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鳳擎就得進宮不能久留了,長公主勞了半天的神去歇息了。
鳳兒也立刻起身:“那我也先走了。”
“站住。”盛欽看了她一眼,“本宮吃了你包的餃子,還沒給你節(jié)禮呢。”
“殿下太客氣了。”
“本宮已經(jīng)準備了。”
鳳兒認命的跟著他回了房間,沈年景大致也猜到了,一進屋便道:“殿下,鳳兒她不是有意的。”
盛欽揮退來上茶的墜兒:“這么說你果然已經(jīng)知道了?”
鳳兒垂著頭:“嗯。”
“什么時候?”
“那次在宮里,殿下發(fā)作的時候,我給殿下把了脈,發(fā)現(xiàn)與斗獸場的老板一樣。”
盛欽吸了口氣:“所以你才敢去找本宮給你訓什么獸?!”
鳳兒心虛的點了點頭:“因為知道是殿下就不害怕了,我是真的羨慕殿下有那么厲害的頂頂才找你的,并不是什么在戲弄殿下。”
“那你為何不直接言明?”
“殿下隱瞞身份肯定有你的道理,并不一定想被我知道,我只能當不知道了。”
盛欽閉了閉眼,并沒有想象中的暴怒,不如說他有些慶幸發(fā)現(xiàn)的是她而不是別人。
“那你就沒什么想問本宮的?”
鳳兒搖了搖頭,見他并沒太生氣松了口氣,露出個笑來:“只要殿下不殺人滅口就成,那我這回走啦。”
“等等。”盛欽塞給她一個盒子,“去吧。”
鳳兒沒想到他還真準備禮物了,還以為是框她的呢:“多謝殿下。”
盛欽點了點頭,想了下又叮囑了句:“隨身戴好。”
回了房間后她才拆開,里面竟是半塊兒透綠的翡翠玉佩,只是盒子里只有半塊兒,玉佩是鏤空雕刻,看這半邊的圖案像是一半的錦鯉。
這玉佩一看就很貴重,但為什么只有一半?另一半哪去了?早知道剛才應該當面問問的。
不過既然殿下說隨身戴,鳳兒找了根結(jié)實的紅繩穿過上面的小洞,掛在了脖子上。
過年本是京城最熱鬧的時候,各家親朋好友互相拜訪的,請客的往來頻繁,但沈家是個意外,因為沈瑤的事今年謝絕請客。
過了初一鳳擎也沒必要留在沈家了,第二天就帶著女兒回了將軍府,鳳凌宇還沒回來,兩人又恢復了平靜的日子。
鳳凌宇其實是有些想回去的,在這里沒人跟自己玩兒不說,祖母還不許他出門。
剛初二他不好開口,想著等過了初六就說要回去念書,祖母肯定會讓他走的。
這個院子還不止他們?nèi)耍B那個周公子也來一起過年了。
短短幾天,鳳凌宇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人從客氣到如膠似漆…
天都快黑了,丫鬟飯菜都端上桌了還不見蘇穎,鳳凌宇奇怪道:“小姑呢?”
周氏嘴角掛著笑意:“周公子說想嘗嘗京城的特色,請你小姑去酒樓去了。”
“這么晚?他們兩個人?”哪怕鳳凌宇不懂什么情愛,但讀過書了也知道這不太合禮數(shù)。
“不然呢?怎么你也想去啊?”周氏一戳孫子的額頭,“這周公子過了年還舍不得走,明顯就是對你小姑有意,到時候說不定會為了她留在京城呢,反正他也是要考狀元的。”
“咳咳,考狀元?”鳳凌宇翻了個白眼,狀元郎是那么好考的嗎?
“反正你小孩子別管那么多,鳳擎是指望不上了,你又還小,只要你小姑嫁給周公子,咱們就能翻身了。”
鳳凌宇怎么想怎么覺得怪,人家真能這么隨便外面碰見的女子就成親?以他是身份和身家,怎么也能娶個官家小姐的。
但祖母和小姑顯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扒上人家了,他說什么也沒用。
此時的蘇穎坐在京城最華貴的酒樓,吃著這輩子吃過最精致的菜肴,看著對面俊俏的郎君,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
“周郎,你真能留在京城嗎?”
周禮舉著酒杯點了點頭:“我叔叔雖是太守,我卻不可能只跟在他身邊混個差事,自然是要參加今年的大考的。”
蘇穎贊同的點點頭:“以周郎的學識,我相信一定能高中的。”
周禮笑的溫雅:“那就借你吉言了。”
蘇穎本就沒什么酒量,兩盅酒下肚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醉了,周禮起身過去攬住她的腰:“蘇小姐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蘇穎一臉紅暈的點頭,卻不想忽然被他一把抱起,她驚呼一聲忙摟住他的脖子,嬌羞道:“周郎……”
周禮不做聲,抱著她上了馬車,馬車雖回了他們住的胡同,卻停在了周禮租的院子里,周禮低頭看著已經(jīng)快睡著的蘇穎,扯了扯唇將她抱進了屋。
迷迷糊糊間,蘇穎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有雙手一直指引著她往更極樂處去。
不知多久,她覺得身上有些發(fā)癢,伸手扒拉了一下,竟摸到了一個人的手,她猛地驚醒,一扭頭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周禮。
“啊!”蘇穎毫無防備,驚恐的坐起身,被子滑落,身上一涼后才發(fā)覺自己竟未著寸縷。
蘇穎臉色一片蒼白,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盯著被她吵醒的周禮:“你,你怎么能這樣?!”
周禮不慌不忙的:“昨日你有些醉了,抱著我不放,我也有些微醺,一時沒控制住就…蘇小姐放心,在下定會對你負責。”
蘇穎就算再喜歡他,這樣的情景也是滿心慌張:“你怎么負責?我,我們還什么關系都沒有,你怎么能欺負人!”
蘇穎抱著被子嗚嗚哭,她就算再喜歡周禮,也沒打算成親前就把自己交給他呀,要是他去找他叔叔再也不回來,自己一輩子都完了。
周禮溫柔的包住她輕聲道:“穎兒你別怕,我周某絕不是薄情寡義的浪蕩子,過幾日我就帶你去見我叔叔,下聘禮娶你進門好不好?”
蘇穎抬起淚眼:“你真的會娶我?”
“當然了。”周禮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特意住在這里這么久,就是因為舍不得你,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蘇穎定了定神:“周郎,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你一定不能辜負我。”
周禮將她摟進懷里柔聲哄著,眼神卻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