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媽……”
葉辰挺直了身板,將手伸到了半空之中,想要抓住自己母親那一雙蒼老的手掌。
然而,在這片漆黑虛幻的世界之中,葉辰所有的力量仿佛消失不見。
不僅他的手掌沒有親到自己母親的手,反而自己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辰光禿著身子,用手指點綴了一下四周的空間,隨即怒斥。
“可惡!究竟是誰想要害我們?”
一語落,葉辰抽出了天玄劍,風里的金風狠狠地刺在天空之上,擊穿這隔絕他們母子二人的屏障。
砰砰砰……
葉辰用盡自己剩下所有的力量,匯聚在這劍鋒之上斬出三劍。
一連三劍,在四周爆發出強大的威力,就連那遠方的天際,也被這三劍給震懾。
六荔林內更是顫抖了三聲,無數的花草樹瓣也因此凋零而落。
“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行!”
三劍之后,葉辰身上的血管早已經崩潰,無數的血液滲透進他的皮膚表面。
不要……不要……
畫面中,黃芪氏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她的背后是一座充滿著神秘光芒的山洞。
通過山洞的距離大小看去,這一座山至少海拔千米以上,其中更是蘊含著一種特殊的力量。
而葉辰的母親黃芪氏被那神秘的光芒照耀,困在山洞之中,似乎動彈不得。
如此情況,葉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蜷縮成一團,盤膝坐在地上,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黃芪氏看見葉辰的努力,泣聲道,“辰兒夠了,辰兒夠了,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葉辰高舉天玄劍,指名罵天,“天啊!為什么?為什么不能讓我和母親團聚呢!”
轟隆隆……
六荔林三米高空之上竟然降下幾道悶雷之聲,那聲音十分之小,但是在泥菩薩耳中卻無比明顯。
“這小子心中的念為什么如此恐怖?”
黃芪氏被神秘光芒震懾,伴隨著葉辰的怒斥天地,那光芒不由自主的暗淡了幾分。
“辰兒……你好好看看媽媽……”
一滴溫暖的淚水順著那虛幻的空間低落到葉辰的臉頰之上。
葉辰愕然地抬頭,用舌尖舔了舔那滴淚水,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媽……孩兒會救你的。”
黃芪氏慘笑地搖了搖頭,“辰兒,媽不需要你救,你只需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
葉辰堅定目光,“我才不要,就算擁有絕對的實力,不能夠照顧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那也是白費!”
“如論如何,我也要讓您好好安度晚年,陪著兒媳婦一起度過快樂的日子。”
黃芪氏在哽咽,她在哭泣,她在感動,她在幻想。
一瞬間,所有的美好與未來的幸福涌入她的記憶之中。
“辰兒,媽相信你……媽相信你……”
葉辰用力地握緊拳頭,“媽……我一定會做到的。”
“你告訴我,您被關在哪里呢?”
黃芪氏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天地間巨大的顫音響起,
一股無情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切斷了葉辰與黃芪氏溝通的畫面。
葉辰心中一涼,祈求道,“媽……媽……”
畫面一轉。
六荔林黑暗的山洞之中,所有的黑毛蛇宛若被驅散了,一般失去了任何的蹤跡。
地面上所有的血跡仿佛從未出現過,再也看不到一滴的血液。
那無盡的黑暗伴隨著泥菩薩單手一揮間變成了一片光明,光芒的照耀在眾人的眼前。
小醫仙瞇著眼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適的看著眼前的情況詫異道。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漸漸地,她的眼瞳恢復了視力,看著眼前的六個荔枝樹久久不能自拔。
六荔林……
原來這里才是傳說中的六荔林啊!
冷血橙與花小朵亦是如此,二人的眼神充滿了感慨與費解。
“歡迎你們來到真正的六荔林!”
泥菩薩腳步踉蹌,一步接著一步地向前走來。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小醫仙,用手指戳了戳小醫仙的肩膀。
手指尖停留之處留下一抹流光,似乎在窺探著她的命運。
小醫仙不好氣地推開了泥菩薩,目光再一次看向對方的時候,早已經不是那個丑陋的男子了。
此時的泥菩薩相貌英俊,眉目間流露著一種英雄氣概,眼神清澈明亮,線條修長流暢,皮膚白皙細膩,更像是一個古代的小帥哥。
沒有人知道泥菩薩活了多少年,單憑他這一身打扮,至少也是成百上千年前的審美了。
泥菩薩向后退了一步,比起剛才的壞人模樣,現在的他多了幾分的文質彬彬。
“你這女娃,懂不懂得尊敬長輩啊?”
“就你還值得人尊敬?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小醫仙白眼怒喝。
冷血橙神情冷漠,略微挑了挑眉尖,“沒錯,你要是不放了葉辰,我們和你拼了!”
花小朵雙手中緊握著一片花瓣,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泥菩薩有些無可奈何了,他連連揮了揮自己的袖袍,解釋道,“你們的小男人可不關我的事情哦!”
小醫仙瞪了泥菩薩一眼,“不管你的事情那關誰?”
泥菩薩淡淡一笑,故意停拔起自己的腰,用手指了指那六棵荔枝樹之上。
只見那荔枝樹枝上站立著一個男人,那不正是他們心心念的葉辰嗎?
此時的葉辰并沒有和剛才花小朵所見的那樣子,渾身赤裸站在那里。
剛才被他撕碎的衣物也恢復了原樣,嘴角還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的女人們,有沒有想我啊?”
花小朵眼神仿佛凝固了一般,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葉辰。
“小師弟,你在這里給我們變戲法呢?”
“是啊,我明明看到你被那蛇母給吞入到了肚中!”
冷血橙眉頭微微蹙起,流露出內心的困惑與思索。
小醫仙單腳一蹬,一個瀟灑的轉身跳落在了那荔枝樹之上。
她一只手掐著葉辰的胳膊,嘴中嚷嚷了一句,“小師弟,你這是要嚇死我們嗎?”
“不是啊……師姐,你聽我解釋啊……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是那樣……這樣……”
泥菩薩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有些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