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黑色防寒服,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女人。
她臉上一點(diǎn)妝都沒畫,甚至連雀斑都清晰可見。
韓塵可以確認(rèn),自己從沒見過此人。
頓了頓才回答道:“沒錯,我就是韓塵,請問你是誰?”
女子木訥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我們老板想請你吃飯,如果可以的話,請您移駕。”
“你們老板?”
韓塵撇了撇嘴,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時(shí)間。”
那女子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準(zhǔn)備給趙夢潔收尸吧。”
說罷,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站住!”
韓塵瞳孔一縮,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怒道:“你把趙夢潔怎么樣了?”
聽了這話,那女人本來無神的雙眼中,突然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不是驚恐,而是驚訝!
似乎是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儒雅的男人,竟會突然暴怒。
她打量了韓塵片刻后,臉上才終于恢復(fù)原來的神色,淡淡地說道:“我沒把她怎么樣,是她自己生了重病,恐怕時(shí)日無多了。”
韓塵自然知道趙夢潔是天生的至陰之體,如果不及時(shí)治療的話,一年之內(nèi)就會病發(fā)。
結(jié)果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就生病了。
“她在哪里,帶我去。”
韓塵強(qiáng)壓著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一個送信的,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里?你想知道的話,得去見我們老板。”
“好,那就帶我去見你老板。”
韓塵深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忍住要打人的沖動。
他不喜歡被人威脅。
任何人都不可以。
一路無話,在女子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街邊的一個蒼蠅小館。
抬頭看去,只見招牌上寫著“金餅驢肉火燒”幾個大字。
剛一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肉香味。
地面上到處是煙頭還有一次性筷子的包裝紙,看起來似乎不太干凈,不過里邊的客人卻非常多。
木訥的女人帶領(lǐng)韓塵來到里邊的包間,輕輕敲了敲門,這才讓韓塵進(jìn)去。
韓塵也不擔(dān)心里邊有埋伏,直接推門而入。
“這位就是韓塵韓大師嗎?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包房里坐了一個女人,三十七八歲,身穿旗袍,身材豐腴。
韓塵見過的美女著實(shí)不在少數(shù),但也沒有見過她這樣的。
論相貌,她自然比不上林書婷,論氣質(zhì)也不如夏初雪,可就是給人一種特別舒服的感覺。
她似乎很享受被人注視的感覺,被韓塵這么盯著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轉(zhuǎn)了一個圈,讓韓塵看得更清楚些,笑問道:“漂亮嗎?”
韓塵并沒有在意她的調(diào)戲,淡淡地問道:“趙夢潔在哪里,我要見她。”
“哦?韓先生似乎對這個女子很關(guān)心啊,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女子來到韓塵身邊,笑吟吟地問道。
一邊說,她一邊向韓塵拼命眨眼,似乎是在釋放自己的魅力。
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
“她是我老婆。”
韓塵實(shí)話實(shí)說。
聽了這話后,那女子更是故作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可我怎么聽說,林書婷、蘇若兮、白凝、夏初雪也是你老婆呢?你究竟有幾個老婆啊!”
“看來你對我很熟悉啊?”
韓塵的眼睛突然一瞇。
他不喜歡別人調(diào)查自己。
更不能接受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威脅。
見到韓塵那仿佛要?dú)⑷怂频哪抗猓四樕系男θ莸菚r(shí)消失。
同時(sh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zhàn)。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跟韓塵對視的時(shí)候,她的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瞬間,仿佛讓她回到了上學(xué)時(shí),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感覺。
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她才讓自己平靜下來,笑道:“韓大師不要生氣,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隱私,只是做生意嘛,當(dāng)然要知己知彼了,我……”
不等她說完,韓塵直接揮手打斷,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跟你做生意,我只想知道我老婆在哪里。”
那女子顯然沒想到韓塵這么直接,不禁愣了一下,隨即道:“韓大師真是個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給你繞彎子了,只要你答應(yīng)以后不再幫夏初雪,那我就把趙夢潔還給你。”
“你是在威脅我嗎?”
韓塵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那女子不敢跟韓塵對視,連忙轉(zhuǎn)過頭去,有些慌張地說道:“不是威脅,只是商量而已,只要你答應(yīng)我這個條件,我就讓你見到趙夢潔。”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韓塵反問道。
“那你就準(zhǔn)備給趙夢潔收尸……”
啪!
不等她說完,韓塵直接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你……”
那女子捂著臉,直接愣住了,眼睛中也全都是驚恐的神色。
她萬萬沒有想到,韓塵竟然這么粗魯,上一秒還在和顏悅色,下一秒就動手打人。
“我什么我?你是什么東西,敢跟我談條件!”
韓塵冷哼一聲,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了自己懷里,然后一雙大手就在她身上亂摸。
“你……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那女子瞬間慌了。
開始用力推搡韓塵。
然而,她那點(diǎn)力氣,又怎么可能推得動韓塵?
與其說是抵抗,倒不如說是在調(diào)情。
“我想干什么?你約我單獨(dú)見面,又不停向我放電,難道不是空虛想男人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
嘴里說著,但韓塵的手上可沒停歇,將她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不得不說,豐滿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手感極佳。
尤其是那對極為“宏偉”的小白兔,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我警告你,你敢再動我一下,我讓你不得好死!”
這話幾乎是被那女人從牙縫中給硬擠出來的,其心中的憤怒可見一斑。
“你不讓我動,我偏要動!”
韓塵哼了一聲,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臀上。
看著那蕩漾開去的臀紋,韓塵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并不是一個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但是這場景,實(shí)在是太美麗了,還難不讓人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