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還有重要的事去做，不知道能不能買到毛料？
溫可馨心中焦急，一骨碌爬起來。
打開屋門，埋怨道：“你怎么不早點喊我？”
宋墨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解釋道：“老婆，我半個小時過來喊你一次，你都沒醒。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我以為你在那里……”
溫可馨知道是自己的錯，打斷他的話主動承認錯誤。
“是我的錯！我們快點收拾，晚上很可能直接去火車站。”
宋墨當然明白這點，他房間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手里拎過來一個旅行袋。
溫可馨房間里的東西不少，她把大部分東西扔進空間，只留下一個不大的兜子。
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件事說：“壞了，還沒做早餐。”
“去買？”
溫可馨搖頭說：“算了，從空間拿現成的吃吧。”
空間那些熟食不但味道不錯，還有空間能量，她希望給老人調理身體。
只是空間里的美食越來越少，以后有機會必須及時補充。
她從空間拿出一盆熬制好的熱乎乎八寶粥，十幾個肉包子，一大包切好的醬牛肉，還有油炸花生米，腌制好的酸辣黃瓜條以及熗芹菜。
宋墨雙眼頓時亮了。
“老婆，這些可以了！”
他找到張山叮囑幾句，兩人匆忙來到老爺子病房。
看到兩個老頭正焦急地等待。
溫可馨歉意地說：“都怪我起來晚了，只能簡單做了幾樣吃食。”
說話間，她把飯菜擺上，八寶粥盛到幾個碗里。
兩個老頭看到桌子上擺放的豐盛早餐，頓時口舌生津。
這還叫起來晚了？簡單做的吃食？
老爺子心滿意足地說：“你這孩子說笑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喝起來。
溫可馨目光不時看向姜醫生，這老頭明顯在裝糊涂。
“師伯，你問沒問呀？到底有沒有？”
姜醫生這才老神在在地說：“當然問了，只是地方有點遠，需要坐車去一百公里外的小鎮，我朋友說了都是走私毛料，每公斤十元錢。對了，這事不能對任何人講，走私的商家希望低調，熟人才介紹過去……”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大家倒抽口冷氣，現在普通工人月工資三十到五十元，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
也就是說，不吃不喝一個月的工資用來買翡翠原石，才能買三到五公斤。
只有溫可馨知道，后世的翡翠原石價格，是按每克多少錢算，每公斤才十元妥妥的白菜價。
她手里的現金不多，空間里有不少黃金。
黃金的漲幅和翡翠比較當然是后者漲幅大，直接用黃金交易商家應該喜歡。
想到這，她很快釋然了，淡定地說：“價格還可以！”
兩位老爺子和宋墨很快想到，她可能是把翡翠原石當成翡翠了？
姜醫生苦口婆心地說：“可馨，翡翠原石不是翡翠？”
“我知道，需要賭石，我就是想長長見識。”
原來這丫頭明白！
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可馨，聽說賭石十賭九輸，這次你師伯帶你去就是看看熱鬧，千萬別癡迷買那么多。”
溫可馨乖巧地說：“爺爺，我知道！”
老爺子心中嘆氣：既怕這孩子亂花錢，又怕她手里沒錢，眼巴巴地看著。
他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沓用報紙包著的大團結說：“可馨，這些錢你拿著，想買就少買幾塊。”
溫可馨看到厚厚的一沓錢，估計有一千元，知道這是老爺子積攢的。
擺手說：“爺爺，我手里有錢，這錢你自己用。”
老爺子心中溫暖，把這沓錢塞給她說：“你是我孫女，我的錢就是你的，喜歡就買。”
溫可馨雙眼頓時潮濕了，有爺爺的感覺真好！
此刻，宋墨滿臉愧疚，這幾個月的工資和獎金都捐獻出去了。
小媳婦用錢，自己卻捉襟見肘。
暗暗決定，等再發津貼都給小媳婦。
以后多接任務，多掙獎金。
盡管小媳婦有空間，那都是她的，作為丈夫不能吃軟飯，要頂天立地承擔起養家的責任。
幾個人很快坐上半新的吉普車，司機是勤務員小王。
姜大夫看向小夫妻說：“我沒本事借車，這車是老爺子借的。”
別人不清楚，宋墨知道，老首長從來都是公私分明，從不給別人添麻煩。
他試探地問：“小王，這車……”
小王樂呵呵地說：“宋營長放心，來回的汽油費老首長說自己掏。”
溫可馨心中感動，爺爺太寵自己了。
五個小時以后，他們來到了一處邊陲小鎮，姜大夫指點著道路。
吉普車來到一家大門口。
溫可馨發現，這家院子不小，整齊的青磚院墻，醒目的大鐵門。
想到這是走私商家，頓時理解了。
姜大夫對幾個人說：“你們在車里等，我先聯系一下，讓你們下來再下來。對了，小王看他們下車以后，你把車子開到別的地方，別在人家大門口停車。”
小王點頭說：“好的！”
姜大夫下車以后，走過去敲門。
院子里有人大聲問：“誰？”
姜大夫回答：“我是你二大爺！”
“二大爺從哪兒來？”
“我是從高山上來，你表叔有口信捎來……”
溫可馨和宋墨清楚地聽到對話，宋墨頓時有點暈，這都什么和什么？
溫可馨猜想，這應該是接頭暗號，做這行的為了保險都是熟人介紹才敢交易。
果然，大門打開了。
姜大夫對車上兩人招手，溫可馨和宋墨打開后車門走下去。
等他們走進院子，大門關上了。
幾個人被人領到后院，發現后院堆放著幾堆毛料，有四五個人在毛料堆上翻找著。
說實話，溫可馨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知識。
不明白為什么毛料擺了幾堆，更不明白毛料質量。
領他們進來的人發現幾個人都是外行，耐心解釋，“看到沒有，那堆毛料每公斤五元；這堆八元；這堆最大的每公斤十元。價格越貴毛料質量越好。”
原來是這樣！
溫可馨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感覺到毛料里面的翡翠。
她來到每公斤五元錢的毛料堆前，發現都是破損邊角或者被切割過的毛料，其中還有幾塊鵝卵石。
她伸手去觸摸毛料，一塊，兩塊……直到第五塊，還是什么感覺都沒有。
完蛋！書里寫的東西未必是真的，自己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上天不會把幸運和好事都降落到自己身上，別異想天開了？
她看到幾塊鵝卵石表面很光滑，不死心地伸手去抓。
突然，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手上傳遞到心里。
她頓時心中震驚：難道冰涼的感覺是有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