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心中驚訝,與師尊打了個招呼,便自顧自站在一邊了。
沒過片刻,棠溪雨自后方出來,打眼掃視了一圈,暗暗點頭,揮手間布下結界籠罩。
“廢話就不說了,會議即刻開始。”
“叫爾等前來,是為共同商議接下來,我云煙教的方向。”
“此番大戰,我云煙教和玄天宗可稱兩敗俱傷,但七殺門還好好地養精蓄銳呢,下面的動作,還需小心行事。”
“諸位若有想法,可暢所欲言!”
眾人一時間眼神閃爍,很快都開始各自思索起來。
不過只是短暫的思考,便有人主動開口。
“教主,諸位!我云煙教立教無數歲月,便是最羸弱之時,也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他媽的居然直接打到臉上來了,簡直就沒把我們當人看!”
“我云煙教既為云海三大勢力之一,豈可對此事毫無反應!我主張,全力備戰,不日傾巢而出,就像我們對付朱家那樣,殺他個七零八落,以揚我教聲威!”
這話聲音赫赫,當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應和。
但很快也有長老站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諸位稍安勿躁,請聽老朽一言!”
“主戰自是能弘揚我教聲威,但此戰下來,我教也可算得上傷筋動骨,這個時候再去出擊玄天宗,即便獲勝,也必然會讓我教更加雪上加霜。”
“諸位可要記得,這云海城執牛耳者,乃是三大勢力,并非只有我云煙教和他玄天宗!”
“更何況,云海城內,還有諸多勢力盤踞錯綜復雜,一旦我教實力下滑過多,難保他們不會生出異心。”
“所以,老朽之見,此時還應休養生息為妙!”
話音落下,殿內又陷入短暫的靜默,也有不少長老暗暗點頭。
此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接下來的時間內,大殿內便陷入到了長久的討論之中,大家七嘴八舌,紛紛提出自已的見解。
總的來說,大致上可以分成主戰派和主和派兩派。
只是持續的討論,卻也一直沒有個結果,具體怎么操作,也始終沒有一個章程。
甚至那些主戰派的長老,所提出的應對,基本都是些兩敗俱傷的提案。
討論持續了一個時辰,也沒有個結果。
棠溪雨凝眉,忽而瞥見了站在角落的林浩。
心中一動,抬手下壓,“諸位,暫且稍安勿躁!”
眾人頓時紛紛停下,看向教主。
便見棠溪雨美眸明亮,一眼直看向林浩,“圣子,在此聽了許久,可有見解?”
角落,林浩閉目合眼,昏昏欲睡,站著都快要睡著了。
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已,頓時一個激靈,片刻之后才反應過來,是教主問他的見解。
林浩深吸口氣,腦子快速地清醒了過來。
“回教主,弟子確有見解。”
“哦?”
此話一出,頓時眾人紛紛來了興趣。
棠溪雨臉上流露笑意,“既有想法,為何不說?我既叫你前來,便是你已有了參與的資格,但說無妨便是!”
林浩心中感嘆。
他當然聽得出話外之音,棠溪雨這是在給他坐實身份。
至于坐實的是什么身份,那還用明說么?
林浩當即氣勢一變。
在下界,他便是浩天大帝,更復雜的情形他都遇到過。
一個三足鼎立之局,小意思。
林浩當即侃侃而談,“以我之見,此局無論是休養生息,還是前去玄天宗大戰,都只是下策。”
這開局一句話,頓時令得眾人臉色都有所變化。
看林浩這一身氣勢,以及開口的這話語,竟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莫非,他心中真有計量?
林浩繼續道,“此戰必然不日便會傳遍云海,我們不論是休養生息,還是出征玄天宗,都會傳遞給云海城一個相同的信號,那就是,我們云煙教傷筋動骨,已是虎落平陽之時!”
“因此,戰是必定要戰的,還要打得夠狠,最好的結果是將他玄天宗直接,連根拔除!”
一句連根拔除,頓時殺意滾滾而至,在座眾人都不禁心中微凜。
這小子,有點意思!
別的不說,光是這份狠辣與殺意,便已經有了接班人的資格了。
“不過,這云海城這么多勢力,只有我們云煙教干架算怎么回事,他們坐山觀虎斗,我們當猴子被他們看戲?”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打,那就大家一起打!惹的老子不爽,那就都他媽別想好過!”
此番話語一出,眾人頓時一個個眼神思索起來,更有甚者,反應快一些的,已經是眼神開始變得雪亮。
這個思路,很顯然,林浩是要拖大家一起下水!
如此,誰都別想暗地里休養生息,要戰,那就他媽的全城大戰,一切看實力說話!
漸漸地,其中關鍵被越來越多的長老所想通。
頓時不少長老都不禁大笑起來,瞧著林浩,都有了贊賞之意。
棠溪雨亦是臉上流露出了幾許笑意來,眼神顯得頗為滿意。
就連墨卿離,此刻看著林浩,美眸之中也浮現出贊賞與喜意。
眼見大家的接受度都還不錯,林浩面上也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
“下面的,就是具體的操作了,實不相瞞,在下與城主府的大女兒海清霜,關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