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時愿打電話訂完貨以后,準備去古董鋪子一趟。
因為近期需要大批藥物,得需要不少錢,所以她這次干脆一次性拿了五樣古董。
開了幾天車后,她現在是越開越順手了,很快就到了鋪子附近。
時愿提著東西推開門,左右看了看,疑惑地問出聲:“武叔,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店里?。俊?/p>
劉文武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扔給她,“店員請假了。”
其實是他在接到時愿早上打來的電話后,主動給店員放了個假。
畢竟時愿隔三差五就過來賣東西,實在太招眼了。
他也不打算多說,轉而看向桌子上的包問道:“這次又帶了什么東西?”
時愿抿著嘴一笑:“這次東西有點多。”
說完后,她就從包里掏出幾個報紙團,一層一層拆開后,里面是被衛生紙包裹的古董。
劉文武從抽屜里掏出拿著放大鏡一樣樣看了過去,眼睛里全是驚嘆之色。
盡管他從這個侄女手里也收了不少古董,但每一次看到心還是會狂跳。
古董值錢,成色好的古董就更值錢了。
而時愿每次拿來的東西,成色都是上佳,自己稍微放出一點風聲,貨就會被立刻搶著買走。
時愿和劉文武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再加上她還打算去倉庫接貨,于是放下古董就打算離開:“武叔,到時候你直接把錢打我卡里就行,我還有事,就先走了?!?/p>
劉文武下意識地點點頭,不過在時愿剛要邁出腳的時候,他連忙把人叫住。
“等等,你先別急著走?!?/p>
時愿一臉茫然:“是這次的古董有問題?”
劉文武把古董小心翼翼收好后,才抬起頭來:“東西沒問題,是我剛想起來,最近在A市有個拍賣會,你這些東西不如直接放到拍賣會去,到手的錢能更多?!?/p>
時愿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期期艾艾地解釋道:“武叔,你也知道,我這些東西的來源……”
劉文武直接揮手打斷:“到時候拍品直接以我的名義,放心,查不到你這來,你就說愿不愿意就行了?!?/p>
時愿手里古董來源有問題,他早就想到了,他又不是傻子。
就算是老時家農村的房子下面挖出了古墓,也不見得能找到這么多珍品。
他估計是這丫頭背后應該有人給她提供了一條渠道。
不過他也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而且每次出貨,他都會弱化時愿的存在。
時愿聽到劉文武愿意擔這個名頭,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能多賣點錢她為什么不要?
她可還沒到視金錢為糞土的程度。
不過人家既然主動幫忙,她當然也不能小氣:“武叔,那最后我分您兩成的辛苦費?!?/p>
劉文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要半成就行?!?/p>
就算是半成,這一場拍賣下來他也能拿幾十萬了。
再說,時愿也是從別人手里拿貨,利潤分給自己那么多,那她還賺什么?
時愿蹙了下眉:“您幫我操心這個操心那個,半成太少了?!?/p>
雖說武叔和她爸以前關系就好,但有一句話怎么說的,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她以后出古董的次數還多著呢,她也信不過別人,所以武叔這里一定得維護好。
劉文武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時愿一眼,別人做生意都是生怕吃虧,到了她這,怎么還上趕著吃虧呢。
“不用說了,就半成,再磨蹭我一分都不要了。”
這話一出,時愿立刻閉上了嘴,手動給嘴巴拉上拉鏈。
“你家里要還有什么好東西,也一起送過來,拍賣會在下周,拍品要提前送過去的。”
時愿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時間還早,于是開口道:“我家里確實還有幾樣,那我現在就回去拿。”
急匆匆到家以后,她打開了保險柜。
剛才送到鋪子里的都是些首飾,那這次就挑點別的。
玉佩,筆洗,蓋碗,琉璃描金盒,最后還拿了一個象牙雕花的葫蘆。
這十件要是都拍出去,近期她都不會缺錢了。
把古董仔仔細細包好以后,她才開車回到古董鋪子。
劉文武看著新拿過來的幾樣東西,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這丫頭背后的渠道挺深吶。
于是他又忍不住叮囑道:“以后出門辦事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別不好意思,我在這一行里還是有點人脈的?!?/p>
時愿立刻一臉乖巧的小雞啄米式點頭:“我知道的,武叔。”
兩人閑聊了幾句后,劉文武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對了,你嬸嬸瘋了你知道嗎?”
這話題轉得太陡,時愿差點沒反應過來,三秒后,她腦袋上緩緩冒出來了一個問號:“???”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現在肯定是精神不怎么正常,你平時要看見了趕緊繞道走,瘋子能干出啥事來誰也不知道?!?/p>
時愿點了點頭,這事要不是今天提起來,她要把那一家人忘得干干凈凈了。
不過這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在從古董鋪子出來后,她又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
可能是上一次合作太愉快,這次私家偵探甚至沒收錢,直接把這個消息免費送給了她。
時愿坐在車上,掛了電話后久久不能回神。
每次她覺得這一家子已經足夠狗血的時候,他們就能立馬整出點更狗血的來。
宋亞琳確實是瘋了,當年她生時韻的時候差點大出血,人是救回來了,卻再也不能生了。
所以她是真疼唯一的女兒。
時韻被判了刑之后,她就立馬花錢找人,想盡一切辦法上訴,想給女兒減刑。
但這種關鍵時候,她的白月光卻把所有存款卷上跑了。
私家偵探說,那個白月光其實偷偷有一個家庭,有妻有兒。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我用被包養賺的錢來養你?
忘了說,時煜也和宋亞琳之前就離了婚,財產一分為二。
不過時煜也沒落著什么好。
他因為不肯出錢救時韻,最后被崩潰的宋亞琳一刀捅進了醫院,非常不幸地傷到了腎,以后都不能進行房事了。
也不知道那個年輕貌美的小三能堅持守他多久。
這一家子,可真是精彩。
而這也是他們最后一次出現在時愿的生活中。
下午在倉庫收完貨后,時愿慢悠悠開著車準備吃個燒烤獎勵一下自己。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她打開了游戲。
可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
游戲賬號是什么時候升到了三十級的?
這也太突然了。