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的神情有些沉重,他看著面前的溫晴,輕聲問道:“說說吧,家里出了什么事?”
溫晴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她回憶起第一次遇到葉帆時的輕松與快樂,心中涌起了無盡的酸楚。
“學長,我真的不想瞞你了。”她幾乎無力地癱倒在椅子里。
“我爸爸欠了很多錢,連家里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但還是不夠還債,那些人說,只要把你的游戲網站交給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一家。
對不起,學長,那天晚上,爸媽差點自殺,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說到最后,溫晴的淚水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浸濕了衣襟。
聽到這里,葉帆心里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事情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溫晴,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怪你,不過,你能詳細說說你爸爸是怎么欠下這筆債務的嗎?”他輕輕地問,同時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溫晴的身邊。
溫晴的情緒逐漸平復,她開始講述家中的變故。
“其實我一直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我爸爸在富源集團工作,負責城南的一個房產項目,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從不會做出冒險的事。”
“可是最近,有人指控我爸爸挪用了公款,并且提供了賬目的證據,賬上確實少了六千萬,但我堅信爸爸不會做這樣的事。”溫晴的眼睛里閃爍著堅定和憤怒。
葉帆靜靜地聽著,心中漸漸有了些猜測,他輕拍溫晴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吳欣,幫我查查富源集團,特別是它和周明之間的聯系,謝謝,回頭請你吃飯。”
電話那端的吳欣聽完,嘴角微微上揚,心想葉帆總是用請客來解決問題,不過這次她還是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葉帆對溫晴說道:“溫晴,我了解了情況,你不必太過自責,你爸爸的事情,也許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溫晴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但她還是微笑著回應:“學長,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我確實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不用為了讓我好受一點就編這些話。”
葉帆正想解釋,吳欣的回電來了,他接起電話,聽到對方簡明扼要地說明了富源集團的情況后,眉頭緊鎖。
“看來,你們可能被人陷害了。”他對溫晴說道。
溫晴聽后,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
“學長,那我們該怎么辦?”
“先別急,我們一步步來,你父親管理的那個項目,除了他還有誰可以直接操作資金?”葉帆繼續追問。
“還有一個財務人員,但他需要得到我父親的批準,當然,董事會也有權限。”溫晴回憶道。
“這就好辦了。”葉帆若有所思地說,“我們得查清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的話語讓溫晴感到一絲安心。
看來是我連累了溫晴一家,葉帆心里五味雜陳。
“但我爸是公司的老員工啊,董事會怎么可能會針對我們?”溫晴難以置信地望著葉帆。
“我有個宿敵叫周明,他偷了我的游戲網站代碼,而富源公司正是他姐夫的產業,這次的事情,都是因為我,給你家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葉帆誠懇地道歉。
溫晴聽后,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來。
葉帆接著說:“溫晴,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讓周明和富源公司付出代價,如果你愿意,歡迎你回來公司工作。”
溫晴的眼中滿是驚訝和意外:“可是……我是個叛徒啊!”
葉帆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因為我才發生的,導致你父母差點失去生命,而且,在那種情況下,你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回來吧。”
聽到“回來吧”這幾個字,溫晴的心中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眼淚止不住地流下,緊緊地抱住了葉帆。
“學長,我真的好想回去!嗚嗚嗚。”
葉帆的臉微微泛紅,看到溫晴這樣,他想到了不久前被周明逼到絕路的葉若雪,他笨拙地輕拍著溫晴的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雅間里的人見狀,都交換著不解的眼神。
“葉帆剛和林大美女分手不久,現在又跟這個學妹走得很近,他說的感情受挫是怎么回事?”王華低聲說道。
“這叫本事,你們這些單身狗應該好好學習,都已經畢業了,還沒談過戀愛。”趙明不屑地回應。
“單身狗?不,我是單身旺財,汪汪汪!”孫鐵立刻反擊。
雅間里一陣笑聲,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溫晴聽著葉帆溫柔的話語,心中的異樣感逐漸平息,慢慢松開了他。
她抬起頭,直視著葉帆,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我的臉上有什么嗎?”葉帆被溫晴這般注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我只是覺得學長你特別有魅力。”溫晴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謝謝學長,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溫晴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一起吃個飯吧,你也辛苦了。”
“好呀。”
溫晴在心里默默地承諾,今后無論葉帆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不會拒絕。
“歡迎學妹,葉帆,你可真會藏私啊,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告訴我們。”趙明笑著站起來打趣道。
“學長,你可能誤會了,我哪能配得上葉學長。”溫晴笑著說道,但她眼中的光卻微微暗淡,這份失落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葉帆,這是怎么回事?”趙偉達湊近葉帆,低聲問道。
“大哥,你在說什么呀?”王華耳朵靈,聽到了對話,好奇地插嘴。
葉帆先讓趙偉達坐下來,然后親自為溫晴拉了把椅子。
“出什么事了,葉帆?”王華看出事情不簡單。
“記得前陣子那個吵得沸沸揚揚的游戲網站抄襲案嗎?其實那場風波就是我和周明之間的較量,而溫晴,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葉帆字斟句酌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