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夜色降臨。
葉霏今天心情很不錯(cuò),和幾個(gè)小姐妹逛了一下午的商場。
她手里拎著一大堆新買的奢侈品,剛從商場出來,忽然兩個(gè)黑衣黑褲打扮的男女擋在她面前。
葉霏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們。
正是顧淮瑾的隨身保鏢阿璃和阿權(quán)。
“葉小姐,顧先生有請。”阿璃面無表情地開口。
葉霏懵了一下:“他找我干什么?”
阿璃和阿權(quán)都沒有回答她。
葉霏看著他們冷峻的面容,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雖然她和顧陽訂婚了,以后少不了要跟顧淮瑾見面,還得叫人家一聲小叔。
可是好端端的,顧淮瑾為什么特意派保鏢來找她?
一瞬間,葉霏想起昨晚訂婚宴上她教訓(xùn)曲霜之前,曲霜說的那句話:“我懷的是顧淮瑾的孩子。”
難道那個(gè)賤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顧淮瑾的?
如果真是那樣,那現(xiàn)在顧淮瑾派保鏢過來找她,一定是為了跟她算賬!
想到這一點(diǎn),葉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底也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去!”
她口氣蠻橫,抬腳就走。
阿璃一把擰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葉小姐,顧先生吩咐,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請你過去一趟!”
這話一出,葉霏臉色都白了。
她那幾個(gè)小姐妹對視一眼,都往后退了幾步。
其中一個(gè)短發(fā)女孩對葉霏說:“霏霏,既然顧先生找你,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她們迅速溜走了。
顧淮瑾可不是好惹的。
雖然她們也很想攀上顧淮瑾的,但眼下這個(gè)情況,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葉霏得罪顧淮瑾了。
她們還是避開為妙,免得殃及池魚。
葉霏氣得直跺腳,恨恨地罵道:“這幫賤人!”
一個(gè)小時(shí)后,葉霏被阿璃帶到一棟別墅里面。
她一進(jìn)去就看到別墅大廳擺放著三座香檳塔,高度跟她昨晚訂婚宴上的香檳塔高度一模一樣。
顧淮瑾站在別墅二樓,高高地俯視著她,俊美的面容沒什么表情,看她的眼神也透露出一絲寒意。
“小叔……”葉霏立刻討好地喊了一聲。
她平時(shí)對別人飛揚(yáng)跋扈,蠻橫無理,動(dòng)不動(dòng)便罵別人下賤。
但是在顧淮瑾面前,她絲毫不敢放肆,心里想著喊一聲小叔,也許顧淮瑾看在顧葉兩家聯(lián)姻的份上能放過她。
可惜,顧淮瑾根本不在意這場聯(lián)姻,也不在意顧陽和顧大太太知道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他只說了一句:“開始吧。”
下一秒,葉霏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阿璃一腳踹到香檳塔那里。
“嘩啦——”
整座香檳塔轟然倒塌。
葉霏狠狠摔在地上,痛得慘叫一聲。
她周身都是玻璃碎片,身上也被那些碎片劃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滲血。
“啊!”葉霏忍不住尖叫一聲,渾身因?yàn)樘弁春腕@恐顫抖不已。
阿璃戴著手套,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面無表情道:“還有兩次。”
葉霏再次尖叫出聲:“不,不要!”
她拼命掙扎,一邊痛哭一邊哀求。
“顧先生,我錯(cuò)了,我不知道曲霜懷的是你的孩子!”
“都是許曉薇害我,是她騙我說曲霜懷了顧陽的孩子,要不然我也不會動(dòng)手的。”
然而不管葉霏怎么哭喊求饒,顧淮瑾始終冷漠地站在二樓,看著她被阿璃扔到另外兩座香檳塔上。
很快,葉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口子,看著狼狽又嚇人。
“行了,送她去醫(yī)院吧。”顧淮瑾終于開口說了第二句話。
“是。”阿璃把葉霏拎走了。
很快,幾個(gè)傭人默默出來打掃大廳里殘留的痕跡。
與此同時(shí),二樓另一邊,許曉薇走到顧淮瑾身邊,清冷的面容有幾分蒼白,嘴唇緊緊地抿著。
顧淮瑾轉(zhuǎn)身,第一次目光冰冷地看著她:“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