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盛長公主沒記錯的話也跟朕差不多大了吧?朕自己兒孫都在身邊還覺得陪著不夠,更何況她從來見不到呢。”
昭和忽然激動:“父皇說可以讓兒媳回大盛?”
南疆王沒立刻點(diǎn)頭:“當(dāng)然了,兩國關(guān)系你也清楚,就算去也不可能回去住的,倒是可以在兩國交界見一見一起住幾天。”
就算如此昭和也很驚喜了:“兒媳多謝父皇!”
南疆王輕咳了兩聲又問:“不過你母親要去邊疆也不近吧?聽你說過她有心疾,似乎不太適合長途跋涉?”
昭和柔美的臉上滿是欣喜,完全沒想那么多直接道:“母親的心疾幾乎已經(jīng)治好,不礙事了。”
“哦?”南疆王驚訝道,“心疾也能治好?朕聽太醫(yī)們說,這病可只能藥物控制。”
昭和微微一笑:“母親似乎認(rèn)識了一位什么大夫,說已經(jīng)吃藥好的差不多了,讓我不必總是操心。”
南疆王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放開孫女的手:“好,朕會安排的,朕想睡一會兒,你先帶莉莉回去吧。”
昭和高興的帶著女兒出了宮,南疆王卻有些激動了。
據(jù)自己手下所報,這位小神醫(yī)就是被昭和郡主的母親,大盛的長公主收做孫女了,恰好她的心疾還治好了,那豈不是真對上了?這個小孩子就是她說的大夫?!
南疆王深吸了口氣,心疾這種治不了的病都能好,本來都快絕望的他又看見了生的希望。
他忙喊人來急切的開始部署,畢竟想要抓鳳擎的女兒可不容易,更何況大盛與南疆這么遠(yuǎn),來回的路上都是時間,他耽擱不起。
南疆的書信快馬加鞭的送到了翌陽手里,她本以為與往常一樣是家常瑣事,報報平安,誰知看完后頓時激動的起身。
“長公主怎么了?”一旁的丫鬟忙問。
翌陽又把信看了一遍立刻道:“備車!本宮要進(jìn)宮!”
剛說完忽然反應(yīng)過來,忙又喊住丫鬟:“不,去將軍府。”
若是以前她會直接進(jìn)宮與皇上談,可如今太子去了南疆,就是為了帶回昭兒,南疆王卻忽然說要讓她們母女見面?總感覺有些蹊蹺。
鳳兒現(xiàn)在本來三五天就會去公主府看看翌陽,陪她吃頓飯的,見她過來還有些意外:“祖母怎么來了?有事喊我去就行啦。”
翌陽牽著鳳兒的手:“鳳將軍可在?”
鳳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爹爹在書房呢,祖母是有事?”
“嗯,走去書房說吧。”
鳳兒一見長公主的神色就知道事兒應(yīng)該還不小,忙帶她去了書房,林清在門外守著不讓人靠近。
翌陽直接將信拿出來給兩人看:“這是昭兒今天剛送來的信。”
鳳擎接過來看,鳳兒也湊了過去,看完后鳳擎也奇怪:“讓長公主和昭和郡主見面?南疆王有這么貼心?”
翌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一開始的高興了:“本宮也覺得有些怪異,前些年莉莉出生的時候本宮就說想見一見,一口被南疆王拒絕,現(xiàn)在無緣無故的主動提起來是為了什么?”
鳳兒猜測道:“讓祖母去兩國交界,那還得去南疆,不會是想把長公主抓起來威脅皇上吧?”
鳳擎直接搖頭否決:“南疆王再怎么卑鄙也不至于這么蠢,他也很清楚不管抓了誰,皇上都不可能為了一個人妥協(xié)什么。”
翌陽以前可能還會有些幻想,現(xiàn)在早就認(rèn)清了:“鳳將軍說的不錯,就算抓了本宮也談不了什么條件,他自己也是一國之主,應(yīng)該很明白。”
那鳳兒就不懂了:“那他想干什么?”
鳳擎又重新看了一遍,昭和公主信里確實(shí)說是南疆王主動提起的,若兩國關(guān)系融洽還能理解,但兩國剛停戰(zhàn)不就,南疆還騷擾不斷,目的不可能單純。
鳳擎問道:“長公主是打算去?”
翌陽表情難得有些落寞:“本宮自然是想見她們的,可就怕其中有什么隱情,會影響她們母子,何況太子都去了,要是昭和反而來了這邊,豈不是會錯開?”
“可這么好的機(jī)會,長公主若不去,恐怕南疆王更會懷疑。”
翌陽就沒這么左右為難過,明知他絕對有目的,可卻去不去都是錯。
他們原本的打算,是讓盛欽想辦法悄悄把昭和母女送回來,然后在大盛隱姓埋名生活,就算他們懷疑質(zhì)問,只要不承認(rèn)他們就沒把柄發(fā)難。
“要不裝病吧?”鳳兒出主意,“昭和姨姨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呢,所以才想見面,等殿下去南疆見了她,她就明白了。”
鳳擎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總之要先穩(wěn)住昭和郡主,不能讓她動身,否則兩人就錯開見不到面了。”
翌陽問:“那就不跟皇上說了?”
“沒必要,直接回信說身體抱怨,天氣冷不適合趕路,等暖和一些了,立夏就去。”
現(xiàn)在離立夏還有兩個月呢,就算南疆大雪封路,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盛欽趕到南疆見到昭和了,而且也沒拒絕見面,應(yīng)該不會被懷疑。
翌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索性就在鳳擎的書房寫了封回信,都看過沒問題后才收起來。
“可本宮還是不放心,南疆王到底想干什么?昭和不會有什么事吧?”
“兩國開戰(zhàn)的時候他都沒喪心病狂對昭和郡主動手,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的。”
他們的懷疑猜測都對,但就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南疆王的目的是鳳兒。
此時的邊疆也不太平,大災(zāi)面前往往最是混亂,南疆本來就天高皇帝遠(yuǎn),現(xiàn)在大家缺吃缺穿,為了活命,自然就會滋生更多的犯罪。
盛欽和蒼九帶著兩個隨從都快到邊疆了,半路就碰見了打劫的。
“站住!把你們的行李馬匹留下!”
盛欽勒住馬,看著這幫看起來有些瘦弱,衣服上還打著補(bǔ)丁的土匪:“你們是禹州人?”
禹州正緊挨著兩國交界的邊疆,也正是鬧雪災(zāi)的地方。
為首的拿著一把屠刀,面目兇狠:“老子是打劫的!你管是哪里人?”
盛欽扯了下唇:“當(dāng)然要管,若你們是禹州人,我還能饒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