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你行啊,你不僅人勤快,修剪花草的手藝還這么好。”
馮新榮看著整潔的院子,不由得喜上眉梢,“對了,你順便把我房間那幾盆菊花也收拾收拾唄,枝杈早就該修剪了。”
“好!”
秦凡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后院。
柳素裳伸手把他拉住,嗔怪道:“好什么好,你不嫌累啊!”
之后,又埋怨起馮新榮,“二師兄,海生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呢,他干了這么多活已經夠辛苦了,你怎么還一個勁使喚他?”
蔣玉姍附和道:“小妹說得對,二師兄,不是我說你,你自己的花你自己養護唄,干嘛讓海生給你修剪,是你養花還是他養花?”
就連大師兄宋元泰也加入聲討行列:“老二,不是我說你,你好歹讓海生喘口氣啊,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人,就算是機器人也得定時維護保養,哪能一直干個沒完?”
見眾人全都批判自己,馮新榮麻爪了:“嘿,我說,怎么全都沖我來了,我這不是就這么隨口一說嘛,你們怎么還當真了?我那幾盆菊花全都是當世孤品,當然得由我親自修剪,別人想碰還沒資格呢!”
柳素裳把秦凡來到一旁的石凳上落座,嗔怪道:“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吧,誰讓你干活了,要是累得犯病了怎么辦?”
秦凡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笑著說道:“沒什么,我不累,反正我閑著沒事干,收拾收拾院子也挺好的,全當鍛煉身體了。”
說著,秦凡回頭看向馮新榮,“等會兒我就去修剪菊花,誤不了的。”
馮新榮擺擺手:“拉倒吧,再讓你干活,小師妹還不得把我的皮扒了?”
“二師兄!”
柳素裳一瞪眼。
馮新榮趕緊點頭:“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一陣喧鬧過后,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茶閑聊。
期間,秦凡問他們昨晚是怎么發現并把自己救活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大概經過講了一遍。
秦凡越聽心里越感動。
如果沒有萬法谷這些人極力相救,恐怕自己早就果了魚蝦腹。
其中,柳素裳跟莫池蘭更是對他恩重如山。
一個不顧一切將他帶回萬法谷救治,一個不惜損耗壽元也要治好他。
此恩此情大過天。
“海生,你別光謝師父跟小師妹啊,昨晚可是我跟大師兄輪流把你背回來的,一千多海里啊,可把我們累壞了,還有四師妹,她也忙前忙后的照顧你很久!”
馮新榮正色道。
秦凡再次起身朝眾人躬身行禮:“各位的大恩大德我銘記于心,今后我一定報答你們!”
馮新榮擺擺手:“行了行了,報答不報答的不重要,只要你把我那幾盆菊花修剪好就行。”
師兄師妹們紛紛瞪眼:“又來了!”
馮新榮連忙改口:“開玩笑開玩笑!”
眾人說笑了一陣,紛紛猜測起秦凡的身份。
宋元泰跟馮新榮堅持認為秦凡是個富家公子哥,理由很簡單,他長得帥,身材好,甚至連皮膚都很細膩,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蔣玉姍不同意這個看法,她覺得秦凡自帶一股儒雅之氣,應該是位高校老師,屬于知識分子。
柳素裳一直沉默不語,似乎在琢磨什么事。
“小妹,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蔣玉姍推了柳素裳一下,輕聲問道。
“呃……沒什么,我就是覺得奇怪,海生是大少爺也好,是高校老師也罷,他為什么會墜入大海而且還受這么重的傷?”
柳素裳問出心中的疑惑。
這下,眾人全都啞口無言了。
是啊,為什么?
“海生,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
柳素裳問道。
秦凡搖著頭說道:“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越是拼命想就越頭疼,越頭疼就越什么都想不起來。”
秦凡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以前的數據全都清除的干干凈凈,唯一的記憶就是在萬法谷的這兩天時間。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以前怎么樣不打緊,活在當下才最重要。”
柳素裳安慰道,“說來也怪,當時你受那么重的傷,又在冰冷的海水中浸泡了那么久,居然還能堅持到萬法谷,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馮新榮湊到秦凡面前,上下左右審視著他。
秦凡被看得渾身發毛:“怎么了……”
“既不是武者,又不是修真者,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世俗之人,沒什么奇特之處,能活下來全靠命大。”
馮新榮落座說道。
武者身上有武氣,修真者身上有靈氣,可秦凡既沒武氣又沒靈氣,只能說明他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一個凡人能有這么好的運氣,也算極為難得了。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馮新榮分析得很有道理。
就連秦凡也深以為然。
修真者都是很厲害的人,自己這種小角色哪有資格成為修真者?
“大師兄,你覺得海眼之中真有所謂的大海藏嗎?”
蔣玉姍話鋒一轉,問道。
“呵呵,都說有,可誰也沒見過。”
宋元泰冷笑道,“沒去過的人不知道,去過的人又回不來,誰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蔣玉姍微微蹙眉:“也不知道那些人干嘛這么熱衷尋找大海藏,甚至豁出性命也要找到。”
宋元泰道:“據說大海藏中不僅有難以估量的財富,更有成仙之法!”
“成仙之法?”
眾人異口同聲問道。
宋元泰點點頭:“修真者想要成仙,只能一步一個腳印提升境界,最后還要經歷三災五劫方能修成正果。這個過程極其坎坷且痛苦,稍不留神就會身隕道消!”
頓了頓,宋元泰繼續道,“據說,大海藏中有一卷名為‘太初訣’的仙法,只要練到大成便可羽化飛升,成為大羅金仙,不用再經受各種劫難,可謂一步登天!”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只要練了“太初訣”,就能飛升成仙,真的假的?
“大師兄,你覺得世上真有這種功法嗎?”
柳素裳咬著下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