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覺得顧修文是想要報復她甩掉他的仇。
所以才提出來讓她和他在一起。
她覺得顧修文肯定在某個時間點等著她,看著她沉迷淪陷,然后再一腳踹開她。
多狠毒的想法呀。
但是林有已經沒沒有辦法了,她只能妥協顧修文提出來的條件。
果然,權勢有時候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
當林有以前的公司知道了林有和顧修文的事情后,不但撤訴了,甚至是登門道歉。
林有看著面前以前的老板在顧修文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不得不說她爽了。
林有的前老板離開了,她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抓住她的那個手手心有薄繭,掌心溫熱。
熟悉得林有能描述出他手心里的紋路走向。
“松手。”
男人沒有聽她的話,反而用力把人拉下,坐在他的膝蓋上。
他以前就是太過聽話了,才讓她在舍棄她的時候如此輕而易舉,毫不在意。
林有像是一個炸毛的貓,不習慣那陌生又熟悉的觸碰,掙扎著不讓他碰。
但是男女之間的力量本來就懸殊,顧修文的大手直接摟住她的腰壓向他的懷。
讓林有沾染上他的一身氣息。
“別亂動。”他咬牙切齒警告道。
林有整個人僵住,瞪了他一眼,“變態。”
她其實感受到了些什么,所以真不敢亂來。
顧修文輕嗤,哪有什么變態,是個男人都會,他可是為了她憋了五年。
他將人輕柔的抱住,低聲的說話,“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嘛?”
她挨在他的懷里,其實他的味道,她很喜歡,是那種清新的淡雅氣息。
“走一步算一步吧。”
顧修文輕柔的笑,“要不要考慮自己所老板?”
林有望著他,“什么意思?”
“老板你覺得是相當就能當嗎?”
顧修文抓住她的手,輕吻她的指尖,眉眼溫柔,“嗯,只要你想。”
即使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要給她搭一天通往天庭的天梯。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輕笑了一下,“說得容易。”
顧修文的臉上毫不在意,伸手從衣服上掏出一張卡,放在她的手心。
冰冷光滑的觸感,林有愣住了,“什么東西?”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黑卡,有些不可置信,“你給我?”
“想要做什么,盡管去,我兜底。”
林有怔怔的望著他,心里對他要報復她的猜測有些動搖。
要是真想要報復她,為什么還要給她卡?
她試探著看他,“真的什么都可以?”
“嗯,是。”
林有的眼底閃過幾分狡猾。
果然,林有轉身就約了余書歆一塊去了新開的酒吧,據說里面都是會員制,當林有拿出卡時,酒吧經理就連忙上前招呼。
林有讓經理先喊三個帥哥過來。
直接劃卡,雖然她知道顧修文能給她多少,但是她知道肯定不少。
而她不知道,顧修文的卡是會給卡主發短信的。
所以當顧修文加班到十二點的時候,卻看到林有拿著他辛苦賺的錢去找男模的時候,他是氣笑了。
這家酒吧的朋友是他的一個合作伙伴,他的到來直接就讓老板主動來招呼,不用怎么找,就有人帶路。
將他帶到了林有的桌子上。
幸好,顧修文來到了卡座,居然沒有看見林有抱著男模的模樣,心里的火苗這才消失。
他耐心的等著人回來,肉眼可見的看到女孩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甚至格外的心虛。
原來她也知道這樣會惹怒他,卻偏偏還是這樣做了。
好樣的。
懲罰她,他還舍不得。
但是其他人,他還沒有心軟的。
顧修文讓那幾個男模喝。
這也導致了后來,那些人見到林有都躲著。
林有想找個人喝酒也沒找到。
只是當下的林有估計也喝不下了。
她硬著頭皮上去,阻止了他。
兩人坐著車子回家,車廂里格外安靜,有些壓抑,但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林有居然睡著了。
等到回到別墅里,顧修文繞道副駕駛的位置將人抱起。
林有喝過酒就容易犯困,眼皮都睜不開來了。
她迷迷糊糊的在他胸口處蹭了蹭。
下一秒,就被壓住一個重物。
她微微睜開眼望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推了推,卻推不開。
耳邊傳來聲音,“何必舍近求遠?”
“想要人陪喝酒多容易。”
下一秒,猛烈的吻吻住她的唇,唇齒間帶著酒香。
林有分神在想,他什么時候喝酒了。
他掐住她腰間,似乎在不滿她的分神,吻變得愈加粗魯。
后來,他的吻停止了,林有看著顧修文緩緩挺直身體,朝著外面走去。
她的心有一瞬間的松怔和失落。
卻在一分鐘后,房間門被人打開了,顧修文的白色襯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開了,露出他精致的鎖骨。
明明是干凈純潔的白襯衫,愣是被他穿得放蕩形骸。
他的手拿著一瓶年份很久的酒,另外一個手拿著兩個酒杯。
酒滾落酒杯的聲音潺潺流動。
顧修文端起桌面上的酒,緩緩朝著她走來,攙扶起她,聲音溫柔得掐出水。
“我陪你喝。”
林有看著他那張臉上的溫柔,不自覺就接過來他手上的酒。
這個酒一喝就知道是個好酒,她喝了一口,好喝得瞇起了眼。
林有拿著酒杯朝著顧修文舉著,聲音濕濡,“還要。”
顧修文微瞇著眼,唇角輕佻,指尖微屈,勾住她的下巴摩挲,“知道我是誰嗎?”
林有被迫仰著頭,不舒服得皺著眉,視線有些重影,眼前的人,清瘦俊朗,寡淡的眉眼似乎沾染上了幾分殊色。
她忽然傻笑了起來,“顧修文,別鬧。”
“看我等會醒來怎么教訓你!”
顧修文的神色怔住了幾秒,而后緩緩笑了,她的這句話讓他覺得,似乎兩人根本沒有分開過。
以前的少年少女,本就血氣方剛,但很多時候都是林有主導。
但鮮少的時候會有顧修文失控,每到這時候,林有就佯裝生氣的說說。
其實毫無震懾力。
顧修文抱著她,緩緩的笑了,吻住她的唇,一點點下移。
天寒地凍的氣候,而這一屋子卻遍布溫暖。
當天光破曉之際,兩人依偎在一起。
*
林有兩人之間的關系其實有緩和過的。
只是兩人都是悶葫蘆,很多的誤會都是過去的積攢。
以及兩人五年時間的空缺,帶來的陌生和誤會。
林有第一次去顧修文的公司時,是她的一個綜藝錄制結束。
隨著她和前公司的事情落下帷幕,林有也開始工作了。
身邊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顧修文的人,工作能力全都是頂尖的。
這也導致每次林有都有種大材小用的意思。
她今天是為了宣傳電影所以上的綜藝。
綜藝其實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她的情商足夠高,所以每次這樣的節目總能讓她吸一波粉絲。
所以她還是挺樂意的,只是今天她出門的時候就感覺全身軟軟的。
她的心就開始覺得有些不妙了,直到她來到了拍攝的現場,身邊的助理開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林小姐,您不舒服?”
林有本來想要堅持一下,所以搖了搖頭,堅持將綜藝拍完,全身的體溫在翻滾一樣。
所以她也就匆匆離開,坐上車子上時,就閉著眼休息了,身體虛弱就睡著了。
等到她睜開眼時,就看到顧修文的公司門口。
她皺眉看著前面的司機和助理,“怎么來這里了。”
助理輕聲說,“剛剛顧總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將您帶過來。”
這就是唯一的不好了,這些人都是顧修文的人,根本一切都是以顧修文為主。
林有輕聲嗯了聲,就拉開車門下車。
她找了一個人詢問,沒一會,林有就坐上了那個所謂老板的電梯了。
她的身體虛弱,挨在電梯邊上暈乎乎的。
結果來到顧修文的那個辦公室時,顧修文不在,她一個人挨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一個女人推開,女人的年紀大概是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這個女人林有似乎看見過,是她重逢的那天在顧修文身邊的女人,穿著黑色的職業裝,V領、包臀裙。
女人在見到林有在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的神色變得警惕。
上下打量著林有。
聲音婉轉清雅,“是林有嗎?”
林有微微點頭。
女人看著她那張漂亮精致的臉,浪漫多情的大波浪長發慵懶隨意的披散在后背,凌亂也只是給她增添了幾分隨意倦懶。
漂亮極了。
“你怎么來這里了?”
“這里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來的。”對面女人的聲音提高了。
林有的頭暈乎乎的,開始還沒有看出女人女的敵意,直到后面聽到了這兩句話。
林有也沒帶慫的,她揚起臉望著對面的女人,準確來說是小女孩。
臉蛋清麗,有一種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年輕稚嫩。
她輕微的笑了,“你又是誰?”
“你怎么也進來了。”
女人見她不知悔改,還不出去,臉上克制的表情也變得控制不住了。
女人面無表情,看著林有,“麻煩快點出。”
她冷漠一笑,“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敢來這里?”
“我可是顧總的秘書。”
林有看著眼前女人,心里總覺得有些熟悉....
眉眼和她有些相似。
林有被自己的下意識想法下了一跳,估計是巧合吧。
林有低垂著眼,淺淺的笑了笑,“哦。”
她這樣不咸不淡的態度讓對面的女人有些氣惱。
女人拉住林有的手,企圖將她拖走,林有一個不察被她從沙發上拖著掉落地上。
林有的頭天旋地轉,她狠狠的在那個女人的手咬了一口。
她下了死了,咬破了那人的肌膚也沒有舍得松口。
林有這人看著小女生一樣,但是她從來不是那種受了委屈也不吭聲的人。
她是寧愿兩敗俱傷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這時候,外面的人聽見了里面的喊聲,這才有人跑進去。
所有人被里面兩人扭打在一起都是震驚了一下。
忽然,空氣中安靜了幾秒,林有恰好被那個女人揪住頭發,仰著頭望向門口。
本來不覺得什么的,見到顧修文的時候,驀然覺得有些羞了。
她不留神就松開了那個女人的手。
林有以為自己要完了,下一秒她被人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里。
熟悉的氣息,讓她分外安心,耳邊是周圍人的驚呼聲,夾雜著那個女人的痛苦喊聲。
林有悄悄的看了眼對面,原來顧修文死死的攥住那個女人手。
被他往下掰扯,疼得她冒冷汗。
女人看著顧修文和林有,眼神幽怨,“修文哥哥,你...”
“這個女人貿然闖進你的辦公室,我想要阻止她,她放過來咬我。”
女人一邊揉自己手腕,一邊將手臂展示在其他人面前。
林有看著那個紅腫的傷口,埋在顧修文的懷里偷笑。
她的心里得意,讓那女人惹她,不脫一層皮,她就不姓林。
她正想要探出頭時,就又被顧修文摁住埋他懷里。
林有這才沒有動,乖乖的呆在他身邊。
顧修文望著對面的女人,聲音冷漠“鄭棠棠,你越界了。”
“什么時候我辦公室里有誰還用你管?”
原來那個女的叫鄭棠棠呀,林有專注的聽著,一邊指尖攥住顧修文的衣袖。
鄭棠棠似乎很傷心望著顧修文,“哥,您居然罵我?”
“您不是最不喜歡那種輕浮的人嗎?”
現在林有是看懂了,這人顯然就是顧修文的迷妹。
只可惜,顧修文根本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果然,下一秒,顧修文就冷聲呵斥,“滾,今天就交接工作,離職吧。”
“其他人都離開。”
另外的一些人想要看看他懷里的人,長什么樣子也沒有機會。
畢竟誰敢不怕死的往上湊啊。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
顧修文低沉的說道,“好了,別裝了。”
林有這才緩緩退出來,不滿道“我才沒裝。”
“你是不知道,剛才你的粉絲多恐怖。”
顧修文冷冷的望著她,林有越來越小聲。
忽然,顧修文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緊蹙著眉毛,“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