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過早飯后,結伴外出游玩,去了南城較為著名的紅色景點,也一路拍了不少合照留念。
中午任毅請客,在南城最好的國營飯店,點了一桌本地特色菜。
大家吃飽喝足后,任榮杰他們去招待所將行李取來,跟阮家人告辭分別,趕著去火車站乘車前往沙城了。
抵達沙城火車站已四點半了,許光磊和彭勁松開車來接他們,先陪他們去了趟店里。
車子停在店鋪門口,陳志峰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出來迎接,“容彥,你們回來了。”
“兄弟,我是榮晏的哥哥,任榮杰。”
見他也認錯了人,任榮杰笑了笑,指著后面的車子,“榮晏和弟妹在后面的車上。”
任榮晏這下推門下來了,見陳志峰認錯了人,笑了笑:“志峰,他是我哥。”
陳志峰:“...抱歉,我認錯人了。”
季落跟著下車,笑著說:“陳哥,我跟你一樣,初次見到大哥的時候,也認錯了人。”
何杰和李嬌嬌他們都出來了,此時視線全部在他們兄弟倆之間來回移動,不過也只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李嬌嬌禮貌招呼:“伯父,伯母,各位同志,快請進店里坐。”
“小同志,你好,你是落落的堂妹?”阮丹瓊問她。
“伯母,我是季落的同學,我叫李嬌嬌,這位是季落的堂妹季冰清。”李嬌嬌禮貌給她介紹。
季冰清以前膽子很小,現(xiàn)在在這里工作一段時間后,待人處事大方多了,立即禮貌喊人:“伯父,伯母,你們好。”
“你們好,我們一大家子過來叨擾,倒是影響了你們生意。”阮丹瓊親切的說著。
“沒有的,這個時間點沒那么忙了。”
因為提前知道他們會過來,李嬌嬌他們早早開始準備了,店鋪柜臺地板都收拾得很干凈,接待顧客的桌子很整潔,也擺上了待客的干果糖果,熱氣騰騰的茶水也很快端上來了。
阮丹瓊過來做客,上午特意在南城給陳志峰他們幾個全買了禮物,給懷孕的季冰清買了奶粉和麥乳精。
季冰清他們收下禮物都有道謝,她抽空拉著季落到了后面廚房,“落姐,我們早上去買了兩只雞,雞收拾好了,還稱了五斤肉,四五斤排骨,還有豬肚豬腸,一條鳙魚,這些夠了嗎?”
“夠了的,公婆他們只在這邊呆兩天就走,不夠我再在部隊服務社買些就好。”
季冰清早給她全裝好了,這下問她:“落姐,你公婆他們是羊城人?還是在羊城工作?”
“在羊城工作,是軍人家庭,全都在羊城部隊。”
季落沒告訴她最詳細的,并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公公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季冰清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也清楚部隊里的事不能多打聽,倒是仔細問了下他們此次京都之行發(fā)生的事。
坐了十來分鐘,等任毅他們將熱茶喝完,季落跟陳志峰他們交代了點事,然后提著行李和菜趕著回部隊家屬院了。
目送他們離開后,何杰長舒一口氣:“呼...”
“咋了?”李嬌嬌不解,“很緊張?”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周哥他爸爸氣場很強嗎?”
何杰剛有陪任家人說話,可觸及到任毅的雙眼時,他是本能的緊張畏懼。
兩位安保同志也在旁邊,王哥端著熱茶喝著,插了句話:“周同志他爸爸應該是位部隊高級領導,職務級別很高。”
“王哥,你看得出來?”何杰反問。
王哥笑了笑:“我們都是從部隊出來的,這點眼神還是有的。”
任毅他們今天過來都是穿著便裝,但有些氣勢是刻在骨子靈魂里的,就算再平易近人和和藹可親,眉宇間也會流露出壓迫感來。
“容彥本是大領導家的兒子,卻被周大柱這個王八蛋偷走,在鄉(xiāng)下過了那么多年苦日子,周大柱若是沒死,估計容彥父母也會將他撕碎的。”陳志峰說著。
“那個壞蛋,就那樣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呢。”李嬌嬌也道。
“志峰,姐夫找到家人的事,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告訴大伯?”季冰清問他。
“嗯,我打個電話回去。”
陳志峰點頭,又問她:“冰清,剛剛季落跟你說了什么?”
她們姐妹倆聊的是京都的事,季冰清將季落說的,都轉告給了他們聽。
“在大街上碰到,這運氣也太好了。”何杰感嘆了句。
“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李嬌嬌笑了下,想著周容彥他們兄弟倆的容貌,捂嘴輕笑:“季落連自己丈夫都認錯了,笑死人了。”
“咳咳,太像了,我剛也認錯了。”陳志峰對周容彥很熟悉,可第一眼也認錯了。
“仔細看的話,長相還是有差別的,不過身形個子背影確實很像很像。”
五點半,兩輛吉普車開入部隊內部,許光磊直接將任家人送到招待所門口,早在這里等候的軍區(qū)高層領導立即出來相迎了。
與領導們簡單寒暄過后,阮丹瓊吩咐著:“榮杰,我和你爸在這里,你們跟榮晏他們回去,去幫著做飯,我們晚點過來吃飯。”
“好。”
家里的衛(wèi)生,許光磊和彭勁松提前幫著打掃好了,他們一到家里就分工忙碌操持晚飯了。
公婆他們吃得清淡,喜歡喝湯,季落將老母雞和豬肚用來煲湯,借用了許光磊這邊的煤爐子,煲了一大鍋簡易版的豬肚雞湯。
“嫂子,我可以多點一道蔬菜嗎?”
任榮蓉剛跟著二哥去了菜園子里,喜歡他們親手種的綠油油的蔬菜,跟著多拔了些回來。
“可以啊,蔬菜管夠。”
季落正在廚房里切菜,笑著說:“榮蓉,你想吃什么就摘什么,蔬菜我們種的多,每樣一小塊,你隨便摘。”
“嫂子,我想吃這個紅菜苔,這菜好好吃。我以前都沒吃過,羊城沒有,京都也沒有。”
任榮蓉今天中午在南城飯店吃了紅菜苔,她覺得這菜超好吃,見二哥家也有,她剛都摘了半籃子回來。
“我也愛吃這菜。”
季落喜歡吃這菜,種了小塊,現(xiàn)在也正是吃這菜的季節(jié),說著:“榮蓉,籃子里的全部擇了,等下我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