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你殺我試試!”
族長嘴中發出咆哮,狼狽不堪地怒喝,身上的火焰也暗淡了許多。
他毫無征兆地將熏兒抓在手中,以手掌化作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之上。
死亡面前,熏兒依舊表現出一副從容的模樣,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波動。
葉辰將手中的天玄劍竟狠狠地插在了地上,劍柄直接扎入了半米之深。
“你可以試試,熏兒少了一根毫毛,我要整個西嘉坡替她陪葬!”
葉辰暴露出來的狂妄與濃厚的殺意讓所以西嘉坡的人無不是驚恐。
嘉娜依聽到這話之后,身軀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
反觀熏兒,她的臉上擠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
“廢物!”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西嘉坡就培養出了你們這些廢物!”
梟說完了之后,化作了一個人形。
他的身高超過兩米,臉龐被陰影遮住,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這是無視了本尊?”梟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宛若是地獄的使者。
葉辰眼神警惕地盯著梟,絲毫不敢放松。
“那又如何,不過一條狗罷了,想殺便就殺了!”
一語落,葉辰手中扔出一道符咒,短暫借助那符咒的遮掩效果,立馬沖殺到了族長身旁。
整個過程行如流水,不到一息的時間攻擊并降臨到了族長的腹部。
不好!太快了!
族長根本來不及反應閃躲,并感覺到死亡的威脅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他閉著眼睛,想要與熏兒同歸于盡。
“狂妄!”
化作人形的梟實力強大得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他只是輕輕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出現了一道輕度高溫的火焰。
劍與那簇火焰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傳來,葉辰竟被震飛數十米遠。
轟隆隆……
族長睜開眼睛,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眼中有著一絲欣喜。
不過就在自己閉眼的那一瞬間,葉辰已經趁機將熏兒從他的手中奪了過來。
“你的狗被嚇尿了哦!”葉辰不禁露出笑意。
梟玩味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掌,手指輕輕的指了指葉辰。
“你看看后背吧!”
陡然間,葉辰的身軀巨顫,如被雷劈中,整個人汗毛豎起,胸口被硬生生掏出了血洞。
熏兒那滿是怪異瞳孔,在這一瞬間徹底凸顯了出來。
“為什么?”
葉辰不知所措的看著身后的熏兒,一臉的痛苦與絕望。
所有的女人更是都怔在了那里,她們眼睜睜看著葉辰被熏兒偷襲,確實無能為力。
不可能,不可能!
小醫仙嬌軀一軟,淚如雨下,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花小朵怒喝一聲,身子如同花瓣一般,朝著對方沖殺而去。
“你這個卑鄙的賤女人!”
葉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攔住了花小朵,“師……師姐,熏兒她不是故意的……”
熏兒淡淡一笑,臉上卻波瀾不驚,她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一毫愧疚。
“你有本事就來殺我?。 ?/p>
花小朵渾身怒火早已經萬丈之高,她恨不得當場手刃了對方。
但看著葉辰乞求的眼神,心中始終是做不到啊。
如此冷漠的一句話,讓不遠處的族長確實囂張跋扈了起來。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俗人的七情六欲??!”
梟夸贊道,“做得好啊,你可以回來了?!?/p>
熏兒迷離著神色,她的手中滴落著鮮紅的血液,如同一個木偶一般,走向了梟。
彭玲玲痛苦地嘶吼道,“熏兒,他明明是你的寵物,為什么你會如此聽他的話?”
熏兒聲音冰冷,“我只聽主人的話。”
彭玲玲難以置信熏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仿佛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維度。
“熏兒,你可是葉辰的女人??!”
彭玲玲嘴中已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殊不知在多年以前,熏兒的前世確實是梟的主人,但那也僅僅是剛開始的時候。
后來漸漸的遁入魔道,自那個時候他就變得毫無人性。
更是在一次機會下偷襲了主人,導致對方隕落。
那個時候的青鸞鳥也是熏兒前世手下,為了給主人報仇,他偷襲了梟,導致其重傷隱匿在西嘉坡千年。
千年了。
已經過去千年了,梟雖沒死,心中的仇恨積怨已久,早已經怒火沖天。
這一次梟被喚醒,族長少不了在其中推波助瀾,誘導熏兒做出這一切。
只是熏兒在做出召喚儀式的時候,梟便聯合族長暗中控制了他。
梟大笑,“手刃親夫,真是讓我本尊覺得太有意思了!”
“能讓主人開心我也很開心?!毖瑑捍魷卣f道。
忽然間,梟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冰冷目光鎖定在幾名女人的身上。
許柒柒抱著懷中葉辰,泣聲怒喝,“你究竟想做什么?”
梟手持一簇黑紅色的火焰,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我想做什么……?”
他舔了舔自己的舌尖,傲慢地抬起了頭,一步一步走到了許柒柒身旁。
彭玲玲想要擋在許柒柒的面前,梟一腳直接將其踢飛,摔倒在地。
“別著急,我們慢慢玩!”
彭玲玲滿眼絕望地躺在地上,只能夠在心中默默祈禱奇跡的發生。
然而,下一秒鐘,梟用手指輕輕地頂在了許柒柒的下巴處。
“看你的樣子,挺喜歡這小子的!”
許柒柒絲毫不懼,倔強道,“他命如我命,要殺他,就從我的身前跨過!”
愛一個人,奮不顧身。
許柒柒將這種精神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梟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臉上產生興奮的笑容,“有意思,真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旋即,梟將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彭玲玲,又從他的懷中拿出一把小刀。
“這是一把殺人不疼的刀,只要在他與她之間選擇一人割下頭顱,我便會放了你一個人離開這里?!?/p>
就在梟沉浸在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時,遠處的天空之外,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正逐漸朝著西嘉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