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少軒糾結的侍候,一位太醫善心提醒道,不如皇上換一位娘娘?皇后娘娘的年紀到底不算年輕了,若是十七八歲的娘娘......”
太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少軒一腳踢了出去。魏少軒還呵斥宮人將這位太醫扔出皇宮,扔得遠遠的。
說實話,要不是姜南秋和他說,要他不要輕易殺戮,以防影響子息,他定要吧這孩子砍成餃子餡。
姜南秋聽說了此事后,覺得有些好笑,“太醫又沒有說出,我的確是年紀有些大了。”
魏少軒道,“我比你還年長,怎么不見他讓你換個年輕的?可見那人就是胡說?!?/p>
姜南秋笑著搖了搖頭。
她正在給魏沙軒做內衫,剛做好,就剪斷了線頭道,“來試試吧,看合不合身?!?/p>
魏少軒解掉了外袍,一邊試穿新衣,一邊道,“做些小東西就行了,這些大件就讓繡娘去做吧,省的傷了眼睛?!?/p>
姜南秋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又不愛做別的?!?/p>
做皇后到底不必內宅婦人,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看。去年她不過是多看了兩場戲,被被一些言官含蓄諷刺,說她作為以國之名,有些過于貪圖玩樂了。
姜南秋又對其他的并不感興趣,選來選去還是這個更合適一些,至少不會被人罵。
魏少軒就勸道,“你不用管那些長舌言官,平時給他們臉不過是為了穩住其他人,等到事后,我定然找機會將那些罵過你的人都一個個殺了,一個都不留?!?/p>
姜南秋皺了皺眉頭,“罵就罵吧,又不會少塊肉。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不要隨便殺人,怎么越來越殺氣騰騰?”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魏少軒就笑道,“你說的是,這衣服做的不錯,比那些繡娘做的好多了,不會是秋兒的手藝啊。”
正說著,兒子就跑了進來,一下子撲進了姜南秋的懷中,甜甜地喊著母后。
姜南秋抱起他,給他擦去頭上的汗珠子,就問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身上都是泥巴。”
兒子就嬌聲道,“和旺財一起捉蝴蝶去了,摔了一跤?!?/p>
姜南秋嚇了一跳,趕緊檢查孩子身上有沒有受傷,結果沒有,才放心了,笑道,“皮猴兒,下次跑慢些。”
魏少軒笑道,“讓他跑吧,受點傷也沒事,皮厚實些往后騎射更容易些?!?/p>
姜南秋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終究有些心疼,“還早著呢,等過兩年再說吧?!?/p>
魏少軒抱過兒子,就問他,“兒子,快看看你母后的肚子里是弟弟還是妹妹?!?/p>
姜南秋道,“又沒有懷上,能看出什么。”
魏少軒道,“沒懷上也能看,小孩子眼睛干凈,能看到后頭有設呢么。”說罷催催兒子,姜南秋肚子里倒是是弟弟還是妹妹。
魏昕看了一會讓,就笑盈盈道,“是妹妹?!?/p>
魏少軒歡喜道,“不容易,我們總算要有小公主了,正好過些時日有進貢,到時候我要給女兒提前留下做衣裳用的料子,省得落到其他宮中去了。”
姜南秋十分無奈,“你怕是想女兒想瘋了吧。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再說了其他宮里頭的也是你的呢人,你別厚此薄彼太明顯了些,讓孩子們心里頭難受?!?/p>
魏少軒笑道,“要不是我,她們哪能像現在這樣,錦衣玉食,尊貴體面。將來也不用和親!你這個皇后平時也騰她們,得了好東西也想著賞賜她們,我們都對得起她們?!?/p>
說起這個,姜南秋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就道,“明天是恭妃雙胞胎的生辰,你去嗎?”
魏沙軒道,“你想去的話,我就陪你去。”
恭妃便是從前的福嬪,如今是宮中僅此于皇后的有頭有臉的人。魏少軒十分欣賞她的安分守己,也為了給其他嬪妃以惡表率,就對恭妃母子三人十分優待。不但平日里用度豐厚,時常有賞賜,更是早早許諾,等以后大皇子建府了,恭妃可以跟出去一起享福。
恭妃激動得連連謝恩,對未來充滿了期盼,更是十分高興自己的先見之明。
她早就知道了,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必然是有好日子的。
大皇子和大公主都繼承了恭妃的老實本分,和小太子的關系不錯,三個人經常一起玩耍。
開宴前,見到弟弟來,兩人都搶著要抱他。魏昕的嘴巴很甜,一口一個哥哥姐姐,哄得兩個人都是心花怒放,真是恨不得趴下來給他當馬騎。
魏少軒在一旁看著好笑,輕聲對姜南秋說道,“你看這個小狐貍,這么小便能三言兩語就把人拿捏得團團轉,長大了還得了。”
姜南秋也注意到了這個事實,“爹是個老狐貍,他是小狐貍不是理所當然?”
魏少軒笑,“幸虧沒有隨傻兔子娘,要不然這當馬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姜南秋瞪了他一眼。
二人說話的情形落在了恭妃的眼里,看得她津津有味。如今她早就過了青澀的年紀,看她們就當看畫本子了的良緣佳偶,羨慕之余也樂在其中。三個大人一起聊天,不知不覺口聊到了孩子一事來。
恭妃知道,皇上和皇后一直想要再要孩子,對此事也十分上心,平時沒少幫忙打聽。
“要不皇上去棲霞寺去拜一拜?聽說里頭的送子觀音很是靈驗呢?!?/p>
魏少軒不是很感興趣,“”這是什么地方?真要是靈驗,怎么可能都沒有聽說過?!?/p>
京都之中,但凡有點名氣的,他們都試過了,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恭妃就解釋道,“是新建的寺廟,別看日子不長,里頭的香火可旺了。尤其是求子,幾乎是百試百靈。多少懷不上的人家去了,后來都有了呢。”
魏少軒喃喃道,“是送子觀音厲害,還是哪里的送子羅漢厲害,我看......”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南秋暗地里掐了一把,魏少軒只得收了聲。
恭妃并沒有聽說魏少軒的言下之意,就道,“沒有羅漢啊,只有觀音像。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也不遠。娘娘平日里在宮里頭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說不定透透氣心情好了,身子通暢了,便懷上了?!?/p>
聽到這話,魏少軒微微沉吟,“說的倒也是。難為你留心這些。過幾日我們幾個一起去,你平日也在宮里頭悶著,也該出去逛逛了?!?/p>
恭妃聽了眼睛都亮了,慌忙謝恩。
棲霞寺并不大,卻十分地幽雅。
魏少軒早早地就命人清了場,又嚴查寺廟里的所有和尚雜役,重兵開道護送,帶著一后一妃來到了此處。
因為那送子觀音殿只限女眷進入,魏少軒便沒有進去,就命恭妃和宮女們陪著姜南秋進入。
姜南秋跪在蒲團上,虔誠地禱告著。忽然,她感覺似乎有什么人在看她。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循著目光過去,就見神像側的簾子后站著一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