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名修士匯聚在一起,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信念和無畏的勇氣,仿佛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然而,城外的景象卻讓人不寒而栗。
血族和狼族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足有五六萬之多。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嗜血的光芒,仿佛一群饑餓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隨著爭吵的升級,談判徹底破裂。
佩恩騎在馬上,狂傲地大笑起來,笑聲在荒野上回蕩:“哈哈哈,既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本主教不客氣了……本主教今日便要踏破這滄瀾城,將你們這些東方螻蟻全部殺光,雞犬不留!”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徹底激怒了趙無極、鹿原和蒙格拉。
趙無極氣得滿臉通紅,胡須都跟著顫抖起來,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無恥狂徒,休得猖狂!今日就讓你知道我們東方修士的厲害!”
鹿原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道:“你敢屠城,我們定讓你有來無回!”
蒙格拉更是暴跳如雷,他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點燃一般,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大喝一聲:“我震雷天王今日定要將你這惡賊碎尸萬段!”
說時遲,那時快,雙方大戰瞬間爆發。
西方勢力眼見言語無法讓東方人屈服,立刻展開了兇狠的進攻。
隨著佩恩一聲令下,狼族攻城的戰爭機器全面啟動。
上百輛由黑鐵打造的攻城戰車緩緩向前推進,它們猶如鋼鐵巨獸,龐大的身軀散發著冰冷而又致命的氣息。
這些戰車的每一處尖銳位置都閃爍著無盡的鋒芒,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陽光灑在黑鐵之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它們排成整齊的隊列,猶如一條黑色的鋼鐵長龍,對著滄瀾城發起了輪番轟炸。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連大地的心臟都被這股力量所撼動。
那巨大的沖擊力,讓城墻都為之顫抖,石屑紛紛落下。
與此同時,所有的魔化狼族也開始行動起來。
它們仰起頭,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聲音仿佛能夠穿透云霄。
剎那間,它們的身體拔地而起,不斷暴漲,最終達到了七八米的高度,宛如巨狼人族降臨人間。
它們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魔性氣息,毛發根根豎起,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這些巨狼人族張著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宛如末日降臨一般朝著城墻的方向跳躍而去。
它們每一次彈跳都能達到十幾米的高度,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黑色的殘影。
一只魔化巨狼高高躍起,在空中伸出巨大的爪子,向著一名正在空中飛行的中原修士狠狠抓去。
那名修士躲避不及,被巨狼的爪子擊中,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還有一些魔化狼族宛如炮彈一般,沖著城墻的巨大巖石撞去。
每一次撞擊,都在城墻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坑洞,粉塵揚起,彌漫在空氣中,仿佛給整個戰場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幕。
大地也仿佛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顫抖起來,仿佛不堪重負。
而血族也不甘示弱,它們展開了巨大的翅膀,翅膀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它們的獠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揮動著鋒利的利爪,如同黑色的閃電一般沖向滄瀾城。
一時間,天空中布滿了它們的身影,仿佛一場黑色的風暴正在席卷而來。
大戰徹底爆發,中原修士們迅速做出反應。
他們施展出遠程的五行道法,一時間,天空中光芒閃爍,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絢麗而又致命的攻擊。
有的修士激發法相,法相巍峨高大,散發著神圣的光芒,宛如天神下凡。
他們手持靈兵靈寶,如同一道流星般沖向天空,與血族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蠻族修士們則憑借著他們狂暴的身軀和獨特的民族血脈,與那些巨大的狼人族廝殺到了一起。
他們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一名蠻族修士高高躍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砍向一只魔化巨狼的脖子。
巨狼吃痛,發出一聲慘叫,但卻并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反擊。
雙方的鮮血在戰場上飛濺,喊殺聲、慘叫聲、法術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壯而又激昂的戰爭交響曲。
整個戰場宛如一片修羅地獄,充滿了死亡和毀滅的氣息。
在那彌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戰場之上,局勢愈發緊張而慘烈。
此時,紅衣大主教面色陰沉如墨,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狠厲,他驀然出手,身后如影隨形般跟著 10名暗黑騎士、大地騎士與亡靈騎士。
他們整齊劃一,宛如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發起了勢不可當的沖鋒。
紅衣大主教一馬當先,口中念念有詞,咒文低沉而詭異,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召喚。
隨著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揮,一個巨大的六芒星禁咒在空中乍然綻放。
那是一道如深淵般漆黑的六芒,好似一只邪惡的巨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緊接著,從那黑色六芒星之中,仿佛打開了通往末日的通道,下起了一場恐怖至極的流星火雨。
每一顆流星都拖著長長的、扭曲的火尾,宛如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火蛇,帶著足以焚盡世間一切的熾熱與狂暴,呼嘯著沖向下方的城墻,以及那些嚴陣以待的蠻族和中原修士。
流星火雨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點燃,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形成一道道扭曲的熱浪。
那些原本閃耀著光芒、威力不凡的法器,在這流星火雨的炙烤下,瞬間變得不堪一擊。
金屬質地的法器迅速融化,流淌出一滴滴熾熱的鐵水,好似法器在痛苦地哭泣;木質法器則瞬間燃燒起來,化為一團團灰燼,在狂風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