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guān)我什么事!”
“你放心,周圍無辜的人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死也就只有死你一個!!”
蘇銘說完之后直接掰開了對方的嘴,然后將藥丸丟入其中。
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臉。
將那藥丸拍碎。
入口即化。
風(fēng)大師整個人都快要癲狂了。
心臟不斷地顫抖。
感覺到死亡是那么的近。
如果知道蘇銘會用這種方式來對待自己,配方和草藥他都不會交出去。
但是很快他的擔(dān)心就變成了疑惑。
那可是十幾株百年珍貴的草藥,別說已經(jīng)煉制過,就算是直接生吞,都容易把他身體撐爆。
可是隨著藥丸的藥效在體內(nèi)揮發(fā)。
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反而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擴散至全身直達天靈蓋,感覺大腦都瞬間清明了許多。
隱隱之間能夠感覺到空氣當(dāng)中所游離的五行元素。
“嗯?。。 憋L(fēng)大師猛然睜開了雙眼,此時他那張老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難以置信。
震撼絕倫。
因為他已經(jīng)感受到體內(nèi)的藥效,成功地在體內(nèi)揮發(fā)。
并沒有任何的毒性。
也讓他的修為猛然增進了許多。
最為重要的是他的大腦更加清朗。
隱隱之間與這個世界似乎已經(jīng)有了某種聯(lián)系。
身為煉藥師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這已經(jīng)達到了通靈的某個階段。
也被稱呼為通靈感應(yīng)。
一顆藥丸讓他擁有了通靈感應(yīng)。
這證明什么?
這說明蘇銘煉制的丹藥成功了。
僅僅憑那些不堪入眼的粗糙工具,一口大黑鍋外加一些木炭。
反復(fù)的煉制,提純!
是用最笨拙的方法,但是缺乏但又煉制成功了。
他實在無法想象。
一個貧瘠之地,甚至連完整的配方都得不到的煉藥師。
卻能夠在第1次煉制通靈級別的丹藥,就連所需要的中草藥材都是強行湊出來的。
加上那些粗制的煉制工具。
僅僅一次就能夠煉制成功。
雖說這藥效并不是很強烈。
但是能夠煉制成功,已經(jīng)是令人嘆為觀止。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以至于此時的風(fēng)大師瞬間沉默了。
所有的驕傲全部都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在蘇銘的面前,他已經(jīng)開始自卑了。
如果身份互換。
讓蘇銘能夠擁有更多的資源。
恐怕現(xiàn)在蘇銘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真正通靈級別的煉藥師。
而自己窮極一生,卻只是摸到了邊角!
“感覺怎么樣?”蘇銘咧著嘴說道。
“雖然藥效不是很強烈,但你的確煉制成功了,如果給你專業(yè)煉制丹藥的工具,譬如說丹爐,還有地火,我想這效果還能更高一些?。 ?/p>
“即便以你現(xiàn)在煉制的成果,也能夠勉強達到一品,不得不承認你天賦異稟,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憋L(fēng)大師說到這的時候,接連嘆息搖頭。
臉上滿是灰白之色。
蘇銘聽到之后,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并沒有因為對方的夸贊。
而有絲毫的欣喜!
相反的是。
他終于明白了,魔都江湖為何被人稱作為貧寒之地!
就連一張完整的配方都沒有。
別說煉藥師,就算是神骨級別強者都很難誕生。
“你這兩張配方我收了,但這并不能買你的命??!”
“你若是想活下去,那就把你所有身家全部都拿出來??!”
“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你要是想硬扛到底,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
蘇銘一臉冰冷的說道。
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
“小兄弟,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老夫做的不對,因為貪婪,才妄圖想要把你控制!”
“只是想為了得到你獨創(chuàng)的配方??!”
“但是現(xiàn)在老夫改主意了,只要咱們相互合作,一定會共贏,我給你提供足夠的資源,讓你成為更為強大的煉藥師??!”
“咱們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老夫甘愿給你打工,保證忠心耿耿,但凡有一點私心,你都可以將我挫骨揚灰!!”
“而且,為表誠意,你可以每天給我服用毒藥,定時再幫我解開就可以!”然而就在這時,風(fēng)大師忽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他從蘇銘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而這份希望似乎能夠給自己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的人生點燃了。
如此年紀輕輕。
便已經(jīng)擁有如此強大前逆天的煉藥天賦。
只要給蘇銘足夠的資源,此人必將一飛沖天。
在風(fēng)大師看來。
未來的某一天。
蘇銘必然會成為一個傳說中的煉藥師。
踏上巔峰。
而他若是能夠跟隨對方,完全是自己的榮幸和機緣。
只要對方稍稍給自己提攜一把。
未來無限。
風(fēng)大師知道自己這一生,幾乎沒有太大的希望了。
但是如果能夠和蘇銘這樣潛力無限的人走在一起。
哪怕成為一個奴仆。
也是擁有無上榮耀的。
就好像皇帝身邊的奴才。
雖然是奴才。
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憑借自己闖蕩不出來成就。
那不如找一個靠山。
所以當(dāng)風(fēng)大師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就連蘇銘都微微一愣。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風(fēng)大師竟然會做出這種選擇。
在他看來,風(fēng)大師要么貪生怕死,會拿出全部家當(dāng)。
買自己的。
要么是死抗到底。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風(fēng)大師居然要甘愿為奴。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給我出這么一個難題!”
“你說我要是殺了你吧,的確是任何價值都沒有!”
“我要是留著你,之前你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威脅到了我??!”
“我這個人,有仇必報!”說到這兒的時候,蘇銘來到了風(fēng)大師的面前。
拿出一根銀針在對方的穴位刺入進去。
頓時。
風(fēng)大師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喉嚨中都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
渾身猛烈抽搐。
冷汗浸透全身。
但是,他卻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沒有發(fā)出聲音。
足足扛了能有半個多小時。
眼看著風(fēng)大師就快要暈厥過去。
蘇銘這才把銀針給扒了出來。
“呼呼呼呼!”風(fēng)大師大口喘息著粗氣。
劫后余生的他望著蘇銘!
而這時。
蘇銘隨手一揮。
直接將禁錮風(fēng)大師的鐵鎖鏈全部都斬斷。
風(fēng)大師獲得自由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蘇銘接連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