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目光回到她的臉上,林浩卻見到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林浩見到這神情不禁一愣。
心中忽而升起些許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見仙光微微亮起,海清霜臉上的紅暈便開始消退。
這模樣,分明是春毒的效果正在飛速消失。
林浩不禁嘴角微抽。
海清霜揚起笑意,這笑容頗有揶揄之感。
“遺憾嗎?區區下三濫的手段,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你的小算盤好像落空了哦?”
林浩無奈又無語。
眼見她轉眼就徹底恢復了正常,心中遺憾之余,又有幾分不甘。
要不,我干脆用強?
我管你恢沒恢復,我直接強行解毒!
但林浩眼神異樣之時,海清霜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絲毫不顯慌亂。
裙擺拉扯間,露出曼妙的弧度,足令人引起遐想。
但其話語卻是淡淡的,成竹在胸。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心思吧,不要忘了我的身份。”
“我父親就在外面,就算你破罐子破摔,我也能在死前把消息傳出去。”
海清霜說著挑釁抬頭,眼神滿是調侃,“你,敢賭么?”
林浩頓感棘手。
這女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他不由得尬笑了兩聲,連忙做出大義凜然狀。
“大小姐未免說笑了,我就是想幫你解毒而已,雖然也不否認其他的,但,解毒為主,解毒為主!現在你不用解毒就算了。”
“況且,卿本佳人,說什么打打殺殺的,不管怎樣,我不至于害你性命。”
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海清霜品味著其中韻味,片刻之后露出淺笑,倒也未曾再反駁。
掙扎著起身,有療傷的仙藥一直在發揮作用,到了此刻,海清霜的傷勢已經有所緩解。
尤其是外傷,恢復的速度極其驚人。
剛才還炸得鮮血淋漓的右臂,此刻已經恢復如初。
破碎的衣衫里,露出一條白玉般的玉臂,這畫面,倒是頗具美感。
海清霜也不顯得窘迫,反而起身過后,便伸了個懶腰,一副松弛自在的狀態,落落大方。
林浩看得心生感慨。
這大勢力出來的人,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此前交鋒,明明是她重傷落敗,但你看此刻,她可有半點敗者的模樣?
她看上去豁達自在得很。
“林浩是吧,你在云煙教,是何身份地位?”
林浩坦然,“九長老座下親傳。”
海清霜眼底思索,“只是親傳,倒是有點屈才了,圣子之位早晚是你的。”
只是話落之時,海清霜忽而眼神一凝,“九長老,可是墨卿離長老?”
林浩點頭,此事應該不算什么秘密。
海清霜卻忽而眼神玩味了不少,看得林浩一陣奇怪。
“七星果給我一個,自此你我恩怨兩清,我再承你一個人情,可愿?”
林浩一聽,倒也并不意外。
并且這個提議本身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畢竟七星果本就是她在人群里帶出來的。
但林浩并未直接答應,反而話鋒一轉,“給你一顆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海清霜好奇,這小子難不成想敲竹杠。
“什么條件,你說。”
海清霜問道。
林浩目光灼灼的看著海清霜,說道:“親我一下。”
海清霜頓時呼吸凝固。
她還以為林浩要獅子大開口,沒想到……興許,這也不是不能叫敲竹杠?
海清霜美眸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林浩毫不扭捏,繼續說道:“你與旁人不同,我確實是一見鐘情,所以想尋個一親芳澤的機會,只是親一口,七星果我雙手奉上,你不會不敢吧?”
海清霜頃刻間呆住。
傾慕她的男子不在少數,但沒有林浩這般的,又直接又激將。
猝不及防下,俏臉上壓下去的紅潤,此刻是又升起了紅霞。
海清霜猶豫片刻,心中鼓起了勇氣,爽朗大方起笑了起來。
“不就是親一下,我答應了!不過,只能親臉,你不要得寸進尺啊!”
有人一臉明媚的笑意。
有人心里樂開了花。
“好!”
林浩大喜答應,隨后干脆扭過臉去靜等。
海清霜見狀深吸了一口氣。
雖只是親臉。
但心緒起伏卻是難免,海清霜已經臉紅如潮,堪比剛剛中了春毒一般模樣。
直待湊近,海清霜心底發狠,閉上眼睛就貼了上去。
然而此刻的林浩卻忽然扭頭。
海清霜身體頓時一僵,頃刻間睜大了眼睛。
她這時大腦宕機,愣在那不知所措。
這給了林浩機會。
手下意識摟住了對方的腰肢,兩人距離由此徹底貼近。
海清霜如夢初醒,猛地一把將其推開。
“混蛋!你個登徒子,你怎么敢!”
這可是她的初吻!
林浩被猛地推開,臉上不見惱怒,只有笑意盈盈,眼神寵溺。
如此目光,看得海清霜頭皮發麻,忙不迭錯開了眼神。
這混蛋,混蛋!
海清霜又羞又惱,氣的不再理會他。
只是心底之中,卻又仿佛升起些許奇異的感覺。
綿綿軟軟,燒得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方才的畫面,又不自覺地在腦海里呈現。
這混賬東西,居然順勢就摟上腰了!虧得她反應快……
少卿,林浩刻意等待了一小段時間,留下時間給她回味。
然后才拿出了一顆七星果。
“喏,我信守承諾,給你的。”
“哼!”
海清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接過。
林浩見狀,笑笑說道:“別生氣了,情之所至,你可以說我逾越,但不能說我登徒子,我可沒抱著壞心思。”
海清霜撇嘴,“你在這騙鬼呢?”
有了時間的緩沖,海清霜的心緒已經壓下了不少。
她本非扭捏之人,只是剛剛實在是頭一遭,一時間被沖昏了頭……
此刻冷靜下來,事已至此,海清霜干脆不再避諱。
“莫說我不給你機會,我能體會到你的天資,不過地仙后期,但戰力已經不弱于我了,這在云海城應該是獨一檔的。”
“但只是這樣,不夠。”
林浩一聽頓時眼神亮起,海清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豁達。
“那如何才夠?”
林浩略顯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