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玉衡今年二十歲了,而在前年,他剛中了科舉,因為自己父親是當朝宰相,所以皇帝封了他一個正五品官職。
自從上個月沐夕玥嫁給了太子做側(cè)妃,白玉衡就覺得自己仿佛死去了一般,整個人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白玉衡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他會遇見一個這么像沐夕玥的女子。這女子看起來還很小,已經(jīng)和沐夕玥有六七分想像,若是再過上幾年,白玉衡難以想象.......
白玉衡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活了過來。
從小跟隨在白玉衡身邊的小廝雙瑞見自己主子突然盯著一個婢女看,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雙瑞的一家是宰相府中的家生子,對于宰相府那是忠心耿耿。雙瑞自然也見過工部尚書家的千金,也知道主子只對沐大小姐情有獨鐘。只是主子這會兒為什么盯著一個小起眼的小丫鬟不眨眼干啥呢!
“大公子,你怎么了?”雙瑞說著,同時順著白玉衡的目光看過去。
而姜南秋在和白玉衡對視過后,就低下了頭,正好與雙瑞的目光錯過了。
白玉衡沒有理會雙瑞的疑問,他的雙目仍舊死死盯著姜南秋,同時開口道:“抬起頭來。”
姜南秋假裝自己不知道白玉衡叫的是自己,畢竟跪在白玉衡身前的有好幾個人,她怎么知道白玉衡叫的就是自己呢。
直到身旁的丫鬟用胳膊肘頂了頂自己,提醒她世子叫她抬頭,姜南秋才誠惶誠恐地抬起頭來。
姜南秋早在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給自己計劃好了人設。
那就是她雖然長得和沐夕玥極為想象,但是性格絕對要和沐夕玥南轅北轍。
畢竟若是自己和沐夕玥從長相到性格都很相似的話,那就真的完全是她的替身了。那么就算自己以后再使力,白玉衡也不會對自己有多憐惜。畢竟有個正版的沐夕玥在前頭頂著呢!
姜南秋想好了,自己要扮演柔弱善良的小白花。
姜南秋這個時候才十二歲,還是個少不更事的小丫鬟片子,聽到主子叫自己,按照小白花的人設,大概會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臉上立馬就梨花帶雨,聲音也帶了哭腔:“大公子,奴婢,奴婢不知道犯了什么過錯,還請大公子饒恕奴婢一回......”
雙瑞見到姜南秋的那一瞬間,簡直要倒吸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宰相府中居然有個小丫鬟,和沐大小姐長得如此相像。雖然小丫鬟現(xiàn)在滿臉都是淚卻難以掩蓋她絕美的容貌。
但是說句良心話,這個小丫鬟的五官其實比沐大小姐要精致得多,若是再過上幾年,只怕比沐大小姐還要更上一層樓!
雙瑞回頭看了看自家公子,這也難怪自家公子能這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丫頭看了。
雙瑞這話倒是不假。
畢竟白玉衡之所以那么喜歡沐夕玥,自然和沐夕玥出眾的容貌有著很大的關系。當然,因為沐夕玥長得實在是得天獨厚,放眼整個京都,喜愛她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沒有一個人像白玉衡這般,喜歡她到了這樣瘋狂的地步。
姜南秋頂著和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相像的一張臉哭得那么害怕無助,我見猶憐,白玉衡心中當然有所觸動,但是他并沒有讓跪著的她起身,反而問她:“你是誰?何時入的宰相府?”
長得和沐夕玥如此相像,還出現(xiàn)在宰相府中,白玉衡不由得有些懷疑姜南秋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動機。
姜南秋趕緊答道:“奴婢,奴婢叫姜南秋,六歲時入的宰相府,如今已經(jīng)入府六年了。”
白玉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他又看了姜南秋兩眼,就轉(zhuǎn)身離開。
姜南秋一愣,怎么回事?難道這張無比形似沐夕玥的臉蛋,還半點打動不了白玉衡這個癡情種嗎?雖然不至于情根深種,但是至少該讓自己貼身伺候吧!
而姜南秋還沒哀嚎完,走了兩步的白玉衡忽然回頭對著姜南秋的方向說道:“以后就貼身伺候吧。”說著繼續(xù)往府中走去。
姜南秋欣喜若狂,不過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還呆愣在原地,反而是雙瑞反應機敏。他心中驚嘆這個小丫鬟今日撞了天大的好運,就他走到姜南秋的身邊提點道:“怎么還不起身?快跟上主子!”說完,就趕緊追上白玉衡。
而姜南秋似乎才反應過來,她趕緊磕頭謝恩。而磕完頭之后,她就立馬站了起來,小跑追上去,獨留其他打雜的丫鬟小廝又是嫉妒又是怨恨。
.......
姜南秋不僅遭到了那些低等奴婢的嫉妒,就是白玉衡如今貼身伺候的兩個大丫鬟秋彤和秋婷也對于姜南秋的到來也是十分的嫉妒。
進入內(nèi)室后,趁著給主子擦手的功夫,兩人狠狠地瞪了姜南秋一眼。
姜南秋可是柔弱的小白花,被瞪眼后,臉立馬白了,人也瑟縮成一團。
白玉衡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他只看到姜南秋一副驚恐害怕的模樣,,眉頭輕皺,于是他就對秋彤和秋婷道:“好了,你們退下吧。”
秋彤和秋婷對姜南秋更是恨之入骨,卻不得不聽話退下。而在她倆退下后,白玉衡就指著姜南秋道:“你來伺候!”
姜南秋趕緊走上前,開始熟練地給白玉衡擦臉,更衣。
姜南秋從六歲就入了府中,所以伺候人這一塊她早就學得滾瓜爛熟,所以這一點倒是難不倒她。
而白玉衡一邊讓她伺候,一邊就問道:“你說自己叫姜南秋,可會寫自己的名字?”
姜南秋毫不猶豫地回道:“回大公子的話,奴婢沒有那么好的福氣,能夠有機會認字。”她一個奴婢,被從小賣入宰相府,就算識字也只能不識字啊!
白玉衡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失望之情。畢竟姜南秋可是一介奴婢,自然不識字。若是她認字,反而讓他忌憚呢!
“那你可想認字?”白玉衡問。
姜南秋的眼睛一亮:“可以嗎?大公子允許奴婢認字?奴婢當然愿意。”
白玉衡就笑了:“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你認字。”
姜南秋欣喜若狂:“大公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現(xiàn)在讓奴婢伺候公子寬衣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