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是白虎,朱雀,玄武三人走了過來。
他們三個身上帶有不同的傷勢,還有的嚴重到打起了繃帶。
“青龍,你小子太不地道了,跟鎮北王這么大的事,居然瞞著我們這些兄弟。”
朱雀大笑著上前,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肩窩。
白墨臉色一紅,“那個....你們怎么知道了?”
“切!”
朱雀翻了個白眼,“就你們這點事,傻子也看得出來,不過作為生死相交的兄弟,還是要恭喜你。”
“沒錯,朱雀最后一個知道,傻子說的就是他自己,哈哈哈!”
隨著玄武的打趣,響徹開幾人的笑聲。
“笑什么笑,不許笑!”
朱雀刻意板著臉,“我說你們幾個,還是不是兄弟了,再笑我可急眼了!”
他這些日子,軍情還不夠忙碌的呢,哪有心思觀察到其他的事。
關于這件事,他還是從幾名士兵,私下里談論時聽到的,奇怪的是,北境與鎮北軍加起來二十萬人,怎么會傳播得那么快。
“都別鬧了。”
白墨搖頭將他們打斷,“可有軍情?”
聞言,幾人點了點頭。
白虎道,“東瀛撤軍了。”
“撤軍?”
白墨皺眉,“他們占盡了優勢,怎么會突然就撤離了?”
“若是如此,那便只有一個答案。”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之時,杜若溪款步走來。
她身姿婀娜,透著一股英氣。
看到來人,那三人咧嘴一笑,“大嫂好!”
“你們好。”
杜若溪小臉微紅,偷瞄了眼白墨,肅穆道,“我想應該是東瀛皇城出了變故。”
“他們皇城能有什么.....”
朱雀的話尚未說完,就咽了回去,“是殿主,一定是殿主!”
“殿主?”
白墨與杜若溪皆是看向他。
朱雀訕訕一笑,“其實就是龍帥,我們三個都是來自戰神殿,只是從未見過殿主的真正容貌,只知他的另外一層身份,就是大夏龍帥,還是八年前的事。”
白墨也回想到林風那一劍滅殺萬余人的場景,依舊令他震撼。
他感嘆道,“龍帥如此人物,可你們三個,呵呵....”
“喂喂喂,你這個呵呵,是幾個意思?”
“沒什么,嘲笑你們。”
“……”
白虎,朱雀,玄武三人,各自抽了抽眼角。
他們要是有殿主一半的本事,也就不用待在這兒了。
“當然,這只是咱們的猜測,但我想,有九成的概率就是事實,他們必定去過東瀛皇城,且讓宮崎真武損失慘重。”
杜若溪由衷地感慨,“真想早些見識一下,你們口中的這位殿主,我們大夏的龍帥,是怎樣的英雄人物。”
“那還用說,就憑大嫂的美貌,肯定能迷倒我們殿主,跟在青龍這小子身邊,那才是委屈了大嫂,哈哈哈!”
玄武大聲笑道。
“那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
杜若溪掩嘴一笑,隨后看向白墨,“下令吧,但我不會留下。”
她似乎早已預料到白墨的想法,于是率先堵住了他的口。
白墨無奈,“白虎,朱雀,玄武三人聽令,命你們率五萬大軍鎮守下關,由我和若溪支援龍帥與慕戰神!”
“領命!”
三人也并不矯情。
他們雖然想跟過去,但北境不能沒人鎮守。
“辛苦你們了。”
青龍拍著朱雀的肩膀,“我和若溪還有龍帥,定會平安歸來,到時咱們兄弟再把酒言歡!”
“祝,旗開得勝!”
四人一同碰了碰拳。
隨后,伴隨著軍令下達,浩浩蕩蕩的大軍,離開了下關,踏上東瀛之行。
這一切,盡數被呂涼夏收歸眼底。
她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轉而身影消失。
京都。
家中的呂伯陽揮手退去傳訊兵,笑呵呵地看著手中的軍報。
北境以少勝多,大獲全勝,上面還有來自杜若溪的猜想。
無論哪一樣,對于他們都是天大的驚喜。
這時,一道身影匆匆闖入。
“老呂,老子要你給我個說法!”
來人氣呼呼地拍著桌子,厲聲質問,“你個老東西,是不是故意讓若溪那丫頭去了北境!”
“呵呵,老杜,你這一把年紀了,火氣怎么還那么大。”
呂伯陽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坐下咱們慢慢說。”
杜國瑞哼了聲,落座后,咬牙切齒,惡狠狠瞪著眼前那張老臉。
“老東西,北境有件人人皆知的事,別告訴我你不清楚?”
“哦?”
呂伯陽給他倒著茶,“不知老伙計你說的是哪件事?”
“裝蒜,跟我裝蒜!”
杜國瑞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而后將杯子拍在桌子上。
他整個老臉很是扭曲,又似是難以啟齒,沉聲說,“若溪那丫頭丟了自己的清白,竟然便宜了白墨那小子!”
“就這?”
呂伯陽樂呵呵一笑,“以為多大的事,又不是天塌了,你急躁個什么?”
“廢話,那是我孫女,你當然不急!”
杜國瑞氣的吹胡子瞪眼,“老子的孫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白墨區區一個杜家的門客,憑什么摘了老子家的白菜!”
砰!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給老子倒茶,老子上火!”
“白菜么,誰摘不是摘?”
呂伯陽笑呵呵地倒著茶,眼看著這老貨又要拍他桌子,連忙阻止,“白墨現如今可是北境獸神將之首,如何配不上你孫女?”
“老子孫女是堂堂鎮北王,我杜家三代嫡長女!”
杜國瑞喘著粗氣,“白墨那小子什么出身,竟敢染指老子的孫女,我恨不能扒了他的皮!”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呂伯陽笑得一臉燦爛,“既然是若溪那丫頭喜歡的,你又何必阻攔,你應該開心,你們杜家可是又添了一員猛將。”
“開心,我很開心,老子滿臉都寫著開心!”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些許,“你這老東西早有預謀啊,你肯定擔心我孫女比你孫女優秀,你怕她搶走林風那小子!”
“切,我怕你?”
呂伯陽吹胡子瞪眼,“你們家若溪,有在二十歲時達到先天巔峰之境么?”
杜國瑞一噎,自家孫女是三年前突破到先天巔峰,那時的杜若溪就已經二十七歲。
“老子孫女是鎮北王!”
他不服氣地梗起脖子。
呂伯陽瞥他一眼,“我孫女比你孫女年輕,潛力還大。”
“老子孫女打出了鎮北軍的威風!”
“老子孫女是少女,你孫女被人摘了。”
“你!”
噗!
杜若瑞氣到差點口吐鮮血。
這東西,不但扒開他的傷口,還要往上面撒鹽。
“老家伙,你我就不要爭吵了。”
呂伯陽嘆著氣,“你知道若溪對白墨的想法,若非你阻攔,她即便不做鎮北王,也早就去了北境。”
“如今機會來了,那丫頭再三懇求我,我于心何忍攔著她。”
他拍了拍杜國瑞的手,“看看吧,北境最新情報。”
杜國瑞接過以后,越看越震驚,而且東瀛人的撤軍路線是直奔皇城,還是最為快捷的那條路線,并不經過林風所在的那座荒島。
呂伯陽輕抿著茶水,“除了大敗敵軍這條消息,后面的猜想,可都是來自若溪,但八九不離十。”
杜國瑞一時沉默。
半晌后,百感交集地說,“僅憑兩個人就闖進高手如云的東瀛皇城,而且慕丫頭很難做到這件事,那就說明更多的底氣來自林風,這小子難不成長了三頭六臂。”
“你應該明白,他不能用普通人衡量。”
呂伯陽鎖著眉頭,“我命人封鎖了北境的消息,京都這邊還要拜托你,下關那邊五萬兵力,可戰人數不足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