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愿在心里盤算了半天,越想越覺得可行。
于是她在吃完早飯后,打開了游戲,準備詢問一下電子男友有關安神香方子的事。
不過打開游戲后,看到冒著風雪趕路的電子男友,想要問的話又不自覺咽了回去。
她雖然沒有騎過馬,不過騎馬就和開車一樣,最忌諱分神。
算了,還是晚上再問,這種事也急不來。
想到電子男友需要的物資,干脆從保險柜里拿了兩樣古董去武叔那里一趟。
再次來到古董鋪子,劉文武看著這個侄女從包里拿出的兩樣古董首飾,表情有些復雜。
他這個侄女,怕是捅了古董窩了。
他也沒有多問,還是按老規矩來,先驗貨再打錢。
時愿看著手機屏幕上三百多萬的到賬短信,心里滿足無比。
不過想到昨晚用的安神香,看了一眼周圍,然后湊到劉文武身邊小聲問道:“武叔,香方你這里收嗎?”
劉文武一愣,“也是古董香方?”
時愿點點頭。
“當然也收,而且古董香方的價值遠比普通古董要高得多。你也知道,有很大一部分香方已經遺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時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劉文武也沒刨根問底詢問時愿手中是否真的有香方的存在。
從古董鋪子出來以后,時愿就一直在想,如果她拿到的香方,是不是真要賣給古董鋪子?
眾所周知,來購買古董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富大貴的人家,自己的那張香方如果被買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收藏起來,作為填滿自己收藏品的一件普通古董。
但這樣,就和她一開始的想法背道而馳了。
如果真的能從電子男友手里拿到了香方,那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處理才能把方子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因為心里想著事,她也不想立馬打車回家,而是步行到附近的小公園里,想放松下心情。
可沒想到她剛買了一點魚食,準備去池塘喂魚的時候,余光卻看到了溫馨無比的一家三口。
女人溫柔美麗,十來歲的小男孩可愛活潑。
這些都正常。
可讓時愿目瞪口呆的是,那個摟著妻子牽著兒子,時不時露出幸福笑容的男人,竟然是她那個喪盡天良的叔叔!
-
謝聿之從早上醒來到騎馬趕路,心里一直記掛著女鬼。
也不知昨天那盒安神香管不管用?
女鬼今天有沒有好點?
然而,不管他心里再如何記掛,他都得等女鬼主動聯系他,他根本沒有辦法聯系上對方。
不過這一整天,耳邊都再沒有出現女鬼的聲音。
謝聿之的心也控制不住提了起來。
為何女鬼今日沒有出現?
難道是遇到了麻煩?
還是看到昨天的那一幕后,今天還沒緩過來?
酉時過半,一行人馬終于到了幽州城門。
而幽州的官員早就提前收到了消息,齊齊在城門口等著。
現在剛看到靖王,紛紛下跪行禮。
謝聿之笑著從馬上下來,免了大家的禮:“天氣寒冷,還勞煩諸位在這里等候,是本王的不是。”
幽州巡撫上前,恭敬道:“下官已經在梅苑安排好了宴席,為王爺接風洗塵。”
謝聿之走在最前,溫聲道:“有心了。”
這次宴席,一直駐守在幽州邊境的謝將軍并沒有前來。
也不是沒人去請過,可謝將軍卻虎著臉:“王爺是來整治軍務的,我去不去又有何區別。”
扔下這一句話,轉身就走。
其他人氣得跳腳,但也只能在心里罵謝將軍不識相。
沒辦法,大乾建國以來,謝家幾代人都駐守邊境,立下了赫赫戰功。
按道理來說,這種功高震主的臣子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可誰讓謝家駐守邊境這么久,硬是沒讓外敵入侵過。
之前皇上也想把謝家調走,結果替換上的將軍來了還沒幾個月,大乾就連失幾城,皇上沒辦法,直接又把謝家放了回去,這才把失去的城池收復回來。
謝家倒也乖覺,一向不參與帝位之爭,是名副其實的保皇黨,所以才能一直安安穩穩地待到現在。
梅苑宴席上。
外面寒風陣陣,里面卻溫暖如春,舞姬們衣袂飄飄,歌聲悠揚,幾個官員觥籌交錯,小意恭維著靖王。
沒辦法,靖王這次前來是整治邊境,整治軍務的。
皇上雖然沒有給靖王具體職務,但這也就代表著,他什么職務都能去摻和一腳。
做官這么多年,誰又能是真正的清廉,誰又能沒犯過一點錯?
現在王爺來整治,誰心里能不怕?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受皇上喜愛,可人家堂堂一個王爺,要想整治他們,那還不是比殺雞還簡單。
所以在做官員好聽的話不要錢地往外冒,就是希望靖王萬一查到自己的把柄,可以網開一面。
謝聿之臉上帶著笑意應付著眾人,心里卻有些煩躁。
到現在,女鬼已經一個白天都沒有出現過了。
她這是去了哪里?
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終于,在酒過三巡后,謝聿之抬起手揉了揉額頭,面色露出一絲疲憊。
眾人都是看臉色的人精,連忙起身,紛紛表示,王爺一路勞累,得趕緊去休息才行。
謝聿之帶著溫潤的笑意:“今日是本王掃興了,改日,本王宴請諸位。”
眾人連連陪笑,表示是自己思量不夠,讓王爺勞累。
原本宴席完美散場,大家一團和氣,可也不知道其中一個官員是不是缺心眼兒,竟然帶著舞姬來到靖王面前想要進獻。
謝聿之聽完之后目光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恢復如初,快到根本沒有察覺到剛才那一絲變化。
“王大人客氣了,本王從來不奪人所愛,王大人就自己留著吧。”
開什么玩笑,這次宴席上,他甚至都沒敢多看舞姬一眼。
免得女鬼又說自己看著舞姬目不轉睛。
如果收下那個舞姬,那他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