家人嗎?”烏夏用肩膀碰了碰身邊坐著的丁笑,好奇問道。
“想。”丁笑找了根樹枝在地上隨意地描繪起來。
“我還沒聽你講過你家人哎。”
“沒什么好講的。”丁笑嘴上這么說著,但是烏夏看到了她在地上畫的東西,是四個小人的模樣。
“這是你的家人?”烏夏指了指地上的圖案。
但是丁笑沒有回答,烏夏以為她不想說,正想轉(zhuǎn)移話題,但是她卻突然開口,
“嗯,我爸爸媽媽還有妹妹。”提到他們,烏夏發(fā)現(xiàn)丁笑竟然笑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你就應該跟你的名字一樣多笑笑。”烏夏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后悔了,連坐在她右邊的洛琳都有短瞬間的凝滯。
但丁笑卻沒覺得有什么。
“我天生不喜歡笑。”
“啊,原來如此,那你妹妹叫什么?”烏夏發(fā)現(xiàn)自己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或許真不咋地。
“丁甜。”說起妹妹,丁笑又笑了,烏夏發(fā)現(xiàn)了,她不是不愛笑,她只是對自己親近的人笑罷了。
“天快亮了。”洛琳說完,烏夏才發(fā)覺她們竟然就這樣聊了大半夜。
“下半夜沒發(fā)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