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簡單,只要你把火獸召喚出來,我給它念個咒語,它就能帶你過去了?!?/p>
“你也懂得烈火宗的法術?”
葉帆感到十分驚喜,隨即召喚出了他的火獸。
“各大宗門以前都合作過,自然會互相學習一些技能,這樣才能更好地協同作戰。”
神元道人一邊解釋,一邊走到葉帆的火獸前,嘴里念念有詞,片刻之后,火獸顯得更加活躍了。
神元道人朝著西方一指,說:“去吧!”
火獸隨即向西飛奔而去。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給他們傳令。”
火獸跑得飛快,葉帆不敢耽誤,緊隨其后,不到兩個小時,火獸在一片密林前停下了。
這讓葉帆感到意外,沒想到神元宗離懸天洞這么近。
仔細想想,這也合情合理,畢竟懸天洞是神元道人首先發現的,距離他們的基地較近也說得通。
葉帆這才明白,為什么神元道人不用縮地術——為這點路消耗太多功力確實不劃算。
收回火獸后,他先環顧四周,這里和懸天洞一樣,位于一個山谷之中,四周被群山環繞,而且這里的山峰更加險峻,茂密的樹林遮擋視線,一側有一條寬闊的小溪,水面閃爍著光芒。
葉帆整了整衣衫,正準備踏入森林,忽然看見小溪中漂來一個人影。
或者說是具尸體。
葉帆心頭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迅速跑到溪邊,把那人打撈上來。
看此人的裝扮,似乎與神元道人同屬一門,年紀不大,相貌普通,但臉色仍帶血色,顯然落水時間不長。
葉帆檢查了這人的呼吸,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確認他還活著,盡管這人氣息微弱,但顯然還沒斷氣,葉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兩顆珍貴的藥丸,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但他猶豫是否該用在這個身份不明的人身上,如果這是敵對方暗裔的人呢?這兩顆藥丸來之不易,他不想隨便浪費。
考慮再三后,葉帆決定暫時不去救這個人,而是先去查看神元宗的情況,反正這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他是神元宗的人,回頭再來救也不遲。
于是,葉帆把這個人安置在一棵大樹旁,自己則朝林中走去。
剛走進幾步,他就聽到前面傳來嘈雜的人聲,似乎有一隊人正朝這邊趕來,葉帆立刻爬上一棵大樹隱蔽起來,他不清楚來的是敵是友,必須先觀察一下情況。
當這群人走近時,其中一個對著隊伍中的一個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人問道:“我們都出來了,宮殿沒人看守,萬一魔族的人趁機潛入該怎么辦?”
那人回答說:“如果沒有內鬼,魔族的人怎么進得來?他們很可能就潛伏在周圍,等著那個叛徒給他們通風報信。
所以我讓大家出來,就是為了防備這種情況,那叛徒手里掌握著我們神元宗的重要秘密,絕對不能讓他逃掉,現在大家分散開搜索,但別離得太遠,一旦發現他的行蹤,立刻發信號?!?/p>
聽到這里,葉帆確定這些是神元道人的弟子們,便從樹上跳了下來,眾人見狀,都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著葉帆。
“大家別緊張,我和你們一樣是修道者,并非敵人,我是來傳遞消息的?!比~帆舉起神元道人給他的玉佩展示給大家看。
眾人認出玉佩確實是神元道人的,便放松了警惕,然而,那位高挑的人卻沒有放下戒心。
“等等,剛剛出了叛徒,我們怎能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我看他不像師傅的使者,倒像是魔教的奸細?!彼廊槐3种?。
“二師兄,他手里的玉佩確實是師傅的,這不會有錯。”旁邊一人輕聲提醒道。
“怎么能說沒有假?如今連宗門的大弟子都成了叛徒,一塊玉佩就能證明清白?說不定這玉佩就是楚云從師父那里騙來的呢?!蹦侨斯室馓岣吡松ひ?。
葉帆意識到事態開始復雜化。
顯然,在神元道人離開的日子里,神元宗內發生了不少變化。
他明白此刻不宜沖動,否則誤會只會更深。
“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葉帆禮貌地作了個揖。
“少來這一套,我叫李元,你是誰?來這兒干什么?為什么會有我師父的玉佩?”李元氣勢逼人,與其說是對話,更像是質問。
葉帆努力平復心情,盡量溫和地回應:“我是葉帆,正與你們師父神元道人在懸天洞對抗魔族,你們師父派我前來傳令,要你們盡快趕到懸天洞,合力抗敵?!?/p>
李元盯著葉帆,顯然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若是師父派來的,那你該知道我們神元宗的秘密口令吧,小云,你去驗證一下?!?/p>
之前與他交談的人站了出來。
葉帆心中有底,臨行前,神元道人已將秘密口令告知于他。
驗證過后,盡管葉帆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所有口令,李元的臉色仍未緩和。
“先把他扣押起來?!?/p>
李元向眾人下令,但沒有人行動。
“他持有師父的玉佩,并且說出了正確的口令,如果他是師父派來的使者,我們豈不是冤枉好人?”
驗證口令的那人,名叫高云,在宗內雖有才能但資歷尚淺,因此被喚作小云,他出面反對。
“這是非常時期,就算是師父的使者,也必須接受審查?!?/p>
李元態度堅決。
“你是二師兄沒錯,大師兄被抓也是事實,但現在你憑什么拘捕師父的使者?神元宗何時輪到你說了算?”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李元的嘴角微微抽動,他暗暗攥緊了雙拳。
“師父不在,大師兄又成了叛徒,自然由我來掌管一切?!崩钤崎_人群,走到剛才發言的人面前。
“我知道你是大師兄的心腹,肯定不服我,但現在你最好聽話些,等找到水月圖,咱們一起在師父面前領罰?!?/p>
聽到這話,那人低頭沉默不語,不敢再多言。
“誰若再不聽我的,那就當他是與魔族串通,到時候見了師父,我也保不了你,現在我再說一次,把他給我扣押起來,都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