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彥第一次覺得為難。
其實,他并非父皇和母后想的那樣是個斷袖,所以這么些年才會一個女人也沒有。
他只是這些年都在沙場之上,無暇考慮這些。
蕭宸彥并沒有喜歡的女子,也不知道喜歡一個女子是什么樣的感覺。
但是他知道,自己對姜南秋是并不厭惡。而看到姜南秋流淚,他的心中會有所波動。
但是姜南秋是自己兄弟的心上人,他從未想過染指兄弟的心上人。
顧昭卻是看著見姜南秋那柔弱的模樣說道:“姜小姐,即使你被允許呆在道觀,只怕也不可行。道觀生活艱苦,你這副身子嬌弱,我只怕過不了多久,你就要香消玉殞了。”
顧昭這話雖然是對著姜南秋說的,但是又何嘗不是對顧昭說的呢。
姜南秋雙眼通紅,她低著頭輕聲說道:“妾身本就是更愿意去陪將軍的。”
顧昭這下就明白了,她早就心存死志,只是怕他們擔心,才說自己去道觀罷了。
顧昭有些著急了,就對著魏王說道:“王爺,既然你總是要娶妻,那何不娶了姜小姐呢。倒時候你們就做一對面子上的夫妻,你也不用碰她就好了。反正姜小姐的心中只有崔將軍一人。”
蕭宸彥卻是打斷了他的話:“本王再想想。”
雖然蕭宸彥還未成親,卻也知道婚姻大事,并非兒戲。
若是他真的娶了姜南秋,她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就得對她負責了。
蕭宸彥看著姜南秋,十分地認真:“姜小姐,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了。這世間有太多人想活卻活不了。所以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無論到了何種境地,都不應該輕言放棄才是。”
姜南秋聽了一愣。
她當然沒想過真的要死,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珍惜生命。只是她只能嫁給他,當未來的皇后罷了。
蕭宸彥說完卻是對著顧昭說道:“你送姜小姐回去吧。”
蕭宸彥把那冊子又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遍。今日表弟的話算是給了他啟示。太高的家世對姜南秋來說,不一定是好事,那么稍稍低微一些的人家呢?也許那里有品行端正之人也不一定。
只是蕭宸彥再次失望了。這些人家要么有了通房,要么就是家宅不寧。
顧昭辦事細致,高門之中或許還有一些隱秘之事查不出來,但是那么次之的人家,卻是被查得一清二楚。蕭宸彥找了半天,居然一個合適的人都沒有找到。
蕭宸彥沉吟了許久,最后不得不承認,也許就像顧昭說的,他也許還是娶了姜南秋為好。
而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之后,蕭宸彥就在考慮它的可行性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天夜里,蕭宸彥就夢到了姜南秋。
一聲夫君,叫蕭宸彥的心臟猛地一跳。
蕭宸彥看著姜南秋不著一件衣物地慢慢朝著自己走來,她的嘴唇嫣紅,看起來那樣楚楚動人。
姜南秋已經看出蕭宸彥今日有所動搖,而她又知道他是一個十分古板和剛正之人。對于他來說,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而姜南秋身份又是如此,所以姜南秋立馬就想到了金囊中那枚可以如夢的丹藥。她決心再推她一把。
“夫君,”夢中的姜南秋這樣喊著蕭宸彥,而蕭宸彥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夢到她。
或許是因為他對姜南秋已經有所觸動,而只有在夢境中,他才可以不用顧及其他,為所欲為?
總之,看到這樣艷麗奪目的姜南秋,蕭宸彥陷了進去。
當姜南秋柔嫩的小手觸摸在他的胳膊上時,盡管蕭宸彥紋絲不動,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肌肉已經僵硬,渾身都是緊繃,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離我遠點!”蕭宸彥嗓子低啞,近乎狠厲地吼道。
若是她再靠近一步,他只怕就就要失控了。
可是夢中的姜南秋卻十分的大膽,她不顧蕭宸彥的呵斥,光著腳丫子,柔弱無骨地埋入了他的懷中。
蕭宸彥的聲音極度克制,喉結不斷滾動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姜南秋卻是紅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肌膚,媚眼如絲地說道:“夫君,妾室喜歡你。”
她甚至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耳垂。
蕭宸彥引以為豪的注意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這都是你自找的。”他說著,按住她作亂的小手,滾燙炙熱的吻瘋狂落下。隨后更是攔腰抱住她,走向了床鋪......
直到第二日醒來,蕭宸彥都無法想象自己居然在夢中要了見姜南秋。
雖然不過是個夢境,可是一切太真實了。
而且,雖然剛開始是姜南秋勾引他,但是后來,卻是他失控了。即使姜南秋嬌弱地捶打他,抓撓他的后背,他都沒有停下來,只顧埋頭滿足自己。
蕭宸彥無法忘記她那滿臉淚痕地啜泣,以及她一聲又一聲嬌媚地叫他夫君。
不敢再想下去,蕭宸彥趕緊喚來下人:“備水,我要沐浴。”
他無法想象,自己居然只是想著那些夢境片段,渾身已經滾燙不已。
洗了半個多時辰的涼水澡,蕭宸彥才勉強壓下了那些欲望。而恰巧這時,顧昭來了。
看到王爺居然此刻才起床,顧昭很是訝異:“王爺,難得看到你這么晚起床?”
蕭宸彥的心情并沒有多快,他冷冽的眸子射了過去:“怎么,本王不能晚起嗎?”
顧昭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多說一句話。然而他心里卻是在吐糟,王爺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欲求未滿,吃了炸藥包的模樣?
直到等著蕭宸彥用過了早膳,顧昭才問道:“王爺,昨日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蕭宸點了點頭,聲音醇厚:“我會娶她。”
雖說是夢境,但是他卻對她做了那般齷齪的事情,實在是罪過。她是如此純潔的女子,他不該玷污她。既然已經如此,他就該娶她,為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