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邦總管咄咄逼人,絲毫沒有因為蘇銘的解釋而動搖。
阿雅公主被送回去更換衣服之后,德邦總管立即率領府邸的侍衛將蘇銘團團包圍,并嚴加拷問了起來。
“德邦總管,您這是什么意思?”蘇銘皺眉問道,“我把貴公主安全送回來,怎么反而被你們反咬一口?你們這是以怨報德嗎?”
德邦總管冷冷一笑,抱著肩膀凝視著蘇銘:“別以為你是中原修士,就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膽敢擄走我家公主,此乃大逆不道之罪,就算是白衣神翁來了,你也得接受懲罰。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的話,要是給你上了刑,有你苦頭吃。”
隨著德邦總管的話音落下,周圍的那些侍衛也全都浮現出了殺氣,手中的戰刀高高舉起!
特別是每個人身上散發著極為雄厚的血脈氣息,顯示出這些蠻族侍衛的實力至少都達到了法相境界中期到后期,證明了敖丙天王府邸的侍衛實力非常強橫。
蘇銘感到一陣寒意,但他并沒有表現出害怕。“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讓事實說話。”他鎮定地說道,“請允許我去見敖丙天王,我相信他能明辨是非。”
德邦總管下達了最后通牒,他那冷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松動。顯然,在他心中已經認定了蘇銘就是匪徒,想方設法也要讓蘇銘自己招供。“想見天王?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德邦總管的聲音如同冰刃劃過空氣,“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招還是不招?”
面對這樣的絕境,蘇銘陷入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如果動手,肯定會被安上另一個罪名;
但不動手,就只能束手待斃。一旦落入對方手中,恐怕真的有理也說不清了。
那些蠻族侍衛已然將他鎖定,每一個人都散發著強大的氣勢,手中的埋尸戰劍反射出凜冽的寒光。
然而,蘇銘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只要不殺人,這件事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他冷冷地說道:“沒想到救了人反而被栽贓陷害,德邦總管,看來你平時的做事風格并沒有以德服人,想必也釀成了許多冤案。但是想要讓我屈打成招,那得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有這個實力。”
德邦總管一臉不屑,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的中原修士,他冷冷地回應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墻不死心。就憑你的修為,也敢與我天王府抗衡,簡直不自量力!”
隨后,他命令道:“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切記不要打死,下手別那么重,等到天王回來還要審問他呢。咱們天王府做事自然要講證據,不然外人以為我們天王府不講道理。也讓那些中原修士知道他們在這里犯下的罪行,就算是殺一儆百。”
隨著德邦總管的一聲令下,二十幾名侍衛釋放出不同的滿族血脈力量,手中的埋尸戰劍爆發出了凜冽的殺氣和血脈的氣息,仿佛燃燒了起來。
每個人都散發出雄厚的氣血,宛如一頭頭兇獸在此刻覺醒。他們迅速結成戰陣,同時朝著蘇銘殺了過去,聲勢浩蕩,極為兇險。
蘇銘目光堅定,手中瞬間凝聚出霸業劍,施展七星劍訣,劍尖泛起太虛劍意,迎上了這群訓練有素的侍衛。
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卻始終控制著分寸,避免致命攻擊。
他身形如電,穿梭在戰陣之間,每一次揮劍都能精準地擊中目標,不是點穴制敵,就是巧妙地借力使力,將對手震退而不造成嚴重傷害。
戰斗激烈異常,蘇銘的身影猶如鬼魅般靈活,劍光所到之處,只聞金屬交鳴之聲不斷。
盡管侍衛們攻勢凌厲,但他們似乎無法捕捉到蘇銘的確切位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即便如此,蘇銘也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清楚,真正的挑戰還在后面——當敖丙天王歸來之時,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將是更大的難題。
德邦總管一聲令下,二十幾名侍衛瞬間行動起來。他們各自釋放出獨特的血脈力量,每個人的身體周圍都縈繞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蘇銘感到一股股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涌來,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如初。
手中霸業劍光芒一閃,七星劍訣已然施展,太虛劍意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一名侍衛率先沖向蘇銘,他的身形在剎那間變得更為魁梧,肌肉緊繃,皮膚上泛起了金屬般的光澤,仿佛化身為一頭兇猛的野獸。
他手中的埋尸戰劍被火焰包裹,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陣熾熱的風暴。
然而,蘇銘早已洞察先機,一個側身避開了這猛烈的一擊,隨即反手一劍刺出,劍尖精準地點在了對方的手腕上,那名侍衛只覺一陣麻癢,戰劍脫手而出。
緊接著,另一名侍衛從側面殺來,他的速度驚人,幾乎化作一道影子。
隨著他的接近,空氣似乎變得沉重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蘇銘。
這名侍衛的眼中閃爍著狂野的光芒,顯然是某種古老蠻族血脈的覺醒。
他手中的戰劍帶著呼嘯聲斬下,劍刃邊緣竟凝結出冰霜,冰冷的寒氣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蘇銘不慌不忙,雙腳輕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同時手中霸業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與冰霜劍刃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股力量相互抵消,冰霜迅速融化成水滴散落四周。
更多的侍衛加入了攻擊,他們的血脈各異,有的身上纏繞著藤蔓,有的背后展開了一對透明的翅膀,還有的皮膚下隱隱可見鱗片的輪廓。
這些血脈之力通過他們的戰劍釋放出來,形成了各式各樣的攻擊模式。有的劍招中蘊含著雷電的力量,劈裂空氣;有的則像毒蛇般蜿蜒,企圖纏住蘇銘的行動。
面對如此多變的攻勢,蘇銘展現出驚人的應變能力。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致命的攻擊,同時利用七星劍訣中的精妙招式反擊。
太虛劍意在他的控制下變幻無窮,時而化作鋒利的劍芒直刺敵人心臟,時而又形成護盾抵御來自四面八方的打擊。
其中一名侍衛試圖用一種罕見的本命血脈力量困住蘇銘,只見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仿佛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