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修士,要么走煉氣一道,要么走煉體一道。
相比較煉氣而言,走煉體的修士少之又少。
主要是,修行界中流傳一個說法,煉體是入門易,學(xué)精難。
體修想要提升實力極為困難,先不說所耗修行資糧,要遠(yuǎn)超煉氣士。
只功法一事,便難倒諸多體修。
珍貴的煉體法訣,都被宗門、世家珍藏,流傳在外的都是不入流的,根本不足以支撐修到高深境界。
這其實是種惡性循環(huán),體修沒有好的功法,便無法踏足高深境界,從而無法自創(chuàng)功法,這又導(dǎo)致宗門、世家敝帚自珍。
所以走煉體一道的修士少之又少,即使擁有功法的世家子弟,也不太愿意煉體,主要是太受苦了。
每個境界都要打磨肉身,易經(jīng)洗髓,換血換皮,想想就痛苦。
但相對而言,煉體若有成,戰(zhàn)力是力壓同境煉氣士的。
更是流傳一種說法,煉氣士若被體修近身,會被當(dāng)成兒子般吊打。
林浩早就想學(xué)一門煉體之法。
按下激動的心,他查看其他獎勵。
紫電寶劍不必多言,玄階法寶乃是結(jié)丹修士的主力武器,這柄劍更是神異。
持有者灌注靈力,便能斬出雷霆劍氣,破壞力極為驚人。
當(dāng)然這柄劍,跟雷靈根修士更為契合,別的修士使用威力會打折扣。
林浩將寶劍放進劍匣之中,以后有機會可以找雷修交換物品,留著自用也行。
太乙燃血丹,燃燒自身精血,可以將修為暫時提升一個小境界,生死關(guān)頭時使用,或許有奇效。
關(guān)鍵是此丹的遺害不大,藥效結(jié)束后自身虛弱三天,但不會折損修為、血脈。
以命搏命,這算是保命之物!
林浩將玉瓶放入儲物袋,心中想著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亂用。
查看完獎勵,林浩打算回大竹峰,去拜見師尊。
豈料,看見了寧輕雪!
這女人…不…這女妖還敢回宗門?
林浩心中燃起怒火,這妖女為了給父母報仇,不惜掀起仙妖大戰(zhàn),更可恨的是還利用他聚妖。
這種被當(dāng)成棋子的感覺,令林浩很是不爽!
他知道寧輕雪是妖,可其他弟子并不知道,還上前迎接這位掌門首徒。
“寧師姐,你可算回來了!”
“寧仙子掌門有令,讓你回歸之后,速速前去見她。”
寧輕雪神色略微有些萎靡,不過仍然美貌動人,她向眾人點頭致意,隨之便要前往掌教宮殿。
卻被一人攔住去路。
林浩…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寧輕雪皺起好看的眉頭,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
“讓開,我要去拜見掌門。”
“呵,你還有臉回來?”
林浩的聲音無比冷漠,卻是寸步不讓。
寧輕雪還沒有說什么,她的擁躉卻是急了,跳將出來。
“林浩,你又想搞什么名堂,掌門召見寧仙子,肯定是有要事,若是耽擱了,你能負(fù)責(zé)嗎?”
“就是,還不快讓開,靠著劫掠成為大賽第一,真當(dāng)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什么閑事都敢管!”
林浩冷眼掃過眾人,挑著眉說道:“你們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我問的是寧輕雪,關(guān)你們這些廢物什么事?”
“你…”
眾人剛想發(fā)作,卻被寧輕雪攔了下來。
“林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寧輕雪語氣滿是不耐煩,她急著去見掌門呢。
“我要挑戰(zhàn)你!”
什么?!
眾人神色大變!
挑戰(zhàn)?
林浩要挑戰(zhàn)寧輕雪?
他瘋了嗎!
“挑戰(zhàn)我?”
寧輕雪的眉頭緊蹙。
這林浩是哪根筋不對,要這樣搞事情?
她卻是不知,自己和小狐貍的對話,被林浩聽了去,后者之所以要挑戰(zhàn)。
一是想報被其當(dāng)棋子聚妖之仇。
被圍殺那幾天,他那叫個狼狽。不賞她一頓竹筍炒肉,難消他心頭之恨!
二是他想立威!
就像水靈兒所說的那樣,他做不到讓所有人服他,但他可以讓別人懼他。
寧輕雪便是個很好的踏腳石,只要他擊敗此女,今后,別人便不敢再當(dāng)著他的面嘰嘰歪歪了。
而且,寧輕雪一直是他追趕的目標(biāo),內(nèi)門大比,她三劍敗他。
但現(xiàn)在,他就要向世人證明。
他追趕上了寧輕雪,寧輕雪不是他的對手!
因此,林浩才出來公開挑戰(zhàn)。
“這挑戰(zhàn)我接了,什么時候開打?”寧輕雪挑著秀眉道。
“半個月后。”
“好。”
言罷,寧輕雪踩著飛劍,前往掌教宮殿。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什么水平就敢挑戰(zhàn)寧仙子。”
“一場必敗的挑戰(zhàn),這林浩到底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嘩眾取寵唄!”
“能和寧仙子打上一場,即使敗下陣,也能提升名聲,這林浩可真是好算計啊!”
“希望到時候,寧仙子能夠狠狠收拾此獠!”
眾人的議論毫無掩飾,紛紛傳入林浩的耳朵里,但他不以為意。
巨龍何須跟土狗爭論,直接碾壓就是!
他爆出筑基極致修為,迫使眾人分開一條道,然后昂首闊步走出,御劍飛行前往大竹峰。
山之巔。
封滄月盤腿坐在火蓮臺上,神色略微有些蒼白。
她接連大戰(zhàn)青山老賊,第一妖將凌風(fēng),以及那尊不知名妖王,自身受了暗傷。
不過好在沒有傷及本源。
服下療傷丹藥后,她便打坐療傷,突然感應(yīng)到有人拜訪。
“師尊。”
林浩從飛劍上跳下來,恭敬的施了一禮。
“師尊,你受傷了?”
他見封滄月臉色慘白,語氣中充滿關(guān)切。
“沒事,小傷而已。”
封滄月?lián)Q了個姿勢,兩只雪白的玉足,垂了下來。
“有沒有人為難你?”
“弟子自己可以解決。”
封滄月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惹下的事情自己扛,徒兒長大了啊。
她將自家徒兒上下打量一番,隨之說道:“林浩,十萬大山中,我施展那兩劍,你領(lǐng)悟了多少?”
“弟子愚鈍,只學(xué)個皮毛。”
“使出來,讓我看看。”
“是,師尊。”
林浩取出赤靈劍,拉開架勢便要施展,卻被封滄月打斷。
“向我攻來。”
“師尊…這不太合適吧。”林浩猶豫不決。
“臭小子,讓你攻你便攻,你傷不到我的。”
“是…是,師尊,我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