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師弟,你在說什么胡話?”
花小朵不解地看著葉辰,他可不想剛剛恢復了傷勢的師弟又變成了一個傻子。
“三師姐,你自己聽!”
嗤嗤嗤……
徐徐之間,羽蓉蓉化作的蜘蛛便從葉辰手掌心飛到了花小朵的肩膀之上。
她的耳旁便傳來了嗤嗤嗤的聲音。
那聲音尋常人根本都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卻能夠清楚的知道這是羽蓉蓉給她的暗語。
“三師姐,多年不見,我好想你……”
曾經在天玄宗的時候。
當初花小朵與羽蓉蓉兩人可謂是情同姐妹,勝似閨蜜一般的關系。
也一時被當時所有人稱作天玄宗最為漂亮的兩名女子。
花小朵的美是單純的美,宛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降臨,純凈而溫暖。
又如同花瓣一樣,眼神里流露著天真和善良,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呵護,散發著無邪的思緒,宛若上天潑下來的一塊凈土。
而羽蓉蓉則是一種霸道的美,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中之王,花瓣有毒。
自身帶著自信和獨立,展現出迷人的魅力和強大的氣場。
那個時候,天玄宗對于他們兩個人的評價更是紛紛揚揚,各有千秋。
有人喜歡霸道,有人喜歡溫柔,但若將他們二人的在一起,并可以生活在溫柔與霸道的鄉中。
花小朵伸出手指,“蓉蓉,對不起,當初是師姐太小氣了。”
“嗤嗤嗤……”
羽蓉蓉吐出一道白白的蜘蛛網搭在對方的指頭。
蛛網盡頭帶著綿綿的思緒,勾起了花小朵一些曾經的記憶。
那是一段痛苦且充滿著決裂的記憶。
二人本是天玄宗最令人羨慕的一對姐妹,但也奈何不了有人從中作梗。
花小朵從小喜歡與花相伴,她也在天玄宗擁有一片屬于自己的花地。
花地常年有蜂蝶蟲蟻路過,單位卻傷害所有的花,還分毫。
花小朵也逐漸與那些蜂蝶成為了十分好的朋友,蜂蝶倦了會躺在她的身上休息一會。
她累了,那些蜂蝶也會幻化出一道道優美的聲音而幫助她睡眠。
另一邊羽蓉蓉卻住在一個陰暗與潮濕的洞穴之中,那里有無數的蛛網蜘蛛與蛇,蜈蚣等等東西。
盡管如此她們卻依舊能成為十分要好的朋友。
天玄宗內,蜘蛛并不能捕食蜂蝶,蜈蚣也不會蠶食蟻群,蛇也不會破壞那些花海。
如此和睦的景象卻在某一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一天,花海之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蛛網,花小朵本以為是羽蓉蓉來了,帶著她的小蜘蛛朋友來玩耍了。
沒想到那些豬網上出現了無數只五顏六色的蜘蛛,不斷地蠶食著這里的花海。
頓時間,所有的花瓣在此刻間凋零,花海上的根植更是被咬得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誰!究竟是誰!”
花小朵震怒,一番尋找之下,依舊沒有找到破壞它花海的人。
為此她特地找到了羽蓉蓉,并帶他來到了自己的花海之上,狠狠地質問了她一頓。
“是不是你?”
羽蓉蓉張口結舌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默不作聲。
眼前的景象正是蜘蛛與蛇破壞了這一片花海,自己想要解釋卻解釋不清楚了。
沒等她開口,失去理智的花小朵立刻將所有的事情都賴在了她的身上。
“果然是你!”
從那個時候開始,花小朵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拿出了自己的佩劍立即就向羽蓉蓉劈了過來。
…………
這一刀并沒有斬到羽蓉蓉身上,只是斬斷了兩人所有的相沫以濡。
自此,羽蓉蓉與花小朵決裂,天玄宗再也沒有人看到他們兩個走在一起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花小朵在離開了天玄宗后,終于知道了事情的答案。
萬物之中都會迎來相生相克的一幕,哪怕是自己精心培養的花海,也抵不過大自然的摧毀。
羽蓉蓉也得到了自己的結果,心中的那股顧慮煙消云散。
這一刻,二人再一次回到了當初的模樣。
花小朵輕輕地將蜘蛛放在地上,有從懷中取出的那一塊千秋蟬蛻的碎片。
“師妹,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救活你的。”
“嗤嗤嗤……”
就在她們二人回憶過去的時候,葉辰淡然的走到了姜仙桃身旁。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對方身上的痛苦卻還沒有徹底緩和過來,雙腿還在不斷地發抖。
忽然間,葉辰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姜仙桃滿臉通紅的嬌喘一聲。
“哼……”
“你這個大壞蛋,占我便宜!”
葉辰只是輕輕的挑撥了一下她凌亂的發絲,用手將那開叉的頭發梳理一下。
“謝謝你,仙桃。”
“有什么謝的,本來就是我自愿的!”姜仙桃傲嬌的揚起了頭,似乎不接受葉辰的話語。
下一秒,葉辰毫無征兆地將自己的唇吻在了對方的唇上。
“唔……你這個大壞蛋……”
葉辰任由對方掙扎,但自己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只是深深地吻著對方的唇。
這一吻就是萬年,在場的每一個葉辰的女人心中皆是充滿了妒忌與慶幸。
她們都渴望葉辰此刻吻著的人是她們自己,更渴望自己擁有這樣的一個男人。
萬年之后。
姜仙桃有些喘不過氣地推開了葉辰,責怪道,“你干嘛!”
“仙桃,你以后就是我葉辰的女人了。”
一句話說完,葉辰下一句話接應而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葉辰拼命的保護你,哪怕是犧牲我。”
姜仙桃整個人頓時將嘴巴張得老大,一對眸子之中,忽然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葉辰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但她心中確實還殘留著一個奮不顧身的影子,心中卻有些放不下心來。
“葉辰哥哥……雖然我很想做你的女人,但是……”
楚靈萱看出姜仙桃的顧慮,“仙桃妹妹,你是在擔心惠安義吧?”
姜仙桃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我不想讓他難過,更不想讓他……”
就在這時,柒熏憶的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喝之聲。
“我惠安義不需要任何人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