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這歡樂的氛圍中,起身往樓上的包廂走去,里面的裝飾精致而典雅,落座后,服務(wù)員很快上菜。
“大家別客氣。”
蘇瑤熱情地招呼著。
顏冰月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邊吃邊說,“味道不錯。”
“顏姐姐喜歡就好。”
蘇瑤笑了笑。
原本,她還為顏冰月的到來,感到些緊張。
可現(xiàn)在看來,這位三師姐也如同顧傾城那般,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正吃著,顧傾城突然開口,“三妹,你這次打算待多久?”
“看心情唄,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想也不想地說著,眨眨眼,“怎么,大姐是怕我待著不走,獨自一個人霸占了小弟?”
“你這張嘴可真是不饒人。”
顧傾城翻著白眼,斜睨著她。
她揚起紅唇,“那要看是誰嘍,小弟的話,興許能夠征服我喲。”
噗!
眾人忍不住,集體嗆了聲,又鬧了個大紅臉。
“話粗理不粗。”
董嫣楠掩嘴笑著,沖她投去耐人尋味的眼神,“準(zhǔn)確來說,具體要看是哪個小弟。”
“見解獨到,走一個!”
顏冰月提起杯子,與董嫣楠碰了下。
兩人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氣氛愈發(fā)歡快。
倩倩湊到蘇瑤耳邊,“表姐,你看看人家,這可是你的主場,風(fēng)頭都被別人給搶走了。”
“去,找個涼快的地方冬眠去。”
蘇瑤白了她一眼,這才提起杯子,“顏姐姐,感謝你的到來,我代表蘇氏敬你一杯。”
“哦?”
顏冰月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妹妹看來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啊,那這杯酒姐姐不能喝。”
“啊...”
蘇瑤一愣,轉(zhuǎn)而看了眼林風(fēng),“那...我以他未婚妻的身份,敬姐姐一杯,還望姐姐賞臉。”
“這還差不多。”
顏冰月很是灑脫地一飲而盡,打量著蘇瑤那張小臉,“姿色不錯,勉強配得上小弟。”
“……”
蘇瑤無語。
什么叫勉強?
自己好歹也是江海出了名的美女總裁好不好。
不過,在顏冰月面前,似乎自己這張臉,沒有值得太多自豪的地方。
“瑤兒妹妹,別聽你三師姐的話,她是有危機感了。”
顧傾城掩嘴笑著,“只有她看得上眼的女人,才會用到勉強兩個字。”
“大姐,你拆我臺!”
顏冰月放下杯子,橫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我可不客氣了,前些日子某人求我給她分享學(xué)習(xí)資料呢,這么快她就...唔...”
話沒說完,她就被顧傾城捂住了小嘴。
林風(fēng)卻在大笑,“不愧是三師姐,人生啟蒙導(dǎo)師,不僅人脈廣闊,各類資源也都應(yīng)有盡有。”
“那你想不想試試啊?”
顏冰月眼神泛著寒意,一只小手狠狠擰在他腰上,疼得他直呲牙。
一時間,包廂內(nèi)接連響起愉悅的笑聲。
只有林風(fēng)嗚嗚哀哉,滿屋子的女人,這要有朝一日,都回到了家里....
那一幕,想想就感到了可怕。
飯后。
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
林風(fēng)則陪同顏冰月和顧傾城來到了一間套房。
“唉,咱們兩姐妹齊聚,就是可惜,二姐不在。”
落地窗前,顏冰月回過頭,俏皮地眨著眼,“你們說,要是二姐知道,她是最后一個得到小弟的,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大概會找你拼命的吧。”
顧傾城似笑非笑,輕戳著她的小腦袋,“誰叫你總想著插隊來著。”
“切,她自己回不來,那能怪誰呢?”
她嘴上這么說,可目光中難以掩飾的擔(dān)憂,“也不知道二姐怎么樣了,咱們幾人之中,就她的處境最令人擔(dān)憂,也只有她最不自由。”
“別太擔(dān)心,二妹那么聰慧,一定能夠應(yīng)對的,咱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在力所能及范圍之內(nèi),幫她解決一些隱患。”
顧傾城走到她身邊,拍了幾下她的肩膀。
隨后看向林風(fēng),眸光嚴(yán)肅,“小弟,關(guān)于伊賀組織,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他們潛藏進入大夏,一是為情報,二是為里應(yīng)外合。”
“所以,東西南北四境,他們一定會與南境那位副統(tǒng)領(lǐng)趙子云合作,我的建議是不動聲色,保持現(xiàn)狀,等到所有人跳出來,再一舉將他們殲滅!”
聞言,林風(fēng)點點頭。
“我與大師姐的意見不謀而合,我想以肖玨辰的能力,保住自身性命不是難事。”
顧傾城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呢喃道,“一將功成萬骨枯,他既然站在那個位置上,就要隨時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風(fēng)沉默不言,雖然他并不想為了自己的仇,牽連到旁人,但趙子云終究擁有超越尋常人的背景,這樣的人要動,就要有合理的理由。
他更相信,南境在徹底被趙家掌控之前,肖玨辰絕對不會有事,真到了那一步,也就是趙家的死期。
東瀛。
宮崎龍野看到密室暗格下的靈石,又熄滅了八道,氣到渾身顫抖。
他揪住松下俊明的衣領(lǐng),“怎么回事!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的人又死掉了,說好的萬無一失,我要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宮崎龍野心痛到滴血,那可是先天忍士啊,堪比大夏的先天高手,就這么死掉了,還是八個。
“龍...龍野殿下,息怒。”
松下俊明額頭冒著冷汗,大腦飛速流轉(zhuǎn)。
片刻后,他抬起頭,“是我們輕敵了,那小子的實力,應(yīng)當(dāng)是到了宗師境,只有如此,咱們的人才會再次失手。”
“松下君,我記得你說過,那個林風(fēng)只有二十三歲,是也不是?”
宮崎龍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松下俊明立即站直了身子,“哈衣!”
“八格牙路!”
宮崎龍野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你是在告訴本殿下,一個只有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就能修煉到宗師境界?”
“哈衣!”
松下俊明再次挺直了身子。
宮崎龍野強忍著怒氣,瞥他一眼,“那請問松下君,你今年多大年紀(jì),又是什么修為?”
“回殿下,屬下三十二歲,初入宗師境。”
松下俊明的神色,帶著抹驕傲。
宮崎龍野卻是再也忍不住,又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你,大蠢豬,一無是處!”
他呼哧呼哧喘息,“你也知道你自己這般年紀(jì),才修得宗師境,你以為人人都是大夏四大戰(zhàn)神那樣的天縱之才?”
他冷笑了聲,“若那林風(fēng)真有這樣可怕的實力,又怎會是籍籍無名之輩,這樣的天姿,即便是大夏的帥位他也擔(dān)任得起。”
松下俊明捂著臉滿是委屈。
他低頭說著,“殿下,不可小覷啊,那小子或許就是,大夏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龍帥,那也說不好啊。”
“給你個竿子就往上爬,他要是龍帥,本殿下就是東瀛皇者了!”
宮崎龍野黑著臉,踹在了松下俊明的屁股上,“總之,不管他是誰,我要不顧一切代價地干掉他!”
“松下君,傳我的令,伊賀組織全員出動,我要那小子碎尸萬段!”
他的雙目幾乎噴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松下俊明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應(yīng)著退了出去。
“顧傾城,我可不是松下俊明那個傻子,一定是你幫了他!”
他雙手緊握,眸光陰冷,“咱們走著瞧,等我們東瀛占據(jù)了大夏北境,再找你們顧家算賬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