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
月亮都拉著烏云遮住了自己,好像是不好意思看下面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大晚上的,一些白天衣冠楚楚的男女們,確實是有些瘋狂了。
金善喜就是其中的一個。
在外,她是金家嫡系長女,無論何時都維持著豪門千金的派頭。
哪怕是金家面臨破產危機,她也是一直維持著體面。
但是此刻,面對著床上的江君,她卻是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為了真正地和江君發生一些什么,成為江君的女人,她是底線在一個晚上的時間,不知道下拉了多少次。
最開始,她只是故意在江君面前一點點地脫掉衣了衣服,想要勾起江君男人的欲望。
但是最終,她卻是徹底的失望了。
江君就好像是一個天真的孩童,對于她的身體根本沒有一點興趣,只是自顧自地玩著手上的青銅大寶劍。
那柄來自三星堆的青銅大寶劍。
自從來到帝都,因為擔心江君的安全問題,這柄青銅大寶劍就被舒蕾還給了江君。
此刻,金善喜看著江君不斷地玩著青銅大寶劍,完全無視自己,她頓時開始著急了。
因為她很清楚,若是江君恢復前她都拿不下江君。
待到江君恢復之后,她就更沒有機會拿下江君了。
所以,金善喜是徹底地著急了。
看著江君對自己完全無動于衷,她竟然主動地開始給江君跳起了艷舞。
她本來就是那種艷麗的女人,腰細腿長的標準大美女。
一張漂亮的瓜子臉,都能夠成為各大整容醫院的宣傳照。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種天然熱情的氣場。
此刻跳著這種大膽的舞蹈,頓時更加的銷魂了。
但是任由她的舞蹈跳的如何銷魂,江君卻只是自顧自的玩著手上的大寶劍,完全的無視著金善喜銷魂的舞姿。
江君是一個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面對著金善喜這樣漂亮的女人,自然不會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只是他到底是宗師武者,能夠很好的控制身體氣血流動,不讓某個地方氣息上頭。
所以,他的心雖然是被撩動了,身體卻還是沒有給出反應,才是讓金善喜一直以為她的表現,對江君并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金善喜完全不清楚江君可以控制氣血上涌作弊,看著江君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頓時著急的要崩潰了。
“果然,和我擔憂的一樣,他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不懂男女之事,想讓他主動的做根本不可能。”
“看樣子只能自己全程主動了。”
金善喜一臉的失望,一想到還要自己全程主動,她的臉上頓時充滿了羞澀。
畢竟,她這三年雖然比畢業時變了很多,但到底還沒有徹底的墮落,至少還沒有被男人碰過。
讓她和男人做那種事情,還是全程主動,對于她來說,要求確實是有些高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未來,這一刻金善喜還是努力地回憶著自己悄悄偷看的愛情片,思索著里面的那些經典動作。
“只需要這樣,然后再那樣,就算是真正地在一起了。”
金善喜心中不斷地思索,確定自己應該能夠獨立的完成全過程,終于鼓起勇氣望向了江君:“江君,我和你玩一個游戲怎么樣,只有夫妻之間才能玩的游戲。
我是你的老婆,你以后只能和我一個人玩這種游戲。”
玩游戲……
江君看著金善喜如此說,頓時明白金善喜這是看自己一直不上鉤,想要主動對自己動手了。
他要是一個真正的傻子,說不定還會被金善喜借著玩游戲的幌子,一步步的上套,和金善喜真的做了那種事情。
但他早就恢復了,只是在裝傻而已。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讓金善喜成功。
看著金善喜伸出手要脫自己的小褲褲,他立刻便伸出手直接打向了金善喜的手。
“啪……”
伴隨著江君的出手,金善喜的手直接被打到一旁。
而且因為江君故意加了一些力氣,這一巴掌打下去還是非常疼的。
金善喜一直都是嬌生慣養的。
被江君突然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疼得她眼眶都紅了,甚至都有淚珠要眼里打轉。
望向江君,她更是滿臉委屈的道:“江君,你打我的手干嘛?”
江君看著金善喜滿臉委屈,卻揮舞著大寶劍一臉嚴肅的道:“你是壞女人,想要脫我的褲褲,我自然是要打你的。”
脫褲褲就是壞女人……
金善喜聽到江君打自己的原因,表情頓時更加委屈了。
哪對夫妻辦事,不是要脫得干干凈凈的。
身上穿著衣服怎么做事。
心中委屈,她望向江君頓時更郁悶的道:“我們是夫妻啊,夫妻睡覺就是要脫掉所有衣服的。
所以,我并不是壞女人的。”
江君看著金善喜還想說服自己,明顯是睡自己之心還不死,內心頓時充滿了無語。
為了讓金善喜徹底的死心,他更是揮舞著手上的青銅大寶劍,語氣非常嚴肅的道:“就算是夫妻,也必須要洞房花燭夜才能夠脫掉所有衣服的。
電視上都是那樣演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就想要脫我的褲褲,你是一個不要臉的壞女人。
按照電視上演的情況,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若是娶回了家中,會給老公戴綠帽子的,甚至還會伙同奸夫殺死我的。
不行,我不能要你了,你立刻穿上衣服滾出我的房間,不然我睡著了你要是害死我怎么辦。”
呃……
金善喜懵了。
看著江君竟然要趕自己走,竟然還說出以后不要自己的話,她徹底的傻了眼。
現在,江君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甚至金家能不能撐得住這一次的破產危機,都要靠著江君。
若是他被江君趕出去了,等到帝都富豪圈的那些富豪們發現這個情況,立刻會如同豺狼虎豹對金家下手,只會讓金家破產的速度更快。
但是江君卻不管她是怎么想的,現在她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江君本就在想著如何將她趕走。
現在抓住這次機會了,他自然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