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宇翔剛才給他的感覺,他現(xiàn)在還無法忘懷。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呀!
可是,他卻連對外喊一聲,都不敢,他是真怕,自己一出聲,就死路一條啊!
賀宇翔可是大魏的戰(zhàn)神啊!
可是賀宇翔把蘋果削好之后,卻慢慢走到他跟前,還把蘋果塞到了他的手中,“舅父,吃蘋果吧?”
惠盈帝被迫捏住蘋果,卻一臉恐懼地看著他。他不知道賀宇翔會選擇用怎樣方法對付他。
誰知,賀宇翔卻看著他,笑著道,“舅父,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可是,舅父,其實,就算你活著,也不會就更好過一些。”
賀宇翔說著,突然點了他的啞穴,同時將一些藥丸塞入他的嘴巴里。
只見他被連續(xù)點擊了幾個穴位,然后那些藥丸就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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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貴妃終于獲得了能夠出宮的恩準(zhǔn)。
惠盈帝身邊的六榮公公,送來了皇上的親筆口諭。
宸貴妃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關(guān)雎宮的宮門,只是,當(dāng)她即將完全走出紫禁城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這個禁錮住她大半輩子的地方。
她有些恐慌,有些害怕,但是,她還是在心里頭說服自己,我做得對,我沒錯。
于是,她到底頭也不回地完全走出了宮門。
而在皇宮最高處的城墻上,四皇子魏少軒攙扶著皇上,和他一起看著那道身影越走越遠(yuǎn)。
看到父皇涕淚縱橫,威少軒卻再也不覺得難受或者悲傷了。
“父皇覺得傷心了?不用擔(dān)心父皇雖然她大會比你先走一步,但是百年之后,我必定會讓她與你合葬。這樣,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們都可以在一塊了。”
母后說,她死后,不要和父皇合葬。她想去大魏各處,去看一看。
這一世,她會好好照顧父皇。這樣,他們恩怨兩清,下輩子,大概就可以不用碰到了。
皇宮中的發(fā)生的一切,除了皇上身邊的內(nèi)侍,以及四皇子等人,再無人知曉。
大臣們得知皇上居然中風(fēng)了,心中哀嘆的同時,對于朝堂的未來走向,也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識。
毋庸置疑,四皇子必然是日后大魏的新主人了。
只是因為惠盈帝沒有立太子的圣旨,四皇子倒是沒有辦法名正言順的登基。如今仍然是個皇子。
不過,四皇子似乎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只要有耐心,鐵杵也能磨成針!反正如今朝堂上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主。父皇如今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床上整日里躺著就是了。
至于兵權(quán)那邊,魏少辰就更有信心了。
謝侯爺?shù)呐畠褐x玉兒如今有了徐表哥的骨肉。謝侯爺向來十分寵愛這個女兒,如今已經(jīng)如此,除非他不要這個女兒了,否則,他只能與舅父一路了。
兩人的兵馬算起來,就已經(jīng)有了五十萬,不算少了。
只是魏少軒之所以仍然惴惴不安,,不敢對他厭惡至極的賀宇翔動手,是因為老五的那些兵馬,被父皇給了賀宇翔。
賀宇翔如今手上的兵馬,只怕不少于五十萬。
原本,若是他正大光明地回京,魏少軒以如今的身份,倒是可以讓他交出虎符。可是,因為他那次預(yù)備進(jìn)攻夏國的戰(zhàn)役,他本人連同他的兵馬,都消失不見了。
如今,他不過帶著那么些人,偷偷回來看望南秋的父母,還是自己的那個父皇,魏少軒就是再傻瓜,也不信他沒有什么其他的計謀。
所以,魏少軒是更加地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切,還是等稍微明朗化一些,再行事吧。
何況,如今老五,只怕也在他的手上。父皇的手上,有一封傳位的詔書,據(jù)說上面的人選,是老五,這也是魏少軒至今不敢直接上位的原因。
似乎,坐上這個皇位,總有太多的波折。
想到這些,魏少軒心里頭開始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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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宇翔離開大魏之前,他送給姜家的聘禮,也終于姍姍來遲了。
雖說,有些遲到,但是并沒有缺席。反倒是讓所有人亮瞎了眼。可是,大家也只能心里饞著,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姜家雖然在京都不過一方商賈,卻從來沒有被欺負(fù)過。
曾經(jīng),倒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去姜家的鋪子鬧了一番,據(jù)說還是一位王爺家的管家。
可是不過兩日后,那個管家的祖宗十八代做的所有丑事,就都被掀了出來,然后一家老小全都被送去了大牢。
而那指使管家行事的王爺家,更是被查出來了貪墨的罪名,一家老小,殺的殺,流放的流放,沒有一個好下場!
這位王爺家落得如此下場,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家知道其中的內(nèi)幕,但是,在幾次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后,漸漸地,大家就看出了其中的名堂。
那就是,京都這個姜家,后臺可硬著呢,是不能動的。
有人問姜老爺,他認(rèn)識宮中哪位貴人,又或者,與朝中哪位大臣比較有交情?
姜老爺卻露出了一臉的懵懂的表情,“我們家哪里認(rèn)識什么貴人啊,要是真有這么個契機(jī),麻煩您介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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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宇翔在兩個月后,回到了夏國,這個時候,姜南秋腹中的孩子,已經(jīng)滿三個月了。
夫妻倆這么久才見面,本該滿臉喜色才是,而且,賀宇翔是丟下了大部隊,自己獨自一人先回來的。
這次,賀宇翔歸來,帶來了自己所有的大軍,三十萬大軍。
只是,看到姜南秋臉上難以掩蓋的傷心,賀宇翔就心中一咯噔了。
他心里有點慌張,也有點怕,他有點不敢看姜南秋的眼睛,“伯父,伯父還好嗎?”
姜南秋卻是搖了搖頭,“夫君,你還是先行入宮吧,我擔(dān)心時候久了,有不測!”
宮中的慕容深,已經(jīng)昏迷好幾日了。
而作為慕容深唯一女兒的玄陽公主慕容雪,早在幾日前,就已經(jīng)隨同駙馬駐守在皇宮中,貼身照顧慕容深。
國主夫人仟夜靈,反倒被擠到了旁邊,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慕容雪卻是看到仟夜靈這副模樣,就覺得個膈應(yīng)不已,“你少給我裝模作樣!好似我欺負(fù)你了一樣。當(dāng)年若不是你勾引父皇,我母后又怎么會那么早就死了!”
“你就是個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